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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馬與響馬與女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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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食性繁雜的人不同,馬吃草要挑剔得多,攝入低品質的牧草可能引起馬匹腹部絞痛、便秘甚至青草病(grass sickness,一種影響中樞神經的疾病,非常致命)。不但草亂吃會生病,習慣食用的牧草突然改變,甚至將新鮮的牧草突然換成乾草(乾草比起鮮草大量缺乏維生素與礦物質)、又或者天氣劇變也會造成青草質變,都有可能使得馬匹食用後腹痛如絞。突然改變食物的品質(無論變好變壞)是為大忌,而細心的餵養者還得留意不同個體的特殊需求 。

大人時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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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元年(1862年)確實發生過女將與男武將之間的單挑: 「橫山有張橫者,武勇多力,膽量過人。嘗從林文察軍,屢著戰功,軍中人皆稱之曰『青馬橫』;以其臨陣猛進,有旁若無人之概。善用大刀重二十斤,團練自固;賊犯之輒敗。賊中有許存,自負許癡後身;慣用釘鈀,亦賊中之最健者。聞群黨屢見敗於橫,恥之;將率親丁與張搦戰,互約不用火器。初猶鬥械,繼竟捨械鬥拳;閱五天,不分勝負。張有幼女曰雲英,諫曰:『賊勢方盛,暫守以觀後圖;何苦效匹夫之勇!賊人無信,萬一被所暗算,悔之何及』!張不聽。越日再戰,許詐敗;俟張追近,暗發手箭傷其左目,張遂失手陣亡。賴雲英死力沖殺,奪回父屍,痛哭回營。甫三更,見其父告之曰:『予不聽汝諫,果罹毒手。然賊人爽約,以奸詐害我,既乖英雄之道,予心殊不甘。明日汝出戰,代予復仇,當有所得也』。雲英甦而誌之。 明日,傳令出戰;佐兵皆勸阻,雲英不聽,列陣以待。許以殺張,志滿驕矜,群賊稱賀。聞雲英搦戰,大笑而出。賊中偽參謀程有智諫曰:『古云凡婦女、頭陀、僧人出戰,為兵家三忌;君須防之』!許曰:『候我捉此女回,君當賀我』!遂與女交戰。雲英報仇心切,初尚勉強,後遂漸漸不支。許喜甚,思此美女,當活捉,不可殺也。窺得一破綻,伸手扭女腰間帶。忽然左目大痛,略失手,被女斫斷左臂,大呼倒地;被雲英拏歸剖心,以祭其父。」

暹羅火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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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4年倫敦的新聞紙上揭載了一則趣聞,說到法國使節拉庫瓦(Petits de la Croix)出使暹羅期間,出席了一場煙火盛宴。節慶煙火的尺寸巨大,足足有豬頭大,竄入天空炸出巨大煙花時足以照亮周圍方圓六里格(league,6 league相當於30公里)。不過壓軸的是一名煙火匠,他乘坐在這些火箭之中,也跟著升天;當升至半空、火藥耗盡,火箭與匠人行將墜落之時,煙火匠張開一張直徑9公尺、羽毛做的巨傘,緩緩降落地面,恍若無事 。雖然最早有紀錄的載人火箭軼事發生在1633年的鄂圖曼帝國 ,不過土耳其人降落時用的是某種滑翔翼,與這名暹羅匠人用的降落傘大異其趣。

騎士鬥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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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中世紀晚期的手抄本頁緣經常伴有裝飾性的插圖。雖然一般被視為與本文關係不大的裝飾,但這些插圖表達的幽默有時會令現代人感到疑惑甚至震驚。其中一個常見的母題是人類與巨大蝸牛間的戰鬥,密集出現在大約1290年至1310年間法國北部、弗萊芒(Flemish)與英國的手抄本頁緣當中,有許多衍生類型──人類會被替換成猴、貓、狗、狐、兔、羊、龍以及其他幻想生物,有一例是裸女;手持矛、弩、劍、盾、斧、拋石袋,有一例是貓拿著鼠頭戳蝸牛。

瑞典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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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整體戰力比不上專業傭兵,瑞典農民兵卻也非烏合之眾,至少交戰經驗並不少。即便沒有戰爭,農民日常也用弩狩獵或單純作訓練;據說在1520年代的達拉那,小男孩在射中標的三發之前不准吃晚飯。憑藉弩矢伏擊,再加上低生活水平帶來的低後勤水準,以及隨之而來的人數優勢,儘管交戰時不時吃虧、損失重大,戰略層面盤算起來便宜量大死得起的瑞典農民兵反而很有競爭力。瑞典人對弩的喜好也一直延續到16世紀50年代──1551年南方(Östergötland省)的一營士兵當中僅配備83具火繩槍,鋼弩卻有505具;另一營兵的火藥兵器僅69挺,鋼弩卻有506挺;1554年來自達拉那的一營兵當中配備了361把火繩槍,鋼弩卻有301把,複合弩甚至多達533把。1560年代以後火藥兵器才開始批量淘汰瑞典軍中的十字弩 。

1480年羅德島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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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0年5月23日,預料中的大艦隊終於蔽海而來;守軍趕緊派人將大麥收割,尚未成熟的穀物則連根拔起堅壁清野;部分羅德島居民群集於城西山巔上看熱鬧,才發現山丘西側正是土耳其艦隊登陸搶灘的地點。歐洲人的史料張皇其詞,說鄂圖曼大軍有七萬、十萬甚至十七萬人,明顯不可信,然而既然缺乏土耳其人自身的一手資料,只能推估大約不超過兩萬人。攻方的兵力肯定多於守軍。醫院騎士與其他軍士官不過600人,駐防士兵不過2,500人,土耳其人差不多有七八倍優勢。艦隊卸載了大批火砲(巨砲16門,大型臼砲6門)彈藥、器械輜重、人員兵馬,並很快搶占山頭紮營設防。撇開小部隊零星交鋒不說,土耳其人的首要目標正是前幾年修建的聖尼古拉塔樓──分割軍港與商港的這座塔樓如能攻佔,也就等於封鎖住了羅德島港路、切斷其生命線。與塔樓正相向、跨過軍港遙相呼應的聖安多尼(St. Anthony)教堂內,土耳其人樹立無數木排與三門巨砲,騎士團也立刻布署三門火砲互相砲擊;5月30日,穆斯林又布署了曲射用的大型臼砲發射(比直射火砲更具大的)燃燒彈砲轟城內,為此鐸彼頌組織了特別的人馬專職救火。一度有兩發臼砲彈砸穿團長官廳、砸爛餐桌、砸斷兩根石柱、埋進地窖,所幸除了酒桶子流失美酒之外無人傷亡。

宗希俄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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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499年8月4日,由猛將洛雷丹(Andrea Loredan)率領的一支威尼斯分艦隊(共船艦28艘)從科孚島趕來增援,這一來威尼斯艦隊便有圓船(round-ship)/帆艦共24艘,1,800噸級的carrack共4艘,12艘重型槳艦與44艘常規獎艦,總數110艘;加上增援已達到138艘。然而格里馬尼仍然十分猶豫是否該發起進攻,舉棋不定了三天。倒是洛雷丹先沉不住氣,無視格里馬尼率先出擊。8月12日,一小搓威尼斯船艦吶喊著「洛雷丹!洛雷丹!」衝出艦列,自顧自與土耳其人最大的帆艦(carrack)交戰。這艘由穆斯林海盜布拉克.雷斯(Burak Re'is)坐鎮的大艦開砲迎擊,艦艏兩門大型射石砲齊發,石彈各有150磅至200磅重(68至90公斤),一次齊射便將一艘載重量600噸的威尼斯帆艦擊沉。然而艦砲在16世紀初只有初戰能發揮戰力,填彈置藥非常麻煩,後面也沒有再裝填的功夫;另外2艘威尼斯帆艦趕上,2對1激烈交鋒,矢石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