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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希俄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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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499年8月4日,由猛將洛雷丹(Andrea Loredan)率領的一支威尼斯分艦隊(共船艦28艘)從科孚島趕來增援,這一來威尼斯艦隊便有圓船(round-ship)/帆艦共24艘,1,800噸級的carrack共4艘,12艘重型槳艦與44艘常規獎艦,總數110艘;加上增援已達到138艘。然而格里馬尼仍然十分猶豫是否該發起進攻,舉棋不定了三天。倒是洛雷丹先沉不住氣,無視格里馬尼率先出擊。8月12日,一小搓威尼斯船艦吶喊著「洛雷丹!洛雷丹!」衝出艦列,自顧自與土耳其人最大的帆艦(carrack)交戰。這艘由穆斯林海盜布拉克.雷斯(Burak Re'is)坐鎮的大艦開砲迎擊,艦艏兩門大型射石砲齊發,石彈各有150磅至200磅重(68至90公斤),一次齊射便將一艘載重量600噸的威尼斯帆艦擊沉。然而艦砲在16世紀初只有初戰能發揮戰力,填彈置藥非常麻煩,後面也沒有再裝填的功夫;另外2艘威尼斯帆艦趕上,2對1激烈交鋒,矢石如雨。

威尼斯與鄂圖曼帝國的首次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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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格羅龐蒂陷落的消息很快就傳播開來。當時也是印刷術開始在義大利普及的年份,許多印刷工坊開張,連帶使得戰爭相關的消息迅速被印成小冊子轉發,既有道聽塗說的,也有跟隨威尼斯艦隊敗退回來的親歷者的描述,可說是歐洲新聞業的開端,內格羅龐蒂的戰爭成為首次上頭條的大事件;認知作戰也早已存在,威尼斯起碼有兩次收到內格羅龐蒂沒有陷落、或者威尼斯艦隊大敗蘇丹的消息,眾人振奮不已大肆慶祝,然而後續的消息接著證明前面的樂觀報導都是假新聞。佛羅倫斯也一度收到過土耳其人被擊退的消息 。

帕維亞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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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索瓦一世直面拉諾瓦麾下500輕騎兵(ginete)、1,600名重騎兵的右側面,事先已布置的火砲(大約12門 )發威,法方文獻的紀載裡頭描聲繪影砲火如何重創敵人、腦袋肢體齊飛,儘管人在現場的佩斯卡拉侯爵說道損失其實不大。法王率領的貴族們趕著披甲上馬,3,600名重騎兵越過己方砲列向前直撲,接著擊潰了披甲遠不如法蘭西的西班牙騎兵──拉諾瓦雖然排陣相對,仍不禁感嘆「除了寄希望於上帝之外那裡毫無希望」。法蘭索瓦一世十分興奮,轉頭對其俾將說道「現在我可真是米蘭公爵了」,以為已經贏了。

法蘭索瓦一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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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軍陣營響起了結陣的喇叭聲,瑞士人也吹起了戰鬥的號角;雙方都分作中左右三陣相對,由瑞士傭兵的右翼進擊拉開大戰序幕。儘管從正面與側翼襲來的法軍砲火、火槍手、十字弓手的火力與重騎兵接著還以顏色,瑞士人的兵力也屈居劣勢,法軍仍一點一點地被逼出陣地,法蘭索瓦一世的中軍急急趕往支援──在給母親大人的信中法王寫道,他帶著隨扈衛隊策馬衝鋒的次數就有25回。就在法軍陣腳動搖的緊要關頭,戰場東邊突然瞥見滾滾塵煙,全速前進的威尼斯援軍堪堪趕上;阿爾維亞諾身先士卒帶著一小批前鋒策馬突進,隨後趕到的大隊騎兵接著淹沒了瑞士人的右翼。

康布雷同盟戰爭與拉溫納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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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瓦卻在惡劣天候中日夜兼行強行軍30英哩(48公里),趕在1512年2月5日進入波隆那城中;圍攻的教廷與西班牙聯軍驚愕之餘便撤了圍。聽聞布雷西亞(Brescia)在叛亂中落入威尼斯人之手,福瓦再度兼程並進,2月8日出擊、2月17日抵達,比正常行程提前了三四天,途中還在凌晨4點的星夜下擊潰前來阻截的威尼斯部隊,然後在城中防禦全然未備的情況下直抵布雷西亞城根。2月18日夜間,福瓦親自帶著500名騎士下馬突襲,所有人都打著赤腳應付濕滑的地面、隨時趴下以躲避守軍的火繩槍齊射,後邊則有步兵6,000接應。抵抗很激烈,連婦女都爬上屋簷擲石拋磚倒沸水,但到19日晚間抵抗就結束了。法軍以及雇傭來的日耳曼傭兵大肆姦淫屠殺整整三天(一說五天),接著從街上清出15,000具屍體又用了三天;據說搜刮來的財富高達三四百萬杜卡特,足供威尼斯打兩三年仗 ,搬走的黃金多達四千車,許多爆富的士兵逕自衣錦榮歸。有布雷西亞作殷鑑,其他背叛法蘭西的城鎮又交上一大筆罰款主動歸附。

路易十二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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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加埃塔城中法軍會合後貢札加軍聲再振,柯多巴則撤往加利格里阿諾(Garigliano)河南岸布置陣地,靜候決戰。建造浮橋渡河的法軍被西班牙人堵在橋頭堡裡,僵持許久迄無進展,不懂法語的貢札加因此被陣前換將。不間斷的降雨將兩軍淋成落湯雞,暴漲的水勢則漫過河床,將營地化為泥沼地。糧食短少,低窪濕冷的環境造成軍中疫疾流行;法軍天天有戰馬因為芻草不足而病倒傷損。柯多巴面對的困境不下於對手,但義大利盟軍終於及時趕上,並且說動了柯多巴在上游另造浮橋,奇兵繞道突襲敵後。1503年12月28日,3,500名西班牙步兵的先遣隊先行渡河,後方緊跟著2,000日耳曼長矛兵與200輕騎兵;橋頭堡處則留下了300重騎兵與五六千步兵牽制法軍。法軍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結陣的瑞士長矛兵則被西班牙特有的劍盾兵(escudado)開了口子,陣不成陣後被殺敗。這些一手執盾護身、一手持劍的步兵矮著身鑽入長矛底下殺出一條血路,破陣起來甚至比執雙手劍(zweihänder)的日耳曼傭兵、執戟(helbard)的瑞士傭兵更厲害;西班牙人雖然拷貝了前兩者的長矛(pike),在敵陣上開出豁口卻還是自家的劍盾兵可靠 。混亂中雖然還有少數騎兵守住橋頭將南岸的友軍撤回,法軍主力則潰不成軍,眾人奪路而逃。跟蹤追擊的西班牙人在2天內直抵加埃塔城下,已經受夠了的法軍則爽快地在隔年(1504)1月2日投降。

查理八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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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八世的「閃擊戰」部分得益於15世紀後半以來法軍火砲的不懈進化;到了1490年,這種長不超過8英呎、青銅鑄造、發射鐵彈的新式火砲發展成熟,幾乎給接下來四百年的歐洲火砲定了型。與以往攻城用的射石砲相比,新式青銅砲只要三分之一的口徑就能發揮同等準度與威力──同樣砲口初速的鐵彈所攜帶的動能可以是石彈的二、三十倍。石匠刻削石彈的功夫費時費錢,減省得多的鐵彈則把攻城所需的日程也減省為時程;相較於一天打不上兩、三發的射石砲,冷卻更快的青銅砲打出同樣彈數還不要一小時。義大利人的火砲還用實心輪盤的牛車引曳,而法軍不但改採軸承輻輪作砲車,拉車的還是經過挑選訓練的專用曳馬,可堪長途奔襲之用 。法軍的新式火砲令人印象深刻,在整個歐洲處處引起了仿效,好比說1495年開始西班牙開始鑄造鐵彈,1496年威尼斯更下單打造100門帶砲車的6磅或12磅砲;幾乎同時英國也立即囤積大砲起來 。

貓奴提督復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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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9年,威尼斯與鄂圖曼土耳其之間圍繞著克里特島坎地亞(Candia)的攻防戰邁入最後高潮;威尼斯守將莫洛西尼(Francesco Morosini)彈盡援絕,在9月間被迫放棄據守了22年的堅城,結束了威尼斯與土耳其間的第六次較勁,所謂克里特戰爭 。在一眾威尼斯貴族當中莫洛西尼鶴立雞群,不只是因為作戰英勇,還因為他總是從頭到腳穿著一身紅,每次艦隊行動必然隨帶著愛貓在船尾出沒 。

16世紀地中海的划槳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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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基督教世界的大艦巨砲,穆斯林偏好的卻是比常規划槳艦更小型的軍艦:比galley更小的galiot,比galiot更小的fusta,比fusta更小的bergantine。這些小型槳艦的使用在巴巴利海盜那裡尤其普及,畢竟搶掠敵船的先決條件是得夠得著別人,速度得比對手快。機動性方面的優勢也方便穆斯林船隻哨探,戰時容易取得先手。

第四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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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議會嘗試武裝新造的16艘划槳艦,儘管由於人手欠缺,實際上只能勉強裝備其中6艘。整備船艦的困難在於,水手對議會的表現十分不滿,最不滿的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把倍受愛戴的皮薩尼丟入大牢。威尼斯的普通老百姓和海事人員十分信任皮薩尼的本事,實際上,還認為在Pola的戰敗最該負起責任的是議會。迫於輿論壓力,議會不但將皮薩尼釋放,還把艦隊的指揮權交還給皮薩尼,船員們拒絕聽從議會派來的指揮官。在人群集結、眾目睽睽之下,皮薩尼平和謙遜地接下了指揮官的職務,群眾當中隨即爆出「維托‧皮薩尼萬歲!」的歡呼聲。皮薩尼平靜地勸止群眾,徐徐說道,「不如喊:共和國萬歲,聖馬可萬歲!願上帝保佑威尼斯共和國,千秋萬歲。」 

第三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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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oforo de Grass筆下的熱那亞,這幅圖是1597年的復刻,根據1481年完成的原圖。可以看到背後的山嶺之下便是海港,熱那亞的市區十分逼仄。

第二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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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美國木刻版畫中的13世紀划槳艦。這時期的划槳艦除了十字弓、標槍、燃燒手榴彈、裝滿肥皂液的鐵鍋之外,偶而還搭載投石機作遠距離攻擊之用。投石機通常如圖中所示位於艦首,但偶而也設置在船舯的塔樓裡,或者甚至設在船尾。

第一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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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世紀義大利畫家丁托列托 (Domenico Tintoretto) 描繪第四次十字軍攻陷君士坦丁堡的畫作 ( 局部 ) 。畫中的盔甲武器其實比較多反應的是 16 世紀而非 13 世紀的狀況,儘管划槳艦作為一種攻城武器的描繪確有其事 ── 威尼斯人在桅杆之間吊起平台,充作攻城塔。

克里特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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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威尼斯主帥德爾菲諾(Guiseppe Delfino)事前下令全艦隊下錨,待土耳其船艦全數通過後再從後追擊,連旗艦在內聽令錨泊的八艘船(4艘帆艦,2艘重划槳艦,2艘划槳艦)這下被十倍敵軍圍攻──假使我們相信德爾菲諾的記述,實際上幾乎是土耳其全艦隊圍攻他一艘旗艦。土耳其人先是四面肉搏,登艦不成,繼之以不間斷的大小砲火;德爾菲諾的旗艦被打的體無完膚,沒有半根桅檣帆索是完好無損的,船身吃水線附近甚至也被打穿一個大洞,緊急搶修下才暫時止漏,差點沉沒。在腦力、體力耗盡,看來再無餘力應對土耳其艦隊的進攻後,冒著擱淺的危險,德爾菲諾下令斬斷錨纜隨風逐流,讓上帝決定他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