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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世紀越南的分裂與交鎗的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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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曆六年(1652),李定國在攻陷桂林、逼得孔有德自焚後,又在衡陽誘敵深入,擊殺清軍主將敬謹親王尼堪。這兩場勝利之難得,不禁令黃宗羲評價道「逮夫李定國桂林、衡陽之戰,兩蹶名王,天下震動。此萬曆戊午以來全盛之天下所不能有」 。李定國藉以取勝的正是交槍的伏擊戰術: 「十一月三日,大清敬謹親王兵號十萬,至衡州。定國遇河上,甫接少卻,親王恃勇,舍大軍而追,定國設奇,(敬謹)擣中堅,過險伏發,交鎗起害,親王軍遂潰。 」 「朝廷命敬謹親王尼堪將十萬眾拒之,戰於衡州城下,相持四晝夜,定國敗走,而敬謹親王為交鎗所中,沒於陣」 。

鐵人的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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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製的盔甲雖然能夠硬扛金屬刀劍,但並不表示披甲武士就被保護得很好;金屬在傳導熱能時的效率可高了,這也意味著全身穿戴盔甲,那可是嚴冬更寒炎夏更暑的苦差事。因而臨陣之前才著甲是通例,在滿州人來說全身披掛還有馬駝負載,不必死扛;明鄭陣營也得要雇募挑夫來挑帶,否則即便是精選的勇士,長途全程披甲還是不能忍。而戴面具還有比其他護具更大的麻煩:阻礙呼吸、降低氧氣交換的效率,加劇全身披掛以後的負擔令人感到窒息。所以這也就是鐵人鐵面的下場了。

騾馱砲與駝馱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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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易代之際、以及後來的三藩之亂,雙方交戰的地點就在中原左近,明鄭用兵的沿海一帶、三藩之亂時雙方僵持的洞庭湖附近,都是水運便利的場所,重型的紅夷砲有了用武之地,數量也就大幅增加,往往以百計。好比說順治二年(1645)清軍進攻南明的弘光政權時一路招降,繳獲的紅衣砲就有120位 ;順治五年(1648)李成棟投明反清時,從廣州帶去進攻江西贛州的紅衣砲也多達一百位 ;順治七年(1650)宜爾德在舟山擊敗明鄭陳六御的水師時,繳獲的紅衣砲也有164位 ;順治十三年(1656),鄭成功的麾下黃梧在海澄投清時,城中的紅衣砲更多達二、三百位 。 不過,中原底定之後,清代的戰略環境也變得同明代相似,主要大敵準噶爾僻處西北,遠在大漠以外,別說沒有那些道路經得起數百門紅夷砲的蹂躪,後勤上也經受不起大量役畜的消耗。從清代的圖像資料中我們可以瞧見,耐得住大漠中挨餓的駱駝才是馱載大砲的主流,連馬騾都少見。

《八旗通志》中滿州將士的陣亡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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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當中最倒楣的是宜爾登(卷142)的座騎,松山之戰中的陣亡率超高: 「…宜爾登深入敵圍,奮力以戰,身被三傷,所乘御廄馬,中十八傷死,又換馬入敵,為中八傷死,又換馬,馬又中五傷死。凡四敗敵軍。…」 好在最後擊敗敵軍,否則怕是馬不夠死。

後金的戰術編組與其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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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明代人所想像的相反(或許也與現代許多人所想像的相反),晚明與明兵交手的女真人,或者說是努爾哈齊麾下的建州女真,其得意戰技不僅僅是騎射,下馬步戰更是一絕。徐光啟說:「奴之步兵極精,分合有法;而談東事者但以為長於弓馬而已。總由望敵先奔,至於今未能知彼故也。」

滿洲的山城與攻城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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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的女真部落與中國北方歷來所謂的「游牧民族」不同,他們生活的環境山林繚繞,經濟活動以耕獵為主,畜牧業反而沒有同時期的蒙古發達。三大女真(野人、海西、建州)中的建州(即後來建立清朝的滿洲)女真尤其如此:   「建州於東方夷部獨居中,據要害。…其地阻萬山,林木蔽天,五嶺、喜昌、石門尤扼險,騎不得成列。大抵女直諸夷并忍詢好鬥,善馳射,耐饑渴;其戰鬥,多步少騎。建州尤負固,解耕紉,室居火食,有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