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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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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頤《武備要略》卷九〈用鎗帶弩圖〉。晚明武術家程宗猷也鼓吹兼槍帶弩,但沒有證據表明這是受山東人的影響。山東民兵是否長槍手兼弩射手,又或者兩者是分開來的,文獻不足徵,難以判定。

廓爾喀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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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廓爾喀人有善戰之名,「頗諳攻戰,自大兵直入賊境後屢次克據,賊匪尚思抗衡,未形畏懼」,但廓爾喀戰士更偏好正面迎擊,應付清軍的滲透偷襲時反而有些手足無措不能適應──「匪眾據係壯大兇橫之人,而各碉木卡城內賊匪並不藏匿死守,悉皆空壁而出,希圖抵禦。(清軍)得以派兵一面攻擊,一面奪據,不煩逐處攻圍、久延時日」 。趙翼在《皇朝武功紀盛》〈平定廓爾喀述略〉中寫得更直白: 「(廓爾喀人)其戰猶仿古法,先下兵書,約日而後戰;我兵不計早晚,俟便輒入殺,往往猝不及防,為我所乘。猶笑中國兵行詭道,以為非古;然終以不能備禦、被殺多,遂不敢再抗,歸命投誠云。此亦余君(余珏,廓爾喀之役時身隨福康安遠征)所親歷,故并記之。」

法蘭索瓦一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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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軍陣營響起了結陣的喇叭聲,瑞士人也吹起了戰鬥的號角;雙方都分作中左右三陣相對,由瑞士傭兵的右翼進擊拉開大戰序幕。儘管從正面與側翼襲來的法軍砲火、火槍手、十字弓手的火力與重騎兵接著還以顏色,瑞士人的兵力也屈居劣勢,法軍仍一點一點地被逼出陣地,法蘭索瓦一世的中軍急急趕往支援──在給母親大人的信中法王寫道,他帶著隨扈衛隊策馬衝鋒的次數就有25回。就在法軍陣腳動搖的緊要關頭,戰場東邊突然瞥見滾滾塵煙,全速前進的威尼斯援軍堪堪趕上;阿爾維亞諾身先士卒帶著一小批前鋒策馬突進,隨後趕到的大隊騎兵接著淹沒了瑞士人的右翼。

路易十二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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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加埃塔城中法軍會合後貢札加軍聲再振,柯多巴則撤往加利格里阿諾(Garigliano)河南岸布置陣地,靜候決戰。建造浮橋渡河的法軍被西班牙人堵在橋頭堡裡,僵持許久迄無進展,不懂法語的貢札加因此被陣前換將。不間斷的降雨將兩軍淋成落湯雞,暴漲的水勢則漫過河床,將營地化為泥沼地。糧食短少,低窪濕冷的環境造成軍中疫疾流行;法軍天天有戰馬因為芻草不足而病倒傷損。柯多巴面對的困境不下於對手,但義大利盟軍終於及時趕上,並且說動了柯多巴在上游另造浮橋,奇兵繞道突襲敵後。1503年12月28日,3,500名西班牙步兵的先遣隊先行渡河,後方緊跟著2,000日耳曼長矛兵與200輕騎兵;橋頭堡處則留下了300重騎兵與五六千步兵牽制法軍。法軍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結陣的瑞士長矛兵則被西班牙特有的劍盾兵(escudado)開了口子,陣不成陣後被殺敗。這些一手執盾護身、一手持劍的步兵矮著身鑽入長矛底下殺出一條血路,破陣起來甚至比執雙手劍(zweihänder)的日耳曼傭兵、執戟(helbard)的瑞士傭兵更厲害;西班牙人雖然拷貝了前兩者的長矛(pike),在敵陣上開出豁口卻還是自家的劍盾兵可靠 。混亂中雖然還有少數騎兵守住橋頭將南岸的友軍撤回,法軍主力則潰不成軍,眾人奪路而逃。跟蹤追擊的西班牙人在2天內直抵加埃塔城下,已經受夠了的法軍則爽快地在隔年(1504)1月2日投降。

查理八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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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八世的「閃擊戰」部分得益於15世紀後半以來法軍火砲的不懈進化;到了1490年,這種長不超過8英呎、青銅鑄造、發射鐵彈的新式火砲發展成熟,幾乎給接下來四百年的歐洲火砲定了型。與以往攻城用的射石砲相比,新式青銅砲只要三分之一的口徑就能發揮同等準度與威力──同樣砲口初速的鐵彈所攜帶的動能可以是石彈的二、三十倍。石匠刻削石彈的功夫費時費錢,減省得多的鐵彈則把攻城所需的日程也減省為時程;相較於一天打不上兩、三發的射石砲,冷卻更快的青銅砲打出同樣彈數還不要一小時。義大利人的火砲還用實心輪盤的牛車引曳,而法軍不但改採軸承輻輪作砲車,拉車的還是經過挑選訓練的專用曳馬,可堪長途奔襲之用 。法軍的新式火砲令人印象深刻,在整個歐洲處處引起了仿效,好比說1495年開始西班牙開始鑄造鐵彈,1496年威尼斯更下單打造100門帶砲車的6磅或12磅砲;幾乎同時英國也立即囤積大砲起來 。

日耳曼傭兵(Landsknecht)的誕生與施瓦本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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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7月,馬克西米連正圍攻邊境上的重鎮康斯坦茨(Constance);來送信的瑞士小蘿莉正等待回信,帝國軍人則試著從她身上套出敵軍的情報。當被問及城中的瑞士人正幹甚麼勾當時,蘿莉回答道「你沒看見他們等你進攻?」;接著帝國軍又問道瑞士人在城中有兵馬幾何,蘿莉答道「剛好足夠擊退你們進攻」。再問及城中糧秣是否足夠,蘿莉再答「要是他們沒吃沒喝,能活到現在?」懟得一幫軍人大老粗有理說不清,一名軍士便出聲恫嚇,再不好好答話,砍妳的頭。蘿莉頂嘴道: 「拿死來要脅年輕女孩子,你真英雄!既然你那麼想拔劍,怎不到敵陣前拔去?你的英勇那裡總有人回敬。比起對付全副武裝,知道如何以行動而非說話來回應的敵人,對付無武裝又天真浪漫無防備的女孩子可容易得多! 」

王陽明與長寧大旗赤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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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明先生的戰鬥總不脫這種「驅市人而戰」的天才氣息。王守仁一生功業的頂點大概是正德十四年(1519)平定寧王宸濠的叛亂;然而就是在這場牽涉十萬左右大軍的大戰中 ,王守仁所用的兵力主要仍不過是「官軍、兵快」之流,好比說攻克南昌的那三萬軍丁 。官軍指的是衛所軍,明中葉以後已凋敝不任戰,到明末一般只有守禦衛所城池的作用。兵快,指的是州縣民兵;民兵當中又分為民壯與快手,民壯步戰,快手乘馬 ,然而總之也是以防禦州縣城池為主,畢竟真正的軍事作戰本來是衛所軍丁承擔。對照明中葉以後頻繁調動邊兵、少數民族土司兵應急的慣例,王守仁卻能用腹裡兵丁搭配文弱書生的組合上陣,誠屬異數。「古之善用兵者,驅市人而使戰,收散亡之卒以抗強虜 」,陽明先生這說的雖然是古人,卻不啻為自己寫照。而《明史》對他的高評價也正著墨於此: 「王守仁始以直節著。比任疆事,提弱卒,從諸書生掃積年逋寇,平定孽藩。終明之世,文臣用兵制勝,未有如守仁者也。」

蘇格蘭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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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8年7月22日清晨,原本隱身戰爭之霧準備奇襲的華勒斯卻猝不及防,被英軍逮個正著。當蘇格蘭人發現愛德華的大軍時已經來不及撤走,華勒斯被迫在開闊地上擺開陣勢與敵人對壘,步兵組成四個大陣(schiltron),每個大陣有長矛手2,000名,前排跪著後排站著,矛尖向外如豪豬一般;大陣之間是1,500名長弓射手,500騎兵則布署在陣後。發現敵軍的英軍也趕忙布陣,全軍有步兵12,900人(長弓手5,500名),騎兵2,250人。愛德華見了對手的防禦陣勢,一開始有些猶豫,從昨日中午到現在全軍都還沒飽餐過,打算先搭好帳篷把人馬餵飽。他手下的將領卻認為雙方只隔著一條小溪,中間啥都沒有,這樣做太危險,不如直接重騎兵衝鋒搶下先手,打亂對手。「就這麼幹」(“So be it”),愛德華回道。華勒斯遠遠地瞧見了英軍重騎兵揚起的征塵,明白今天就是會戰之日,跳上馬鞍策馬到蘇格蘭大陣前繞了一圈,一面大喊道「我把你們帶了來狂歡!現在盡你所能狂舞!」

鐵人的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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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製的盔甲雖然能夠硬扛金屬刀劍,但並不表示披甲武士就被保護得很好;金屬在傳導熱能時的效率可高了,這也意味著全身穿戴盔甲,那可是嚴冬更寒炎夏更暑的苦差事。因而臨陣之前才著甲是通例,在滿州人來說全身披掛還有馬駝負載,不必死扛;明鄭陣營也得要雇募挑夫來挑帶,否則即便是精選的勇士,長途全程披甲還是不能忍。而戴面具還有比其他護具更大的麻煩:阻礙呼吸、降低氧氣交換的效率,加劇全身披掛以後的負擔令人感到窒息。所以這也就是鐵人鐵面的下場了。

長弓的淵源與威爾士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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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歐陸的軍隊一樣,對愛德華來說,步兵中的精銳是十字弩手。為了同威爾士人開仗,愛德華也雇傭了不少加斯孔的弩手;但是隨著威爾士人的加入,威爾士長弓(longbow)的威力逐漸顯現──長弓在近距離的威力十分咋人,能夠射穿一掌厚(10公分)的橡木門板(在23公尺處射穿7.5公分的乾燥橡木板,意味著開弓的磅數達到了100磅[46公斤]),或者射穿鎖子甲、大腿、大腿內側的鎖子甲、馬鞍之後在馬身上造成致命傷,將一條腿釘在馬上;甚至有不幸的騎士被兩隻箭兩面釘住了兩條腿在馬鞍上坐穩了的事情。

瑞士版本的溫泉關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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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法軍一連串小規模的接觸叫瑞士人殺得興起,打得正爽利的瑞士人竟然渡過比爾斯河追擊敵人;加上援軍,此時他們也不過才 1,500 人。法蘭西大軍還在集結當中,瑞士人卻打死不退,將渡河撤退的機會輕輕放過,全軍組成三個方陣嚴陣以待。超過四分之一的瑞士民兵裝備著 18 英呎 ( 約 5.5 公尺 ) 長的長矛,面對法軍騎兵毫不動搖不說,還主動向敵騎衝鋒,竟然從清晨到晌午勢均力敵的交戰了四小時整。戰鬥進入第五個小時後,傷亡逐漸支撐不了持續的戰鬥,瑞士人且戰且退,保持良好秩序撤向聖雅各 (St. Jacob) 醫院。法軍將其團團包圍,火砲與弓箭手的火力不斷加重瑞士人的傷亡。醫院建築幾乎被圯平後,發起一次次突擊而未能得手的法軍被瑞士民兵的死纏爛打打懵了,屢次提議暫時休戰;瑞士人卻冥頑不靈堅決抵抗,戰至最後一人 ── 據說只有 200 個瑞士人倖存下來,全是輕重傷患。而在他們面前堆積的法軍屍體竟多達四千。

騾馱砲與駝馱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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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易代之際、以及後來的三藩之亂,雙方交戰的地點就在中原左近,明鄭用兵的沿海一帶、三藩之亂時雙方僵持的洞庭湖附近,都是水運便利的場所,重型的紅夷砲有了用武之地,數量也就大幅增加,往往以百計。好比說順治二年(1645)清軍進攻南明的弘光政權時一路招降,繳獲的紅衣砲就有120位 ;順治五年(1648)李成棟投明反清時,從廣州帶去進攻江西贛州的紅衣砲也多達一百位 ;順治七年(1650)宜爾德在舟山擊敗明鄭陳六御的水師時,繳獲的紅衣砲也有164位 ;順治十三年(1656),鄭成功的麾下黃梧在海澄投清時,城中的紅衣砲更多達二、三百位 。 不過,中原底定之後,清代的戰略環境也變得同明代相似,主要大敵準噶爾僻處西北,遠在大漠以外,別說沒有那些道路經得起數百門紅夷砲的蹂躪,後勤上也經受不起大量役畜的消耗。從清代的圖像資料中我們可以瞧見,耐得住大漠中挨餓的駱駝才是馱載大砲的主流,連馬騾都少見。

首功數與戰鬥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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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的農民戰爭範圍遍及中原數省,又多是人口較密集的地區,「農民軍」本來就多依附的飢民、流民、難民,「流寇」又經常驅使這些老百姓到第一線去替死擋刀,戰爭所影響的人口數遠多於西南一隅;而明軍儘管不乏殺良報功的惡習,所獲首級數平均起來卻也比奢安之亂時多不了多少,更遠低於播州之役。之所以如此,和農民軍的流動作戰是脫不了干係的。

明代的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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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狼兵出征,若不是冀望從對手那裡俘獲財物而踴躍作戰,如征倭時「睨倭貲巨萬可攫而有,磨拳思當一戰」 ,就是將陣上俘獲的人口拿去交易販賣,如進剿江西回師時「將帶所掠子女載至南京,貿易貨物」。狼兵的征剿似乎總少不了生意考量,而同時能符合打仗與貿易需求的,則是金瘡藥的買賣。 

遠征阿比西尼亞的葡萄牙四百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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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再度交鋒。阿達爾穆斯林這廂新到一批援軍,有騎兵五百、步兵三千,領兵將領為振奮士氣,一馬當先帶頭衝陣,連他在內近五百名穆斯林在葡軍的砲火與長矛 (pike) 之下陣亡,卻也衝開了一個缺口,葡軍一度危急──僥天之倖,葡萄牙人不慎引爆軍前一堆彈藥,炸死兩人、燒傷六人;爆炸威力十分驚人,卻將原本湧入缺口的敵方騎兵給嚇退了。在「 聖雅各! 」的殺聲中葡軍再度發起反擊,追殺敵軍直有半里格 ( 約三公里 ) 遠。

白桿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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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戎裝的風采:「是日行至曹莊,遇馬門秦氏。體甚肥大,網巾、靴子、袍帶一依男子。能文墨,熟兵书。馬上用八十斤雙劍,年可三十五六許。吹角打鼓,乘轎而氣勢頗壯。厥夫馬姓云已死,厥子年十六,其母姊兄弟并領各隊。凡女兵四十餘名,着戰笠,穿戰服,黑靴红衣,跨馬馳突,不啻男子驍健者。…」

清、準噶爾戰爭中雙方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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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時期儘管對外用兵不少,然而歷歷數來,只有準噶爾堪稱大敵,歷經康、雍、乾三世才徹底擺平。漠北、漠西用兵在窮荒絕域,為遊牧民族騎射手所擅勝場,自然不必申論;然而在清準戰爭的大規模戰役中雙方卻都採用步行的方式接戰,這就有點意思了。

缺席的長柄足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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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之所以抵敵不住,或許是因為,在日本列島上長柄足輕未曾遭遇過以千為單位的騎兵突擊──日本戰國時代的列陣單位為「備」,一個「備」的人數在數百至千餘人之間,其下又分為數十乃至於百餘名鐵砲足輕、長柄足輕、弓足輕、乘馬武士等組成的旗組、鐵砲組、長柄組、弓組、馬廻(騎兵隊)等等。好比說壬辰之役中五島純玄的部隊全軍705人,僅相當於一個備,而戰鬥員僅有220人,乘馬武士才11人;在島津義弘約萬餘人的部隊中戰鬥員為4,200人,相當於兩三個備,但其中只有武士(即便全部乘馬)600人,其他則是300名「旗持」、1,500名鐵砲足輕、1,500名弓足輕與300名槍足輕(其中長柄足輕200名)。換言之,沒有完全由騎兵組成的、「備」這一級的單位。相較之下,明軍無論步、騎都以「營」為單位在調動,每營約有千餘至三千人(請參見附錄),整千整千的是騎兵。

後金的戰術編組與其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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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明代人所想像的相反(或許也與現代許多人所想像的相反),晚明與明兵交手的女真人,或者說是努爾哈齊麾下的建州女真,其得意戰技不僅僅是騎射,下馬步戰更是一絕。徐光啟說:「奴之步兵極精,分合有法;而談東事者但以為長於弓馬而已。總由望敵先奔,至於今未能知彼故也。」

明代的湖廣土司與鉤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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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中葉以後,衛所逐漸廢壞,腹裡衛所軍丁多不任戰,遠征長征的大軍中土兵所佔比例越來越多;衛所軍的弱點在嘉靖年間的倭寇大爆發中表現的尤為明顯,土司兵趕場救急,角色也越發吃重,許多西南土司都被遠調至東南沿海一帶應援,在抗倭戰役中大放異彩。如嘉靖三十四年(1555)的王江涇大捷,便是永、保二土司大顯身手處。《明史》是這樣描述的:「及王江涇之戰,保靖掎之,永順角之,斬獲一千九百餘級,倭為奪氣,蓋東南戰功第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