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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氣迴腸慶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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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宏先生回憶道:   「小時候我天不怕地不怕,有一次早上升旗典禮時,資深教導都會喊さいけいれい(最敬禮),發音很像臺語的『屎擱著』,我就站的很筆直,然後『噗噗』放了兩大聲響屁,我假裝不是我放的,因為操場好一百多個人,站在後頭的老師們根本無從查起,典禮完後同學開始笑我,你剛剛『屎擱著』呀!我就很自傲的說,你們不敢吧!全校只有我敢(得意樣)。」

防毒硬體飲宴必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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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至19世紀還經常刊載於藥典、流傳在民間的藥用化石,至少還有猞猁石(Lynx Stone)、蟾蜍石(Toad Stone)、龍石(Drake Stone)、猶太石(Jew Stone)等等。據說猞猁的小便排出後很快會化為石頭,猞猁石因此主治膀胱、尿路等結石。而傳說中青蛙或蟾蜍在牠的腦漿裡也會生成結石,所謂蟾蜍石必須在蟾蜍還活著的時候活生生從牠的腦袋裡刨出,能解各種蟲蛇刺咬後中毒的症頭,若反覆吞下排泄重複上一動,則有清理體內毒素、整腸健胃的功效。龍石因為形狀像盤起來的蛇或山羊角,一般認為有壯陽助孕的功效;直到21世紀,希臘愛奧尼亞(Ionian)群島上的住民仍然習慣給新婚夫妻炮製龍石水,連喝四十天盼望早生貴子。至於猶太石,歷來主流的說法,要不認定與最後的晚餐中耶穌的聖杯有關,要不則說是猶太(Judea)地區所產的藥石,呈卵狀或柱狀。誇張的說法認為猶太石幾乎就是萬能藥、不死藥,比較保守的看法則以為這些石頭有暢通尿路清理結石的效果。馬爾他島上則聖保羅本位地將柱狀的猶太石稱之為「保羅杖」。上述藥用礦物的實際來歷都與傳說相去甚遠。猞猁石與雷石一樣,其實都是箭石的化石。蟾蜍石,其實是中生代硬骨魚類(Osteichthyes)的牙齒化石。龍石其實是中生代繁盛的頭足綱軟體動物菊石(Ammonites)的化石。猶太石的真身則是海膽化石;海膽死後刺與殼脫落分離,故而猶太石有柱狀也有卵狀。

棄卵求生很河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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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用動物做譬的伊索(Aesop)寓言裡也沒有放過河狸(beaver),其中一則故事說道河狸的睪丸入藥有奇效,每每為獵人帶獵犬追逐;為求自保,走投無路的河狸頗曉人意,往往「自宮」,咬掉蛋蛋丟給獵人,逃出生天。伊索寓言流傳到18、19世紀,原版故事紛紛改編為兒童讀物,童書化的過程中大部分少兒不宜的橋段都被和諧掉了,河狸自宮傳說也在編寫者自我審查的筆下被消音(或者,河狸自己切掉的睪丸被打上「身體的一部分」的馬賽克)。在19世紀以前環地中海的西方,河狸棄卵求生在不那麼性壓抑的古典時期與中世紀卻是流傳頗廣。伊索講述的故事,其源頭可能來自埃及,後來又被編寫進古羅馬人(老普林尼[Pliny the Elder]與埃里亞努斯[Claudius Aelianus])的著作當中,到了中世紀變成流行的諧音哏之一:河狸之所以為河狸(castor),就是從拉丁文動詞閹割(castrare)轉化而來的──儘管這純粹是以訛傳訛;castor其實是希臘文的河狸,拉丁文的河狸實則寫作fiber 。

突擊愛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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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出格或許也最早的事例則發生在1214年北義大利的特里維索(Treviso)。出席者除了騎士們,自然少不了各方名媛閨秀,包括12名來自帕都亞(Padua)、最美麗活潑的女士們在內。道具城堡外飾以貂皮、絲綢、錦緞等名貴布料,據守城堡的淑女們則頭戴鑲滿珍珠、翡翠、黃玉、橄欖石、紅鋯石的「頭盔」,向攻城的騎士們丟擲蘋果、棗梨、堅果、餡餅、榅桲、玫瑰、百合、紫羅蘭等等鮮花素果,或者拋下裝著香膏、樟腦、豆蔻、肉桂、龍涎香、玫瑰露的瓶瓶罐罐。香豔如是,各自組團的騎士們卻屢攻不下,最後是一隊威尼斯騎士使出大絕將其攻陷──他們往城裡拋射了大量金幣(golden ducat),女士們顯然抵擋不住金錢攻勢,立即降伏。詐騙手法卻讓另一群參與攻城的帕都亞騎士很不爽,也衝進去爆打威尼斯人,把插在城頭上代表威尼斯的聖馬可獅子旗給扯碎了。爭風吃醋導致兩邊騎士的鬥毆不斷升級,乃至於威尼斯和帕都亞兩城邦正式開戰 。

盔上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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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奢侈,那麼對買家而言,鴕鳥羽毛究竟有多金貴呢?前述1368年買了8隻羽毛的薩福衣公爵,總共花了2.5弗洛林(florin)。1396年給米蘭報的價錢是1弗洛林5支羽毛,儘管米蘭想殺價,1弗洛林6支;由於米蘭市場已「飽和」,鴕鳥羽毛跌價到1弗洛林能買6.7至6.9支。1507年,商人在安特衛普買進的282支羽毛,每支就要價1弗洛林,本來打算在科隆(Cologne)售出,但那裏的售價跌到一支羽毛0.75弗洛林,只好作罷。對王公大貴族而言,他們有時候(1571年)給自己訂製一套奢華盔甲就可以開出天價2,550弗洛林,給自己身邊的侍從也肯出價,6副盔甲1,325弗洛林(1568年的紀錄,約每副甲220弗洛林),但是一般人用的盔甲就沒那麼尊爵不凡──1578年某個盔甲匠的寡婦收到翻新13副甲的訂單,總共只收到3弗洛林;1583年日耳曼雇傭兵(landsknecht)所用的盔甲一副要價5弗洛林,但到了1627年跌價到甲一服4弗洛林。1617年至1625年間,一副胸甲要價5弗洛林,一套輕騎兵甲冑值7.5至8弗洛林,一套步兵甲值7弗洛林。在1600年左右,普通人月薪較好的約5弗洛林,一匹馬值30弗洛林,一頭牛15弗洛林。換言之,在16世紀初一支鴕鳥羽毛1弗洛林的售價相當於一副甲1/4至1/8的價錢,或者月薪的1/5;如果士兵給自己裝飾4到8支鴕鳥毛,呆毛的價錢便幾乎與盔甲相當。

宋海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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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4年,宋尼馬達武之子繼位,史稱宋尼阿里貝(Sunni Ali Ber,即阿里大帝[Ali the Great]之義);他擺脫了之前一貫只搶劫襲掠的方針,開始正經地擴張領土。尼日河上駕駛獨木舟的宋海分支索爾科人被他組織起來,成為專為宋尼服務的人群,隨時為沿江上下提供一支獨木舟艦隊載運部隊與補給。部隊也初步常備化,與普通老百姓分離開來待在軍營裡。宋尼阿里貝不但征服領土,還對敵人施行殘酷打擊,據說他眼裡完全容不下在西邊與其作對的富蘭尼(Fulani)人,每見必殺,一個不留。打擊歸打擊,臣服的對手優點則一面學習吸收,一面將其人員納入宋海的征服大軍之中。在西方擊退富蘭尼人、南方鞏固與莫西人的邊界後,1468年,宋尼阿里貝揮師西向直指大城廷巴克圖,將其包圍。35年前(1433年)圖阿雷格人將該城攻陷後便一直盤據其中。

大人時代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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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元年(1862年)確實發生過女將與男武將之間的單挑: 「橫山有張橫者,武勇多力,膽量過人。嘗從林文察軍,屢著戰功,軍中人皆稱之曰『青馬橫』;以其臨陣猛進,有旁若無人之概。善用大刀重二十斤,團練自固;賊犯之輒敗。賊中有許存,自負許癡後身;慣用釘鈀,亦賊中之最健者。聞群黨屢見敗於橫,恥之;將率親丁與張搦戰,互約不用火器。初猶鬥械,繼竟捨械鬥拳;閱五天,不分勝負。張有幼女曰雲英,諫曰:『賊勢方盛,暫守以觀後圖;何苦效匹夫之勇!賊人無信,萬一被所暗算,悔之何及』!張不聽。越日再戰,許詐敗;俟張追近,暗發手箭傷其左目,張遂失手陣亡。賴雲英死力沖殺,奪回父屍,痛哭回營。甫三更,見其父告之曰:『予不聽汝諫,果罹毒手。然賊人爽約,以奸詐害我,既乖英雄之道,予心殊不甘。明日汝出戰,代予復仇,當有所得也』。雲英甦而誌之。 明日,傳令出戰;佐兵皆勸阻,雲英不聽,列陣以待。許以殺張,志滿驕矜,群賊稱賀。聞雲英搦戰,大笑而出。賊中偽參謀程有智諫曰:『古云凡婦女、頭陀、僧人出戰,為兵家三忌;君須防之』!許曰:『候我捉此女回,君當賀我』!遂與女交戰。雲英報仇心切,初尚勉強,後遂漸漸不支。許喜甚,思此美女,當活捉,不可殺也。窺得一破綻,伸手扭女腰間帶。忽然左目大痛,略失手,被女斫斷左臂,大呼倒地;被雲英拏歸剖心,以祭其父。」

暹羅火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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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4年倫敦的新聞紙上揭載了一則趣聞,說到法國使節拉庫瓦(Petits de la Croix)出使暹羅期間,出席了一場煙火盛宴。節慶煙火的尺寸巨大,足足有豬頭大,竄入天空炸出巨大煙花時足以照亮周圍方圓六里格(league,6 league相當於30公里)。不過壓軸的是一名煙火匠,他乘坐在這些火箭之中,也跟著升天;當升至半空、火藥耗盡,火箭與匠人行將墜落之時,煙火匠張開一張直徑9公尺、羽毛做的巨傘,緩緩降落地面,恍若無事 。雖然最早有紀錄的載人火箭軼事發生在1633年的鄂圖曼帝國 ,不過土耳其人降落時用的是某種滑翔翼,與這名暹羅匠人用的降落傘大異其趣。

騎士鬥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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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中世紀晚期的手抄本頁緣經常伴有裝飾性的插圖。雖然一般被視為與本文關係不大的裝飾,但這些插圖表達的幽默有時會令現代人感到疑惑甚至震驚。其中一個常見的母題是人類與巨大蝸牛間的戰鬥,密集出現在大約1290年至1310年間法國北部、弗萊芒(Flemish)與英國的手抄本頁緣當中,有許多衍生類型──人類會被替換成猴、貓、狗、狐、兔、羊、龍以及其他幻想生物,有一例是裸女;手持矛、弩、劍、盾、斧、拋石袋,有一例是貓拿著鼠頭戳蝸牛。

男人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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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有名的學者賈德.戴蒙(就是那個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在《發現》(Discover)雜誌上寫了篇短文,題為〈爸爸的奶〉(“Father's Milk”),其中說到男女賀爾蒙種類多寡不同,但雌激素(estrogen)或孕酮(progesterone)(這兩類賀爾蒙在懷孕期間會大量分泌)的增加能夠催乳的現象則是男女一體適用;為了治療癌症而注射泌乳素(prolactin)的男性病患因此泌乳,服用鎮定劑從而影響腦下視丘(hypothalamus)的病患,也會因為腦下視丘就是分泌泌乳素的腺體之一,從而產奶。這些都是醫療介入的結果,然而直接吸吮乳頭也能觸發賀爾蒙的分泌,而此種刺激造成泌乳素濃度增加的機制不分男女如出一轍。此外,在二戰期間的戰俘營當中男性泌乳的案例非常多,多達千餘例;其中日本戰俘營的例子就有五百多。這可能是因為腺體的恢復比肝臟快速,當飢餓的戰俘突然得到久缺的營養時,腺體分泌不受控、激素濃度急遽飆昇所致。

匈牙利農民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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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們擁戴著他們的指揮官朵扎(György Dózsa)踏上征途。作為一個剛嶄露頭角的底層貴族,朵扎前不久與土耳其將軍決鬥獲勝,從而聲名鵲起、受封騎士,他的指揮官位置還是巴庫茲親手授予的。在下令農民解散的同時巴庫茲也命令朵扎即刻帶領人馬前往達爾馬提亞(Dalmatia)抵禦土耳其人,然而在起義者看來,反對異教徒的聖戰現在有更根本的敵人──那些本應保家衛國卻不願與土耳其人作戰,反而還處處扯肘十字軍的貴族地主們才是首先應予清算的目標。朵扎一接到巴庫茲的命令,直截了當表示自己不是任人玩弄的傀儡,即便貴族們不支持他也會繼續領導聖戰;行軍至佩斯不遠處的采格雷德(Cegléd),朵札對民眾發表宣言,說道: 「持續奴役你們的匈牙利貴族們不把你們當公民看待,只當是奴隸。…田野上的莊稼無論種的是什麼,都多虧了你們的辛勤與汗水。你犁地、種葡萄、牧養牛羊,於是貴族們從你們的勞動中受益。留給你們的是奴役與苦難。 每當貴族起造新居、娶進媳婦、嫁出女兒、招待賓客、喜迎新生兒或埋葬死者,又或者踏上旅途晉見國王──他讓你們償付一切。無論他做啥,你都受害。…他們的節慶對你而言是悼喪之日,因為他們的奢侈品是你的錢買的。在悼喪之日,葬禮上的筵宴還是用你的資財資助,教你哭。… 我們要忍受巨大的不公不義多久?我們的祖先可是被大名鼎鼎的阿提拉王帶進歐洲的。…別相信你表現悔改,你的敵人就會對你仁慈。…除了消滅貴族,別無他途──否則只是奉上你的膏血與永恆的奴役,給我們最暴虐的敵人稱心如意。」

皇帝之敵龍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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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8年至1612年間,短短四年內安珀便曾四度挫敗賈汗吉麾下名將的進擊,令皇帝頭疼不已;好不容易1616年蒙兀兒帝國獲得大勝,或許是遲來的成功令賈汗吉大喜過望,當年宮廷畫家特地替皇帝描摹戰功紀念盛事,畫中安珀被割下的黑頭黑腦插在長矛上,皇帝彎弓搭箭,一箭射穿那可恨的腦袋,彷彿不用多久畫中的勝利就會成為現實中的勝利。皇帝大失所望;接下來十年間安珀不但繼續糾纏頑抗,還越戰越強,最終在巴瓦蒂會戰中大勝。

歐風人中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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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女士也一樣愛美。馬凱(De Pierre Joseph Macquer)的《實用化學成分》(Elément de chymie pratique)1751年版提及一位翁貝爾(Homberg)先生,他從便便中提煉出一種白色無臭味的油,可以塗抹在臉部、頸部或手臂粗糙黯淡乾燥起疙瘩處,每日一塗,變細變白。上引喬弗洛瓦的書中則提及另一位貴婦人的青春密藥──她手下豢養者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僕,交代他每天往銅盆裡方便,方便完立刻將蓋子蓋上,放涼一陣子後小心地將蓋子內側的「露水」收集起來,儲存在小瓶子裡。女主人每天就用瓶裡的精華洗手洗臉,據說可以軟化、美化皮膚,永保青春 。

中世紀與近代早期歐洲的軍用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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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家手抄本流傳的火攻秘訣當中,除了火藥配方之外,還出現了以火箭動力為基礎的各種奇思妙想──15世紀初著名的義大利工程師、醫師封塔納(Giovanni Fontana)在他大約寫就於1420年代以後的手稿中,就記載了以火箭推動的車輛、風箏、魚雷、機關鳥、機關兔、機關魚等等。在他的另一份手稿中記載了更多實驗與複雜的裝置,包括不同重量下需要多少火藥發射火箭的實驗,以及以火箭為動力的飛龍或飛天惡魔,能從嘴裡發出熾烈的吐息,亦或者某種「魚雷」:隨著火箭噴射力道依序遞減或增強,能夠反覆出入水中。

輸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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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文明在新王國時期開啟新一波巔峰;第18王朝開始向巴勒斯坦、敘利亞、以及埃及南面的努比亞(Nubia)擴張,第19王朝則頻繁與西方的利比亞人、海濱出沒的「海民」(Sea People)開戰,王國的疆域在第20王朝初年擴張到了極限。戰勝與擴張的高光時刻趨於頻繁,文明的黑暗面也如影隨形。在對付利比亞的敵人時,古埃及人採行一種特別的「首」功制──不要大頭要小頭,把敵人的陽具切下收集,用以計算軍功。

馴鹿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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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乘馴鹿也意味著只有通古斯人能夠乘鹿「騎射」。生存於針葉林中的馴鹿體型比凍原上的要來得大,也較容易馴養,因而 可以挑選較大型的雄鹿來騎乘。在良好的道路上騎鹿最快可以每小時 18 公里的速度前進,負載 100 公斤的重負時平均速度則在每小時 6-8 公里之間。然而騎鹿沒有馬鐙可踩,於是除了韁繩之外,一般來說騎鹿人還會攜帶一支長1.7公尺左右的帶鐵鉤木仗,幫助 維持平衡,左手韁繩、右手木杖。賽鹿競速十分盛行,馴鹿被訓練到能夠隨時應主人召喚現身。通古斯人擅長在各種情況下射箭,無論是站著射、躺著射、跳起來射,或者是乘鹿騎射、踩滑雪板射、或者是獨木舟中射;打獵時騎鹿騎射不在話下,打仗時自然也是。乘鹿騎射的通古斯人令前來征服的俄羅斯人印象深刻,經常在機動性方面勝過乘馬的哥薩克,以至於沙俄政權下令禁養馴鹿、乘鹿者死刑。

戰鬥吧瑜珈武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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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見證者對僧兵戰力的評價不低,阿富汗人(Ghulam Hussain Khan)說道這群武僧各個騎上好馬、飛奔至阿富汗營地,沒多砍死敵人誓不復還;布克薩爾戰役中旁觀的義大利人(Capuchin Marco della Tomba)說道武僧是東印度公司的大敵,不需要槍砲掩護,全身赤裸揮著彎刀便朝刺刀尖上衝鋒,真多虧英軍冷靜鎮定沒被嚇倒。蘇格蘭人(Francis Buchanan)則描繪道武僧不僅一絲不掛,還全身塗油,搞得沒人抓得住他,好讓他們揮舞著雙刃匕首衝入敵陣。這麼好用英國人沒理由不用,替英國東印度公司作戰的傭兵武僧當中,最有名的是宗師(guru)羅真陀吉利(Rajendragiri)所領導的一支瑜珈士僧團;其弟子不但能號召兩萬大軍,實際上還在1803年幫助英軍攻取德里。

「巴西人」與荷屬巴西的極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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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士親王不但武功赫赫,人文化成更不稍待;他隨身帶去巴西的智囊當中包括40名科學家、藝術家、學者與能工巧匠,為當時的巴西留下了大批物種、植被、人文風情相關的畫作,系統性地研究了熱帶疾病(研究成果的權威性一直維持到19世紀)、拿各種柑橘類果實作實驗以便更有效地治療壞血病(苦檸檬比甜橘子更有效)、資助完成了大量天文學、氣象學、地圖學、人類學、動植物學的相關著作,記錄了許多物種前所未見。在雷西非左近,莫里士另選基址築起荷屬巴西的新首府,搭起拱橋、挖掘運河和排水系統,豎立起天文台與燈塔、闢出 植物與動物園,荷蘭建築所用磚頭遠從本土進口,從無到有打造了其他西班牙殖民地孕育數世紀才誕生的城市文明。西印度公司不免嫌他鋪張,然而許多建設其實是莫里士自掏腰包完成的。他與印地安人也處得很好,莫里士命人給自己寫生肖像,畫中一圈原住民將他簇擁在中央。不但尊重土著文化平等交往,莫里士也毫不猶豫地徹查瀆職濫權欺負原住民的荷蘭官員,儘管這些遭指控的官吏就沒有一個認罪的。

《師父》中的武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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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電子遊戲中擊倒對手的主要方式是將其血量逐漸削減至零,這其實是附加於「物品」上耐久的概念,預設其為物;早期遊戲中雖然不乏虛擬的「人」,但要到來自於另一款遊戲《隻狼》的「架式條」的概念出現,才開始有針對「人」的特性的擊倒方式──將人「擊倒」,不需要從末端開始削弱;打擊「節點」,可以令其「失衡」,折腰屈膝。「節點」既可以理解為對手的關節部位,也可以理解為對手招式中的破綻;招招式式莫不蓄於形、發為勢,起落停當,彷彿一段旋律之中鼓點促疏、拍位錯落。招式可以格擋,更可以針對其形勢轉換避開發力之時、打擊力盡之處,打亂對手節奏,進入自己的節奏。其道理在遊戲中是如此呈現:應對敵人的攻擊,玩家可以進行格擋(Guard)、閃避(Dodge)與拆招(Parry);三者的差別在於,格擋會增加玩家的架式條,拆招會增加對手的架式條,閃避則不影響雙方架式條。換言之,在消血條的遊戲中玩家只有不斷主動攻擊才有效益,但在《師父》中,適當地應對敵人「拆招」,可以化對手的主動為盲動、消減其架式,玩家借力打力,能夠更有效地打擊對手。由於「拆招」的關鍵在於打擊對手出招的節點,這種抓節奏的玩方彷彿音樂遊戲。其實在庖丁解牛的故事中,莊子就是以音樂的律動來描摹庖丁用刀: 「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嚮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經首》之會。」 應對牛體的筋脈關節,善用刀法的庖丁層層寸寸遞刀而進,進退有節,宛若舞蹈;被摸透的關節於是在庖丁自身的律動下瓦解。

烏拉拉的提督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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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雅芭迦的成名戰役發生在1618年──1617年,邦葛與烏拉拉再度開戰,僵持不下,葡萄牙人免不了增援。戰鬥激烈,葡萄牙文獻只敢說自損八百殺敵四千,葡萄牙人稍占優勢;烏拉拉一方的資料則說道,雅芭迦二世率領著她的士兵水手乘上小艇,黑夜中摸近敵方艦隊,近則以椰子火炬、遠則射出數以千計的火箭(agnivan, fire arrow)點著敵艦,火攻大敗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