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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斯基特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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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後半也是加勒比海盜(buccaneer)極度猖狂的年代 ;這些由英國、法國、荷蘭海盜與冒險家組織的艦隊專以襲擾西班牙艦隊、殖民地為務,以牙買加等地為基地。而牙買加的對面正是摩斯基特海岸,兩地間的海道不但是西班牙運送美洲財富的艦隊必經之路,複雜凌亂的大小潟湖、淺灘、島嶼、暗礁也意味著護航艦隊得分散航行,最適合伏擊。而對海盜們來說,摩斯基特印地安人更是值得拉攏的好夥伴──首先海岸邊的摩斯基特人熟諳水性,習於出海漁獵,是很好的水手;再說複雜的島礁灘岸也更適合印地安人的獨木舟穿梭,吃水深的大船若要勉強航行,更少不了摩斯基特人引水導航。其次,開始與歐洲人接觸後摩斯基特人不但學會了使用火器,而且精熟,頗有準頭。於是摩斯基特人常常在海盜船上一待就是一兩年三四年,除了領受鐵製工具當報酬,好多還學會了英語或法語。而不帶種族偏見的摩斯基特婦女則可以撫慰船員們的寂寞,不給錢但須以鐵器支付,儘管英國人比法國人更受歡迎,原因據說是法國人老喜歡對印地安人妻出鹹豬手。

阿肯色號的最後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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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法拉古的海軍封鎖艦隊已經與內河的兩支水師──戴維斯(Charles H. Davis)的西部艦隊(Western Flotilla)和埃萊(Charles Ellet Jr.)的撞角艦隊(Ram Fleet) ──會合。就在阿肯色號前往維克斯堡的水路上,依次羅列著撞角艦隊的撞角艦4艘、法拉古的遠洋艦8艘、 西部艦隊的淡水鐵甲艦5艘。面對敵人的三千水兵、三百艦砲,伯朗艦長麾下孤艦上的兩百人員、火砲十門經過一小時多的纏鬥,不但兩名引水雙雙陣亡,三分之一的乘員也失去戰鬥能力,原本輪機運行所需要的120磅壓力現在也只勉強回到30-40磅,鍋爐艙內溫度高達華氏120-130度(攝氏49-54度),航速卻勉強只有一節。

鐵甲艦對棉甲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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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6月6日,北軍出陣,鐵甲艦一字排開橫跨河面,為了在湍急的流水中保留舵效──流速達到了每小時4-5英哩(6-8公里)──、維持陣列、保持機動,鐵甲艦面朝上游,船艉對著敵人。蒙哥馬利則將他的棉甲艦分為兩路縱隊,逆流迎擊。雙方正在排陣,孟菲斯市內的市民們越來越確信今日必有一戰,危崖上的圍觀群眾越聚越多,大約有15,000至40,000人之眾,幾乎全市都在等著好戲開鑼(1860年孟菲斯市人口剛剛超過22,500);大部分同情南軍的市民都以為棉甲艦又要大破北軍。 

淺水鐵甲艦(Monitor)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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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戰主角的兩艘先行者分別奠定了此後南北雙方鐵甲艦設計的基調;南軍建造的其他鐵甲艦幾乎都是較小型的維吉尼亞號,而北軍的鐵甲艦後續幾乎就是放大改良後的莫尼特號。莫尼特(Monitor)於是不再是一般的船名,北軍所有同一類型的淺水鐵甲艦日後都被歸類為Monitor。淺水鐵甲艦(Monitor)的「成功」不但為設計者愛立信帶來巨大聲譽,還在全國掀起了「鐵甲艦狂熱」(Monitor mania),圍繞著各種神話傳說持續至今經久不衰,在當時不但從歇斯底里的入侵恐慌中拯救了北方聯邦,還被公眾視為決戰致勝的超級兵器,傳頌之中不乏終結英國海上霸權的呼聲;再後來淺水鐵甲艦也被視為現代的象徵、美國特有的創新進步的象徵,加強了美國人固有的技術先進、富有發明天賦的想像。流行文化中不乏以鐵甲艦為題材的歌曲創作,而Monitor一詞也成為時尚語彙,凡是堅緻不屈難以侵犯的事物都被叫成Monitor。愛立信本人則被迷思化、聖徒化,成為日後美式刻版印象中移民工程師的樣版源頭之一 。

三次色米諾爾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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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色米諾爾戰爭是美國史上打得最久的印地安戰爭,前後長達七年(1834-1842),同時也是耗費最大的印地安戰爭,戰費多達3,000萬至4,000萬美元,比聯邦政府一年總預算(2,500萬美元)還多。既是令美軍付出最多傷亡的印地安戰爭──美軍死亡1,466人,其中328人死於陣上,其他則死於疾病和惡劣的自然環境,傷亡率14%;而前後參與過戰爭的正規軍、民兵、志願兵超過了40,000人──,也是最不得軍心的戰爭,可能僅次於百年後的越戰。幾乎所有留下文字紀錄的軍官都質疑這場戰爭的必要性,不單是因為佛羅里達的大片沼澤地是否值得搶佔啟人疑竇,還因為亞熱帶叢林中的游擊戰距離拿破崙時期薰陶出的、想像中的恢闊戰場、勝利榮耀太遙遠。這種幾乎談不上軍功、沒有升遷榮景的戰爭吹起了戰時美軍軍官的辭職潮,僅僅在1835-1837年之間辭退的軍官就超過200人,相當於整個軍官團的18%。至於討伐軍的總指揮官更是年年更替,造就了雲集將星個個鎩羽而歸的「盛況」;前後七次主持大征的主帥:蓋因斯(Edmund P. Gaines)、史考特(Winfield Scott)、柯爾(Richard K. Call)、耶蘇普(Thomas Jesup)、泰勒(Zachary Taylor)、亞美士德(Walker K. Armistead)、沃斯(William J. Worth)輪了個走馬燈似的,差點把美軍最高階將官都輪替完了──蓋因斯、史考特、耶蘇普都是主將(major-general,今譯為少將),而當時全美軍軍階到此的不過四位。日後在美墨戰爭中大放異彩的史考特與泰勒 ,在這場戰爭中也碰了一鼻子灰,不是被免職就是主動請求調職 。別一種意義上的損兵折將。

紅色拿破崙千里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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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酋長的千里轉戰傳奇:連同老弱婦孺在內不過七百多人,戰士兩百多人的一支孤軍,在113天內橫跨2,620公里的距離,一路上與數量、兵器優勢的敵人作戰,先後被四支不同縱隊共約1,800名美軍圍剿,在幾乎所有交戰中不是擊敗對手、就是成功逃脫包圍,卻在最後距離邊境僅僅65公里的地方功虧一簣,未能逃出生天。這是美國史上征戰距離最長的一場大追逐戰。美軍總計陣亡112人、負傷132人,占全軍13% ;而涅茲珀斯戰士則戰死了70多人,另外還有50多名非戰鬥人員死亡。

從點心戰爭到美墨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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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薩斯州脫離墨西哥「獨立」兩年後,禍不單行,1838年,又一支侵略艦隊前來,占據了墨西哥最重要的聯外港口委拉克魯斯。入侵的次數多了,平民老百姓對於眾多入侵者的印象不禁都重疊含糊了起來,先喊起「打倒猶太人!」的口號,後來又改成「打倒(盎格魯)薩克遜人!」這都猜錯了。派出艦隊的是法國,為的是墨西哥1828年的動亂中打砸搶法國人的商鋪,索取賠償來著;清單上列出應賠償的損失包括一家糕餅店,當時被酒足飯飽撐著了的墨西哥軍官給搗毀。墨西哥人笑稱這是為麵點師討公道,故曰「點心戰爭」(Pastry War)。

從墨西哥獨立戰爭到德克薩斯獨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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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畫家Antonio Fabrés筆下大舉義旗的神父伊達爾哥。旗上的神祇是瓜達洛普(Guadalupe)的聖母像,向來被視為印地安人的守護神;白人崇拜的則是洛斯瑞米蒂阿斯(Los Remedios)的聖母。因此當起義軍抵達墨西哥城時,雙方便抬出各自的聖母迎戰。 

19世紀英美法海軍的蒸氣動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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