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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蘇丹國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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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0年代末,由於帖木兒的入侵,德里蘇丹政權分崩離析,逐漸裂解為數個獨立的蘇丹國,無暇旁顧;嘉雅蘇丁的統治因而少了煙硝味,但傳下有意思的佳話。據說他習射時曾不慎射殺一名寡婦的兒子被告上法院,法官(qāzī)遣人傳喚,嘉雅蘇丁悄悄捎了把利刃藏身,便走入法庭列於被告席位。經過一番審問,最終判決嘉雅蘇丁依法須賠償給寡婦一筆補償金,宣判後才讓嘉雅蘇丁坐回蘇丹的位子。蘇丹一面讚賞法官的剛正不阿,一面抽出利刃,說道要是判決不公,當庭他就要了法官的腦袋。法官也不疾不徐地從蘇丹剛才的坐墊下抽出一把鞭子,一面稱賞蘇丹謹守國法,一面說道否則蘇丹的背要吃鞭刑。

象兵之王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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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世紀中葉呈鼎立之勢的南印度三國,由於各自倚賴騎射手、大批步兵和戰象,其君主於是各自獲得了「騎兵之王」(Ashvapati, 寶曼尼[Bahmani])、「步兵之王」(Narapati, 毘舍耶那伽[Vijayanagar])、「象兵之王」(Gajapati, 即伽舍菩提)的稱號。精確地說,「象兵之王」(Gajapati)只是一個稱號,並非王朝;同樣位於今天奧里薩(Orissa)邦、中世紀的恆伽(Ganga)王朝君主其實就已經斷斷續續地給自己上過「象兵之王」的尊號,但作為一種虛銜,並沒有太當回事。直到1435年「日裔」(Suryavamsi,直譯為太陽神的後裔)王朝取恆伽王朝而代之,「象兵之王」的稱號才成為該國君主固定的頭銜,無論哪位國王的銘文都絕不從缺。本文主要就是略述「日裔」王朝百餘年的興衰史。

庫里科沃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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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邏騎時不時接觸交鋒。1380年9月8日上午11點左右,伴隨著蒙古人陣營中駱駝背上的戰鼓聲,兩邊大陣開始前進接敵;據說一些羅斯人見敵方勢大便趕緊開溜了,或許錯過了兩軍陣前的好戲──羅斯人當中一名修道的僧侶躍馬挺槍,出於陣前;佩列維斯特(Alexander Peresvet)雖然出家,但他本來是貴族出身,不乏勇氣與戰技。另一廂則是精於馬術與摔角的蒙古勇士徹列別(Chelubey)出戰。雙方持矛策馬衝鋒,第一個回合便被互相刺中,雙雙陣亡;但 徹列別是被騎矛乾淨俐落地刺下馬,而佩列維斯特雖然中槍身死,屍身卻仍穩坐於馬上不倒,令羅斯人大為振奮。日後佩列維斯特便被東正教封聖。

莫斯科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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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蒙古大汗來說,實力強大的藩屬不啻隱患,最好的統治政策是眾建分封分而治之,必須扶持特維爾的對手削弱之。距離特維爾不遠、一樣位居伏爾加河樞紐位置、12、13世紀還很不起眼的莫斯科,遂在14世紀起而與特維爾角逐大公頭銜,儘管在羅斯諸公國的君主世系歧視鏈當中莫斯科的地位遠不如特維爾。由於蒙古人的征伐,許多羅斯人逃離弗拉迪米爾、基輔這兩大中心城市,防禦形勢優越的莫斯科──城址東西兩邊有茂密的森林和大片沼澤護衛──吸引了不少羅斯難民,給莫斯科帶來爭霸的本錢。1301年,莫斯科攻佔了原屬梁贊的科倫那(Kolomna),1302年又趁著佩列雅什拉夫(Pereyaslavl)公國的君主過世、無人繼承,將其笑納。1303年則攻佔了斯摩稜斯克公國的莫札斯克(Mozhaysk),基本將莫斯科河流域完整納入版圖。

突擊愛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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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出格或許也最早的事例則發生在1214年北義大利的特里維索(Treviso)。出席者除了騎士們,自然少不了各方名媛閨秀,包括12名來自帕都亞(Padua)、最美麗活潑的女士們在內。道具城堡外飾以貂皮、絲綢、錦緞等名貴布料,據守城堡的淑女們則頭戴鑲滿珍珠、翡翠、黃玉、橄欖石、紅鋯石的「頭盔」,向攻城的騎士們丟擲蘋果、棗梨、堅果、餡餅、榅桲、玫瑰、百合、紫羅蘭等等鮮花素果,或者拋下裝著香膏、樟腦、豆蔻、肉桂、龍涎香、玫瑰露的瓶瓶罐罐。香豔如是,各自組團的騎士們卻屢攻不下,最後是一隊威尼斯騎士使出大絕將其攻陷──他們往城裡拋射了大量金幣(golden ducat),女士們顯然抵擋不住金錢攻勢,立即降伏。詐騙手法卻讓另一群參與攻城的帕都亞騎士很不爽,也衝進去爆打威尼斯人,把插在城頭上代表威尼斯的聖馬可獅子旗給扯碎了。爭風吃醋導致兩邊騎士的鬥毆不斷升級,乃至於威尼斯和帕都亞兩城邦正式開戰 。

明初的銃與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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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倭紀功圖屛〉(局部),描繪16世紀末壬辰、丁酉倭亂期間進入朝鮮助戰的明軍川兵弩手。雖然進入16世紀後正規明軍已少見用弩,但西南一帶受明廷徵召出征的土司政權,其少數民族組成的部隊仍大量用弩,如劉綎所部川兵便是如此。

沉沒的比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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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來比薩總在聖思道節(St Sixtus' Day)取勝。當天下午,位於東邊的比薩艦隊頂著午後刺眼的陽光出擊。為了保持陣形,雙方船艦都以鐵鍊互聯,以不妨礙彼此划槳為度。多利亞趕上纏住對手,畢竟這會兒前進中的莫洛西尼可能已發現對方陣後藏起來的船艦;比薩艦隊一旦交戰便難撤回,弄不好可能失序潰退。雙方船艦先是拋射矢石、熱油、肥皂水,隨即短兵相接;為了防止敵人攀舷肉搏,一些比薩戰艦船艏還裝有旋轉鐵片大風車。西下的陽光不僅對比薩不利,午後的炎熱更加劇比薩人的負擔──許多人尤其貴族們裝備很好,渾身厚甲,大汗淋漓下不一會兒功夫便耗盡體力;相較之下熱那亞人卻偏好更輕便的武裝,狂喊著聖喬治(St. George)之名諱硬上。比薩船艦的防禦也較厚重,艦身周遭綴以盾牌鐵環鍊條抵禦矢石,但更重的船身也令划槳的水手體力更難負荷,行船起來顯得笨重。

明代的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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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火器時代後,戰象的象轎內也常搭載火器。以緬甸為例,16世紀中葉,《琉璃宫史》中可見「(緬王)勃印囊等3路大軍從河中牽出戰象,備好象鞍,將火銃架好,等土司們的軍隊逼近,然後突然開火,彈如雨下,撣軍兵卒象馬中彈死傷者極多」 、「(緬)王象之左右各有兩騎侍衛象,皆飾有金鞍金輿並各載一門火砲相隨」 、「緬王乘象左右還有身載1門小炮的象各15頭」 等記載。明朝滇緬一代的土司受其影響,或許也曾在戰象象轎上架炮,但筆者未曾檢得相關史料;從順治十一年(1654年)李定國的戰「象驚礮,還走,滇兵亂。八固山、蒙古固山、烏金超哈藩下騎兵兩翼縱擊,滇兵大崩。戈甲棄載道死無算,亡十三象」 的紀錄來看,恐怕李定國的戰象很不適應火器,未必能搭載火炮。

鷹船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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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與陳友諒舟師決戰鄱陽湖期間,朱元璋陣營的戰船便已用上「火炮、火銃、火箭、火蒺藜、大小火鎗、大小將軍筒、大小鐵砲、神機箭」 等火器,大小將軍筒明顯是大型的金屬管型火器,已是日後艦載火炮的先聲。實際上,元代趙汸《東山存稿》卷五〈江浙省都鎮撫哈密公紀功之碑〉提到元末元軍進剿江浙叛軍時,便已有艦上使用金屬管狀火砲的記錄: 「(至正十二年,1352年)…舟師次湖州,橫山賊以五百艘拒戰。公手火筒砲,曰:『賊兵多脇從,吾不忍萬衆無知就死,將驚之,使自散爾。』發二砲出賊舟上,賊進不止,則連以砲敗其數舟,餘悉隠遁。…」

白蠟桿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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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長矛大槍,近代武術界的常識之一是得用白蠟桿。槍桿以白蠟桿為尚自有武術的講求、基於槍法理論的緣由,但最早又是何時開始發掘出白蠟桿的價值呢?有的意見認為可追溯至宋代,如清末民初的莫伯驥在《五十萬卷樓群書跋文》中,給程宗猷的著作《少林棍法闡宗》、《蹶張心法》、《長鎗法選》、《單刀法選》等書寫的提要裡便道:   「…《清異錄》曰:『槍材難得十全,魏州石屋林多有之,最佳者為聖龍筋。』此即今世所謂白蠟杆也,以為槍,甚貴重,若卒伍所持者,多以竹為之。今皖北人所用矛極長,皆竹竿也。《陳眉公見聞錄》云:『高帝御用槍其大者,長丈六尺。』正與今皖北人所用相似。」

暹羅火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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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4年倫敦的新聞紙上揭載了一則趣聞,說到法國使節拉庫瓦(Petits de la Croix)出使暹羅期間,出席了一場煙火盛宴。節慶煙火的尺寸巨大,足足有豬頭大,竄入天空炸出巨大煙花時足以照亮周圍方圓六里格(league,6 league相當於30公里)。不過壓軸的是一名煙火匠,他乘坐在這些火箭之中,也跟著升天;當升至半空、火藥耗盡,火箭與匠人行將墜落之時,煙火匠張開一張直徑9公尺、羽毛做的巨傘,緩緩降落地面,恍若無事 。雖然最早有紀錄的載人火箭軼事發生在1633年的鄂圖曼帝國 ,不過土耳其人降落時用的是某種滑翔翼,與這名暹羅匠人用的降落傘大異其趣。

騎士鬥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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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中世紀晚期的手抄本頁緣經常伴有裝飾性的插圖。雖然一般被視為與本文關係不大的裝飾,但這些插圖表達的幽默有時會令現代人感到疑惑甚至震驚。其中一個常見的母題是人類與巨大蝸牛間的戰鬥,密集出現在大約1290年至1310年間法國北部、弗萊芒(Flemish)與英國的手抄本頁緣當中,有許多衍生類型──人類會被替換成猴、貓、狗、狐、兔、羊、龍以及其他幻想生物,有一例是裸女;手持矛、弩、劍、盾、斧、拋石袋,有一例是貓拿著鼠頭戳蝸牛。

1480年羅德島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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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0年5月23日,預料中的大艦隊終於蔽海而來;守軍趕緊派人將大麥收割,尚未成熟的穀物則連根拔起堅壁清野;部分羅德島居民群集於城西山巔上看熱鬧,才發現山丘西側正是土耳其艦隊登陸搶灘的地點。歐洲人的史料張皇其詞,說鄂圖曼大軍有七萬、十萬甚至十七萬人,明顯不可信,然而既然缺乏土耳其人自身的一手資料,只能推估大約不超過兩萬人。攻方的兵力肯定多於守軍。醫院騎士與其他軍士官不過600人,駐防士兵不過2,500人,土耳其人差不多有七八倍優勢。艦隊卸載了大批火砲(巨砲16門,大型臼砲6門)彈藥、器械輜重、人員兵馬,並很快搶占山頭紮營設防。撇開小部隊零星交鋒不說,土耳其人的首要目標正是前幾年修建的聖尼古拉塔樓──分割軍港與商港的這座塔樓如能攻佔,也就等於封鎖住了羅德島港路、切斷其生命線。與塔樓正相向、跨過軍港遙相呼應的聖安多尼(St. Anthony)教堂內,土耳其人樹立無數木排與三門巨砲,騎士團也立刻布署三門火砲互相砲擊;5月30日,穆斯林又布署了曲射用的大型臼砲發射(比直射火砲更具大的)燃燒彈砲轟城內,為此鐸彼頌組織了特別的人馬專職救火。一度有兩發臼砲彈砸穿團長官廳、砸爛餐桌、砸斷兩根石柱、埋進地窖,所幸除了酒桶子流失美酒之外無人傷亡。

威尼斯與鄂圖曼帝國的首次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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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格羅龐蒂陷落的消息很快就傳播開來。當時也是印刷術開始在義大利普及的年份,許多印刷工坊開張,連帶使得戰爭相關的消息迅速被印成小冊子轉發,既有道聽塗說的,也有跟隨威尼斯艦隊敗退回來的親歷者的描述,可說是歐洲新聞業的開端,內格羅龐蒂的戰爭成為首次上頭條的大事件;認知作戰也早已存在,威尼斯起碼有兩次收到內格羅龐蒂沒有陷落、或者威尼斯艦隊大敗蘇丹的消息,眾人振奮不已大肆慶祝,然而後續的消息接著證明前面的樂觀報導都是假新聞。佛羅倫斯也一度收到過土耳其人被擊退的消息 。

格瑞那達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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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經常被軍事史家無視,征服格瑞那達對未來的西班牙而言稱得上是一場攻城砲兵革命。直到15世紀中葉,伊比利半島東側還是火器應用較落後的地區,攻城戰中幾乎不見砲兵蹤影;而西面的葡萄牙在1470年代以前早已將火炮運用於搶灘登陸和攻城戰,在摩洛哥沿岸奪取據點。直到1479年,卡斯提爾境內的操炮師傅(lombardero)不過區區四名。但隨著攻取格瑞那達的方略改弦更張,到了1485年,操炮師便暴增到91人,整個戰爭期間用在格瑞那達戰場上的火砲幾乎有180門之多。相對而言,格瑞那達雖然也將火繩銃、迴旋炮(swivel-gun)、風琴炮(ribadoquin,1410年代即已出現,但運用於伊比利半島上卻要等到1470年代)等等火器用來防守城池,火力卻不足以壓制對手;卡斯提爾的炮兵透過良好的分工合作發揮優勢,重器摧毀城牆,中型與輕型的火器則佈署來打退修牆或出城襲擊的敵人。英法百年戰爭後期法軍砲兵將攻城戰從數個月壓縮到數周、甚至只需數日、摧枯拉朽般的快節奏攻城,在格瑞那達又再度重現;正是法國提供了大量有經驗的人手。

男人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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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有名的學者賈德.戴蒙(就是那個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在《發現》(Discover)雜誌上寫了篇短文,題為〈爸爸的奶〉(“Father's Milk”),其中說到男女賀爾蒙種類多寡不同,但雌激素(estrogen)或孕酮(progesterone)(這兩類賀爾蒙在懷孕期間會大量分泌)的增加能夠催乳的現象則是男女一體適用;為了治療癌症而注射泌乳素(prolactin)的男性病患因此泌乳,服用鎮定劑從而影響腦下視丘(hypothalamus)的病患,也會因為腦下視丘就是分泌泌乳素的腺體之一,從而產奶。這些都是醫療介入的結果,然而直接吸吮乳頭也能觸發賀爾蒙的分泌,而此種刺激造成泌乳素濃度增加的機制不分男女如出一轍。此外,在二戰期間的戰俘營當中男性泌乳的案例非常多,多達千餘例;其中日本戰俘營的例子就有五百多。這可能是因為腺體的恢復比肝臟快速,當飢餓的戰俘突然得到久缺的營養時,腺體分泌不受控、激素濃度急遽飆昇所致。

大唐地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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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書中城守相關內容已有〈備穴〉一篇,專講如何防禦地道崩城之事,此後歷朝歷代地道攻城史不絕書,唐代莫之能外;杜佑《通典》卷一百六十寫道「鑿地為道,行於城下,用攻其城;往往建柱,積薪於其柱間而燒之,柱折城摧,謂之『地道』」,這和《墨子》所謂「穴土而入,縛柱施火,以壞吾城」 不能說完全不同,簡直一模一樣。實戰上唐代穴地攻城則看重奇襲的效果 。好比說8世紀後半唐肅宗在位期間,崔旰攻圍西山石城,石基無隙可挖,便是挑準城牆土築的一段「穿地道攻之,再宿而拔其城」,與吐蕃結盟入寇的羌戎見之大驚,「番眾相語曰:『崔旰神兵也!』」 。唐僖宗光啟元年(公元885年)李全忠攻易州,也是「攻之彌月不下,乃穴地道以入其城」 。唐昭宗龍紀元年(公元889年)田頵與安仁義攻常州,「為地道入城;中宵,旌旗甲兵出於制置使杜稜之寢室,遂虜之」 ,地道奇襲直抵寢室捉拿敵將;後來田頵與安仁義造反,楊行密派遣王茂章包圍潤州(公元905年),「踰年不克」,還是靠「地道入城」 將其攻取,斬安仁義之首。

騎步象三國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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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各自倚賴騎射手、大批步兵和戰象,15世紀中葉呈鼎立之勢的三國,其王各自獲得了「騎兵之王」(Ashvapati, 寶曼尼)、「步兵之王」(Narapati, 毘舍耶那伽)、「象兵之王」(Gajapati, 即伽舍菩提名稱的由來)的稱號。

象戰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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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陣的戰象必須披甲,眼、耳等要害需要特別甲片保護,象眼罩甲平時收納,接敵時才罩上,象頸與象鼻則穿戴帶刺金屬環(原來是緬甸人的點子,後來印度也普遍採用)。防禦之外,象牙挫平後安上齒刃(elephant sword),象鼻還會握著或綁上兵刃──早在公元6世紀,《洛陽伽藍記》卷五《宋雲記行》中就已經記載,印度的「王有鬥象七百頭,一負十人,手持刀楂,象鼻縛刀,與敵相擊」。在16世紀,象鼻握持的兵器五花八門,有長達12英呎(3.7公尺)、宛如長槍的,假使數據無誤的話;另有一說象鼻縛劍長約36英吋(0.9公尺)的,也不短,但似乎比較合理。還有鼻握長鐮(scythe)的。17世紀以後,衝陣戰象則比較多使用槌砸兵器,鐵鍊或流星錘之類,重量相當於兩三個人的體重,衝鋒起來光是鐵甲與鍊錘的金屬交擊聲就足以勸退敵人,不用刀刃戰象也比較不容易被自己意外劃傷。象牙安裝的齒刃也不輕,大約重100磅(45公斤)。殺瘋了的戰象即便重傷也很可怕,1568年阿克巴圍攻齊陀爾(Chittor)時,他麾下的一頭戰象輾壓30人後被砍斷象鼻,但在傷重不治前又多帶走十多名敵人。

歐風人中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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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女士也一樣愛美。馬凱(De Pierre Joseph Macquer)的《實用化學成分》(Elément de chymie pratique)1751年版提及一位翁貝爾(Homberg)先生,他從便便中提煉出一種白色無臭味的油,可以塗抹在臉部、頸部或手臂粗糙黯淡乾燥起疙瘩處,每日一塗,變細變白。上引喬弗洛瓦的書中則提及另一位貴婦人的青春密藥──她手下豢養者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僕,交代他每天往銅盆裡方便,方便完立刻將蓋子蓋上,放涼一陣子後小心地將蓋子內側的「露水」收集起來,儲存在小瓶子裡。女主人每天就用瓶裡的精華洗手洗臉,據說可以軟化、美化皮膚,永保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