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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世紀越南的分裂與交鎗的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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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曆六年(1652),李定國在攻陷桂林、逼得孔有德自焚後,又在衡陽誘敵深入,擊殺清軍主將敬謹親王尼堪。這兩場勝利之難得,不禁令黃宗羲評價道「逮夫李定國桂林、衡陽之戰,兩蹶名王,天下震動。此萬曆戊午以來全盛之天下所不能有」 。李定國藉以取勝的正是交槍的伏擊戰術: 「十一月三日,大清敬謹親王兵號十萬,至衡州。定國遇河上,甫接少卻,親王恃勇,舍大軍而追,定國設奇,(敬謹)擣中堅,過險伏發,交鎗起害,親王軍遂潰。 」 「朝廷命敬謹親王尼堪將十萬眾拒之,戰於衡州城下,相持四晝夜,定國敗走,而敬謹親王為交鎗所中,沒於陣」 。

摩斯基特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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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後半也是加勒比海盜(buccaneer)極度猖狂的年代 ;這些由英國、法國、荷蘭海盜與冒險家組織的艦隊專以襲擾西班牙艦隊、殖民地為務,以牙買加等地為基地。而牙買加的對面正是摩斯基特海岸,兩地間的海道不但是西班牙運送美洲財富的艦隊必經之路,複雜凌亂的大小潟湖、淺灘、島嶼、暗礁也意味著護航艦隊得分散航行,最適合伏擊。而對海盜們來說,摩斯基特印地安人更是值得拉攏的好夥伴──首先海岸邊的摩斯基特人熟諳水性,習於出海漁獵,是很好的水手;再說複雜的島礁灘岸也更適合印地安人的獨木舟穿梭,吃水深的大船若要勉強航行,更少不了摩斯基特人引水導航。其次,開始與歐洲人接觸後摩斯基特人不但學會了使用火器,而且精熟,頗有準頭。於是摩斯基特人常常在海盜船上一待就是一兩年三四年,除了領受鐵製工具當報酬,好多還學會了英語或法語。而不帶種族偏見的摩斯基特婦女則可以撫慰船員們的寂寞,不給錢但須以鐵器支付,儘管英國人比法國人更受歡迎,原因據說是法國人老喜歡對印地安人妻出鹹豬手。

嫦德.妣妣背城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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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德.妣妣臨危受命,一面將留下的德干黨、西人黨、黑奴黨團結在她的旗幟下,一面著手準備防務,要死守阿合美納嘉。聽聞碧佳普爾與果康達的三萬騎正在馳援途中,攻城的蒙兀兒工兵不敢怠慢,日夜兼程鑿開五條地道準備爆破城牆;嫦德.妣妣找出了其中兩條,反向開挖地道將火藥移除,但領軍的皇子穆拉德引爆了第三條地道。霎時間土崩瓦解,城牆被炸出50碼(46公尺)寬的豁口,遭到震懾的守軍回神回身正想逃,嫦德.妣妣全身披掛長劍在手胯下戰象便衝向缺口;士卒精神為之一振,也紛紛衝上前,矢石、銃彈交下,抵禦蒙兀兒士兵。雙方從下午四時直混戰至午夜,阿合美納嘉擊退數波進攻,嫦德.蘇丹娜(Chand Sultana)的稱號也在蒙兀兒人之間輾轉流傳,越發令人敬畏。被破壞的工事嫦德.妣妣帶頭修補,到了黎明時分,原本的缺口已橫亙著一道7、8英呎高(2.1至2.4公尺)的土壘。穆拉德焦急了半夜不能得手,次日清晨點齊精銳選卒,便領著眾人再度衝殺,但士氣大振的守軍毫不留情地宣洩銃砲火力;雙方交戰至日落,除了填滿壕溝的死屍穆拉德一無所得,不得寸進。

毘舍耶那伽的再起與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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毘舍耶那伽的五萬支火箭(rocket)與火炮齊射,首先打響了戰鬥。穆斯林左翼庫圖沙的果康達部隊裝備最差,甫開戰便被逼後撤,但勉強穩住了陣腳。右翼阿迪沙與提盧摩勒的交鋒甚為鐵血,提盧摩勒一目中箭;碧佳普爾戰士初時也被壓退,但憑著馬弓手且馳且射輪番迭放,三小時後耗盡對手戰力,將其逐退。在中央,兩千穆斯林騎射手且戰且退,將羅摩.羅耶引誘到砲口前;馬弓手陷入劣勢便退入炮列間隙,銃炮接著無縫開放犁出屍山血海,拉鋸戰持續了三小時。羅摩.羅耶戰前誇下海口,說道尼贊沙可以殺,但庫圖沙和阿迪沙得活捉,他要養在鐵籠裡;此時戰局膠著,羅摩.羅耶讓人轎抬著親上火線,撐起羅傘灑滿金銀珠寶坐於寶山上,將士有功隨時給賞。毘舍耶那伽戰士抖擻精神猛撲而前,穆斯林炮手卻早有準備,將銅幣(南印度的銅幣質地厚實不怎地扁平,被稱作寶塔[pangoda],當炮子用反而很有殺傷力)整袋整袋填入炮膛,覷近齊放,一瞬間據說擊殺了五千人;作為預備隊的七千穆斯林精銳騎兵躍出炮列,乘勝直殺進毘舍耶那伽象馬群裡。混戰中羅摩.羅耶正乘轎轉移陣地,突然尼贊沙的戰象衝來將他一鼻子卷走,直捲回阿合美納嘉的胡賽因.尼贊沙一世跟前;尼贊沙這廂有禮,詢問道龍體是否無恙,羅摩.羅耶並不打話,挑釁地把手指了指自己腦袋。身旁的穆斯林將軍大喝道「羅摩.羅耶的大軍被他的『乾兒子』阿里.阿迪沙擊潰了!…事不宜遲!」便將羅摩.羅耶斬首。葡萄牙人則說是尼贊沙親手將羅摩.羅耶砍頭。

騎步象三國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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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各自倚賴騎射手、大批步兵和戰象,15世紀中葉呈鼎立之勢的三國,其王各自獲得了「騎兵之王」(Ashvapati, 寶曼尼)、「步兵之王」(Narapati, 毘舍耶那伽)、「象兵之王」(Gajapati, 即伽舍菩提名稱的由來)的稱號。

象戰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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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陣的戰象必須披甲,眼、耳等要害需要特別甲片保護,象眼罩甲平時收納,接敵時才罩上,象頸與象鼻則穿戴帶刺金屬環(原來是緬甸人的點子,後來印度也普遍採用)。防禦之外,象牙挫平後安上齒刃(elephant sword),象鼻還會握著或綁上兵刃──早在公元6世紀,《洛陽伽藍記》卷五《宋雲記行》中就已經記載,印度的「王有鬥象七百頭,一負十人,手持刀楂,象鼻縛刀,與敵相擊」。在16世紀,象鼻握持的兵器五花八門,有長達12英呎(3.7公尺)、宛如長槍的,假使數據無誤的話;另有一說象鼻縛劍長約36英吋(0.9公尺)的,也不短,但似乎比較合理。還有鼻握長鐮(scythe)的。17世紀以後,衝陣戰象則比較多使用槌砸兵器,鐵鍊或流星錘之類,重量相當於兩三個人的體重,衝鋒起來光是鐵甲與鍊錘的金屬交擊聲就足以勸退敵人,不用刀刃戰象也比較不容易被自己意外劃傷。象牙安裝的齒刃也不輕,大約重100磅(45公斤)。殺瘋了的戰象即便重傷也很可怕,1568年阿克巴圍攻齊陀爾(Chittor)時,他麾下的一頭戰象輾壓30人後被砍斷象鼻,但在傷重不治前又多帶走十多名敵人。

廓爾喀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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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年10月22日,葛萊斯皮所部率先踏入敵境。在他正面抵禦的廓爾喀戰士,連同婦女、兒童在內僅有600人,英軍抵達其據守的Nalapani堡時工事都沒來得及修完。葛萊斯皮在600碼外架好火砲徹夜砲擊,迫不及待將所部分成四路縱隊,預計早上十點鐘便四面合圍梯攻突襲;將軍本人卻按耐不住提早一小時發動進攻,結果不但他本人爬梯時被守軍唯一一門火砲命中,當場陣亡,英軍還付出了37死443傷的代價。接替的指揮官馬丁戴爾(Martindell)不願冒險強攻,差不多打砲打了兩個月才將該堡夷為平地,到那時只剩70多人的守軍才撤出。12月底英軍進抵Jythuk堡,此處據守的廓爾喀精銳有2,300人。馬丁戴爾兵分二路包夾,卻被廓爾喀戰士先打殘了一路,被殺傷151人;另一路見情況不妙,正撤退間,廓爾喀人乘亂截殺,好不容易撤回,已經戰死81人、負傷225人。遭此重挫,馬丁戴爾不敢再輕進,而是重施故技平堅城用大砲,將18磅砲一路推上約1,000公尺高的山巔。1815年2月初,大約200名廓爾喀戰士間道赴援,英軍派出一支3,000人(一說有5,000人)的非正規部隊前去截胡;眼見眾寡懸殊,這200人卻捨命搏戰,竟然揮舞著廓爾喀彎刀將三千敵軍給殺散,順利進入圍城中。3月以後雨季降臨,此路英軍再難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