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印度巨炮

圖片
印度特色的雙重石牆或許促使印度人在龐然巨炮的道路上一往無前,以至於超越了歐洲中世紀的巨炮。16世紀莫斯科鑄造的沙皇巨炮可能是歐洲最重火炮,重達39公噸;一般中世紀的歐洲巨炮重量很少超過10公噸 。而在16、17世紀的印度卻有不少以10公噸為重量單位的巨炮。舉例來說,壇裘爾(Tanjor)的Raja Gopal鍛鐵炮,重達40公噸,存放於達卡的鍛鐵巨炮重達30公噸,碧佳普爾(Bijapur)的鍛鐵炮重48公噸,另有一門銅炮重達35公噸;現存里斯本、被葡萄牙人分別在加利喀特(Calicut)、第烏(Diu)俘獲的銅炮各重11公噸、19.5公噸。1628年在阿格拉(Agra)鑄造的Dhul Dani銅炮,重量逼近27公噸;1627年德里鑄造的銅炮則是現存世界上最大的古銅炮,重達50公噸 。

中世紀與近代早期歐洲的軍用火箭

圖片
在各家手抄本流傳的火攻秘訣當中,除了火藥配方之外,還出現了以火箭動力為基礎的各種奇思妙想──15世紀初著名的義大利工程師、醫師封塔納(Giovanni Fontana)在他大約寫就於1420年代以後的手稿中,就記載了以火箭推動的車輛、風箏、魚雷、機關鳥、機關兔、機關魚等等。在他的另一份手稿中記載了更多實驗與複雜的裝置,包括不同重量下需要多少火藥發射火箭的實驗,以及以火箭為動力的飛龍或飛天惡魔,能從嘴裡發出熾烈的吐息,亦或者某種「魚雷」:隨著火箭噴射力道依序遞減或增強,能夠反覆出入水中。

印度的山城與火箭

圖片
典型的印度火箭,藥筒直徑介於3.7公分至5.8公分之間,筒長大約20至25公分,傅藥筒的箭桿則長達1至2公尺。藥筒頭部稍大,塞滿火藥之後在尾端蓋上帶噴嘴的鐵製圓盤,敲打藥筒尾裙使其朝裡內凹,裹住、固定圓盤。鐵殼在爆炸時的效果類似開花彈──法國旅行家塔維尼埃(Jean-Baptiste Tavernier)就把它說成是綁在桿上能夠飛行的手榴彈。部分火箭還會在藥筒尾端加裝刀刃或尖錐,一方面增加殺傷,另一方面也可能有穩定飛行的功能,或者是命中後使其附著固定在標的上。另一些火箭則像響箭一樣加裝哨嘴,掠過空中發出駭人的尖嘯。除了直接持桿發射之外,印度人也設計了類似火箭筒的管狀發射器來發射火箭 。

山寨與火箭

圖片
1256年,旭烈兀所率領的蒙古軍正在圍攻伊斯蘭阿薩辛派(Assassins)的買門迪茲(Maimun-Diz)山城。根據波斯史家志費尼(Juvaini)的記載,蒙古軍中的「契丹工匠」使用「牛弩」(kaman-i-gav, ox’s bow)擊發了「流星桿(箭)」,射程遠及於2,500步(pace)。另一位波斯史家穆斯陶菲(Mustaufi)提及同一場攻城戰,則說蒙古人用上了「契丹箭」,射程大約有半個波斯里(parsang)。換言之,「流星桿」、「契丹箭」的射程約在3公里左右,非常驚人──比同時期的床弩遠多了。《武經總要》當中需要70人張弓的三弓弩只能射到300步(443公尺);許洞《虎鈐經》卷六〈攻城具〉提及的車弩則可及於700步(1,033公尺);北宋初年的魏丕則曾將射程700步的床子弩加以改良,使其射程達到1,000步(1,475公尺)。無論是上述哪一種射程,顯然都還不到波斯人所說「契丹箭」射程的一半。投石機則完全不用考慮;人力投石機的射程不超過150公尺,即便對重式(counterweight)投石機,最遠也不過300公尺 。

茅元儀的奇思妙想

圖片
「五雷神機」與「三捷神機」。茅元儀寫道「各鎮所用火器,惟三眼鎗最勝,一器二發,可以備急,然多而不準。倭奴鳥銃,前後星門對準方發,極稱利器,然準而不多,一發後旋卽無用。今酌量於二者之間,製為二器,前後星門一準倭奴鳥銃,而加以三眼五眼;其機則更易使,點放由人,前後對準星門,平放一百二十步命中」。

輸了切○○

圖片
古埃及文明在新王國時期開啟新一波巔峰;第18王朝開始向巴勒斯坦、敘利亞、以及埃及南面的努比亞(Nubia)擴張,第19王朝則頻繁與西方的利比亞人、海濱出沒的「海民」(Sea People)開戰,王國的疆域在第20王朝初年擴張到了極限。戰勝與擴張的高光時刻趨於頻繁,文明的黑暗面也如影隨形。在對付利比亞的敵人時,古埃及人採行一種特別的「首」功制──不要大頭要小頭,把敵人的陽具切下收集,用以計算軍功。

荷屬巴西的終結

圖片
1649年2月,4個團的荷蘭士兵共3,060人,在250名海員、200塔普亞印地安人的翊衛下出城突擊。梅涅西斯正面迎擊,葡萄牙前鋒300、次峰300,左右翼各有黑人兵330、印地安勇士320,主力1,350人在後掠陣,2月18日雙方於瓜拉拉皮斯再度交手。荷蘭人在烈日下列陣待命,故意露出破綻,樹蔭下的葡萄牙人卻絲毫不為所動;正當荷軍調整陣列,打算進一步上前挑戰時,斜刺裡卻殺出兩分隊(squadron)葡萄牙騎兵衝入陣列缺口。梅涅西斯見機不可失,揮師投入預備隊直插荷軍陣中,經過2小時肉搏混戰後荷蘭人大敗虧輸,火炮輜重全拋下,陣亡多達927人,負傷89人,428人遭俘,堪稱17世紀荷蘭人經歷過最致命的戰役。葡萄牙陣營僅陣亡45人,245人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