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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元儀的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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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雷神機」與「三捷神機」。茅元儀寫道「各鎮所用火器,惟三眼鎗最勝,一器二發,可以備急,然多而不準。倭奴鳥銃,前後星門對準方發,極稱利器,然準而不多,一發後旋卽無用。今酌量於二者之間,製為二器,前後星門一準倭奴鳥銃,而加以三眼五眼;其機則更易使,點放由人,前後對準星門,平放一百二十步命中」。

輸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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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埃及文明在新王國時期開啟新一波巔峰;第18王朝開始向巴勒斯坦、敘利亞、以及埃及南面的努比亞(Nubia)擴張,第19王朝則頻繁與西方的利比亞人、海濱出沒的「海民」(Sea People)開戰,王國的疆域在第20王朝初年擴張到了極限。戰勝與擴張的高光時刻趨於頻繁,文明的黑暗面也如影隨形。在對付利比亞的敵人時,古埃及人採行一種特別的「首」功制──不要大頭要小頭,把敵人的陽具切下收集,用以計算軍功。

荷屬巴西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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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9年2月,4個團的荷蘭士兵共3,060人,在250名海員、200塔普亞印地安人的翊衛下出城突擊。梅涅西斯正面迎擊,葡萄牙前鋒300、次峰300,左右翼各有黑人兵330、印地安勇士320,主力1,350人在後掠陣,2月18日雙方於瓜拉拉皮斯再度交手。荷蘭人在烈日下列陣待命,故意露出破綻,樹蔭下的葡萄牙人卻絲毫不為所動;正當荷軍調整陣列,打算進一步上前挑戰時,斜刺裡卻殺出兩分隊(squadron)葡萄牙騎兵衝入陣列缺口。梅涅西斯見機不可失,揮師投入預備隊直插荷軍陣中,經過2小時肉搏混戰後荷蘭人大敗虧輸,火炮輜重全拋下,陣亡多達927人,負傷89人,428人遭俘,堪稱17世紀荷蘭人經歷過最致命的戰役。葡萄牙陣營僅陣亡45人,245人負傷。

馴鹿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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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乘馴鹿也意味著只有通古斯人能夠乘鹿「騎射」。生存於針葉林中的馴鹿體型比凍原上的要來得大,也較容易馴養,因而 可以挑選較大型的雄鹿來騎乘。在良好的道路上騎鹿最快可以每小時 18 公里的速度前進,負載 100 公斤的重負時平均速度則在每小時 6-8 公里之間。然而騎鹿沒有馬鐙可踩,於是除了韁繩之外,一般來說騎鹿人還會攜帶一支長1.7公尺左右的帶鐵鉤木仗,幫助 維持平衡,左手韁繩、右手木杖。賽鹿競速十分盛行,馴鹿被訓練到能夠隨時應主人召喚現身。通古斯人擅長在各種情況下射箭,無論是站著射、躺著射、跳起來射,或者是乘鹿騎射、踩滑雪板射、或者是獨木舟中射;打獵時騎鹿騎射不在話下,打仗時自然也是。乘鹿騎射的通古斯人令前來征服的俄羅斯人印象深刻,經常在機動性方面勝過乘馬的哥薩克,以至於沙俄政權下令禁養馴鹿、乘鹿者死刑。

戰鬥吧瑜珈武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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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見證者對僧兵戰力的評價不低,阿富汗人(Ghulam Hussain Khan)說道這群武僧各個騎上好馬、飛奔至阿富汗營地,沒多砍死敵人誓不復還;布克薩爾戰役中旁觀的義大利人(Capuchin Marco della Tomba)說道武僧是東印度公司的大敵,不需要槍砲掩護,全身赤裸揮著彎刀便朝刺刀尖上衝鋒,真多虧英軍冷靜鎮定沒被嚇倒。蘇格蘭人(Francis Buchanan)則描繪道武僧不僅一絲不掛,還全身塗油,搞得沒人抓得住他,好讓他們揮舞著雙刃匕首衝入敵陣。這麼好用英國人沒理由不用,替英國東印度公司作戰的傭兵武僧當中,最有名的是宗師(guru)羅真陀吉利(Rajendragiri)所領導的一支瑜珈士僧團;其弟子不但能號召兩萬大軍,實際上還在1803年幫助英軍攻取德里。

「巴西人」與荷屬巴西的極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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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士親王不但武功赫赫,人文化成更不稍待;他隨身帶去巴西的智囊當中包括40名科學家、藝術家、學者與能工巧匠,為當時的巴西留下了大批物種、植被、人文風情相關的畫作,系統性地研究了熱帶疾病(研究成果的權威性一直維持到19世紀)、拿各種柑橘類果實作實驗以便更有效地治療壞血病(苦檸檬比甜橘子更有效)、資助完成了大量天文學、氣象學、地圖學、人類學、動植物學的相關著作,記錄了許多物種前所未見。在雷西非左近,莫里士另選基址築起荷屬巴西的新首府,搭起拱橋、挖掘運河和排水系統,豎立起天文台與燈塔、闢出 植物與動物園,荷蘭建築所用磚頭遠從本土進口,從無到有打造了其他西班牙殖民地孕育數世紀才誕生的城市文明。西印度公司不免嫌他鋪張,然而許多建設其實是莫里士自掏腰包完成的。他與印地安人也處得很好,莫里士命人給自己寫生肖像,畫中一圈原住民將他簇擁在中央。不但尊重土著文化平等交往,莫里士也毫不猶豫地徹查瀆職濫權欺負原住民的荷蘭官員,儘管這些遭指控的官吏就沒有一個認罪的。

《師父》中的武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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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電子遊戲中擊倒對手的主要方式是將其血量逐漸削減至零,這其實是附加於「物品」上耐久的概念,預設其為物;早期遊戲中雖然不乏虛擬的「人」,但要到來自於另一款遊戲《隻狼》的「架式條」的概念出現,才開始有針對「人」的特性的擊倒方式──將人「擊倒」,不需要從末端開始削弱;打擊「節點」,可以令其「失衡」,折腰屈膝。「節點」既可以理解為對手的關節部位,也可以理解為對手招式中的破綻;招招式式莫不蓄於形、發為勢,起落停當,彷彿一段旋律之中鼓點促疏、拍位錯落。招式可以格擋,更可以針對其形勢轉換避開發力之時、打擊力盡之處,打亂對手節奏,進入自己的節奏。其道理在遊戲中是如此呈現:應對敵人的攻擊,玩家可以進行格擋(Guard)、閃避(Dodge)與拆招(Parry);三者的差別在於,格擋會增加玩家的架式條,拆招會增加對手的架式條,閃避則不影響雙方架式條。換言之,在消血條的遊戲中玩家只有不斷主動攻擊才有效益,但在《師父》中,適當地應對敵人「拆招」,可以化對手的主動為盲動、消減其架式,玩家借力打力,能夠更有效地打擊對手。由於「拆招」的關鍵在於打擊對手出招的節點,這種抓節奏的玩方彷彿音樂遊戲。其實在庖丁解牛的故事中,莊子就是以音樂的律動來描摹庖丁用刀: 「庖丁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觸,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嚮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於《桑林》之舞,乃中《經首》之會。」 應對牛體的筋脈關節,善用刀法的庖丁層層寸寸遞刀而進,進退有節,宛若舞蹈;被摸透的關節於是在庖丁自身的律動下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