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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五世的法蘭西攻略與阿金庫爾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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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軍陣營一片死寂,法軍一度以為這是要趁夜溜走的前兆;亨利已下令不准發出聲響,騎士違者沒收戰馬與鎧甲,士兵則要被切下一隻耳朵。許多人只是默默地繕甲礪兵,或者告解悔罪,不抱生存的希望。靜默蘊釀著。亨利五世巡視著他的士兵,打話激勵;這個場景打動了百餘年後的莎士比亞。在他的劇作《亨利五世》當中,此時的亨利告訴他的士兵們,明天就是聖克里斯賓節(Saint Crispin's Day,10月25日),將來所有熬過這場戰役的戰士,在往後每一年的同一個節日,能驕傲地亮出當年上戰場留下的傷疤;與聖克里斯賓節一同不朽、活在人們傳頌中的,將會是: 「我們,少數人;我們快活的少數人;我們一幫兄弟。(“we few, we happy few, we band of brothers. ”)」   

齊五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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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接續養士之風的趙平原君、魏信陵君那裡所養俠士莫不如此;長平之戰後趙國大敗,秦圍邯鄲,平原君為了向楚國求援,一同帶去的還是「勇力文武備具者二十人」。在邯鄲被圍日久,「炊骨易子而食」、「民困兵盡,或剡木為矛矢」的窘況之下,楚、魏救兵一時不能即到,還是靠著平原君散盡家財募得「敢死之士三千人」「赴秦軍,秦軍為之卻三十里」(《史記》〈平原君列傳〉),勉強撐過難關。四君子養士之風雖然始於齊孟嘗君,然而招攬亡命,並不始於孟嘗。早在春秋時期末葉,孔子弟子之一、本來是「梁父(泰山的支脈)之大盜」 的顏涿聚就投身齊國田成子門下效力,後來在智氏侵齊的戰鬥中為田氏捐軀 。韓非評論道「田成子所以遂有齊國者,顏涿聚之力也 」,可見在田氏篡齊的過程中,招納城邦之外的江洋大盜已開風氣之先。而在齊國,私養賓客、私兵的風氣也不僅限於政治上有特權的封君。蕭統《文選》卷二十四〈贈河陽〉有一段註解引用了《說苑》佚文,今本所無: 「子奇年十八,齊君使治阿,既行,齊君悔之,遣使追。使者返,曰:『子奇必能矣,共載者皆白首者也』。子奇至阿,鑄庫兵以為耕器。魏聞童子為君,庫無兵,倉無粟,乃起兵擊之。阿人父率子,兄率弟,以私兵戰,遂敗魏師。」

修真道人弄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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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人華三川筆下的吳綵鸞。元代道士趙道一編寫的《歷世真仙體道通鑑後集》記述了120位女仙,其中卷五描寫的吳綵鸞最終「跨一虎,行步如風,陟峯巒而去」,就成了藝術家作畫的題材。

康布雷同盟戰爭與拉溫納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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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瓦卻在惡劣天候中日夜兼行強行軍30英哩(48公里),趕在1512年2月5日進入波隆那城中;圍攻的教廷與西班牙聯軍驚愕之餘便撤了圍。聽聞布雷西亞(Brescia)在叛亂中落入威尼斯人之手,福瓦再度兼程並進,2月8日出擊、2月17日抵達,比正常行程提前了三四天,途中還在凌晨4點的星夜下擊潰前來阻截的威尼斯部隊,然後在城中防禦全然未備的情況下直抵布雷西亞城根。2月18日夜間,福瓦親自帶著500名騎士下馬突襲,所有人都打著赤腳應付濕滑的地面、隨時趴下以躲避守軍的火繩槍齊射,後邊則有步兵6,000接應。抵抗很激烈,連婦女都爬上屋簷擲石拋磚倒沸水,但到19日晚間抵抗就結束了。法軍以及雇傭來的日耳曼傭兵大肆姦淫屠殺整整三天(一說五天),接著從街上清出15,000具屍體又用了三天;據說搜刮來的財富高達三四百萬杜卡特,足供威尼斯打兩三年仗 ,搬走的黃金多達四千車,許多爆富的士兵逕自衣錦榮歸。有布雷西亞作殷鑑,其他背叛法蘭西的城鎮又交上一大筆罰款主動歸附。

路易十二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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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加埃塔城中法軍會合後貢札加軍聲再振,柯多巴則撤往加利格里阿諾(Garigliano)河南岸布置陣地,靜候決戰。建造浮橋渡河的法軍被西班牙人堵在橋頭堡裡,僵持許久迄無進展,不懂法語的貢札加因此被陣前換將。不間斷的降雨將兩軍淋成落湯雞,暴漲的水勢則漫過河床,將營地化為泥沼地。糧食短少,低窪濕冷的環境造成軍中疫疾流行;法軍天天有戰馬因為芻草不足而病倒傷損。柯多巴面對的困境不下於對手,但義大利盟軍終於及時趕上,並且說動了柯多巴在上游另造浮橋,奇兵繞道突襲敵後。1503年12月28日,3,500名西班牙步兵的先遣隊先行渡河,後方緊跟著2,000日耳曼長矛兵與200輕騎兵;橋頭堡處則留下了300重騎兵與五六千步兵牽制法軍。法軍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結陣的瑞士長矛兵則被西班牙特有的劍盾兵(escudado)開了口子,陣不成陣後被殺敗。這些一手執盾護身、一手持劍的步兵矮著身鑽入長矛底下殺出一條血路,破陣起來甚至比執雙手劍(zweihänder)的日耳曼傭兵、執戟(helbard)的瑞士傭兵更厲害;西班牙人雖然拷貝了前兩者的長矛(pike),在敵陣上開出豁口卻還是自家的劍盾兵可靠 。混亂中雖然還有少數騎兵守住橋頭將南岸的友軍撤回,法軍主力則潰不成軍,眾人奪路而逃。跟蹤追擊的西班牙人在2天內直抵加埃塔城下,已經受夠了的法軍則爽快地在隔年(1504)1月2日投降。

查理八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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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八世的「閃擊戰」部分得益於15世紀後半以來法軍火砲的不懈進化;到了1490年,這種長不超過8英呎、青銅鑄造、發射鐵彈的新式火砲發展成熟,幾乎給接下來四百年的歐洲火砲定了型。與以往攻城用的射石砲相比,新式青銅砲只要三分之一的口徑就能發揮同等準度與威力──同樣砲口初速的鐵彈所攜帶的動能可以是石彈的二、三十倍。石匠刻削石彈的功夫費時費錢,減省得多的鐵彈則把攻城所需的日程也減省為時程;相較於一天打不上兩、三發的射石砲,冷卻更快的青銅砲打出同樣彈數還不要一小時。義大利人的火砲還用實心輪盤的牛車引曳,而法軍不但改採軸承輻輪作砲車,拉車的還是經過挑選訓練的專用曳馬,可堪長途奔襲之用 。法軍的新式火砲令人印象深刻,在整個歐洲處處引起了仿效,好比說1495年開始西班牙開始鑄造鐵彈,1496年威尼斯更下單打造100門帶砲車的6磅或12磅砲;幾乎同時英國也立即囤積大砲起來 。

阿肯色號的最後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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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法拉古的海軍封鎖艦隊已經與內河的兩支水師──戴維斯(Charles H. Davis)的西部艦隊(Western Flotilla)和埃萊(Charles Ellet Jr.)的撞角艦隊(Ram Fleet) ──會合。就在阿肯色號前往維克斯堡的水路上,依次羅列著撞角艦隊的撞角艦4艘、法拉古的遠洋艦8艘、 西部艦隊的淡水鐵甲艦5艘。面對敵人的三千水兵、三百艦砲,伯朗艦長麾下孤艦上的兩百人員、火砲十門經過一小時多的纏鬥,不但兩名引水雙雙陣亡,三分之一的乘員也失去戰鬥能力,原本輪機運行所需要的120磅壓力現在也只勉強回到30-40磅,鍋爐艙內溫度高達華氏120-130度(攝氏49-54度),航速卻勉強只有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