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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颱風掀翻兩國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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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的軍隊、戰艦支持之下,眼看就要武力統一全薩摩亞,使得英、美商人越發感到不安;到了1887年,薩摩亞實際上成了德國的保護國,為了對抗駐軍日益增加的德國、抵銷其影響,英、美也開始派出軍艦駐港。1889年3月間,三方艦隊之間劍拔弩張,已經對峙了幾個月,德國的鐵殼護衛艦(corvette)Olga號(排水量2,387噸)領著兩艘砲艇(gunboat,分別為Adler號[1,024噸]、Eber號[723噸]),與美國的三艘戰船(分別是木殼護衛艦[frigate])Treton號,3,900噸;風帆小戰船[sloop-of-war] Vandalia號,2,033噸;砲艇Nipsic號,836噸)抗衡;英國則派出一艘護衛艦(corvette)Calliope (2,770噸 )一旁監視,隨時準備介入。阿丕雅港,太平洋上的一個小島港內,擁塞了總計12,673噸的戰船。 緊隨密布的戰雲背後而來的,卻是積雨雲。3月15日下午2:00,氣壓計降到29.11英吋,天氣已經壞到該離開港灣避風頭的時節,三國艦隊卻還在港內對峙;到了傍晚6:00,天空已是一片漆黑,一點微光透射出強風暴雨,颱風來了。

貓奴提督復仇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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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9年,威尼斯與鄂圖曼土耳其之間圍繞著克里特島坎地亞(Candia)的攻防戰邁入最後高潮;威尼斯守將莫洛西尼(Francesco Morosini)彈盡援絕,在9月間被迫放棄據守了22年的堅城,結束了威尼斯與土耳其間的第六次較勁,所謂克里特戰爭 。在一眾威尼斯貴族當中莫洛西尼鶴立雞群,不只是因為作戰英勇,還因為他總是從頭到腳穿著一身紅,每次艦隊行動必然隨帶著愛貓在船尾出沒 。

日耳曼傭兵(Landsknecht)的誕生與施瓦本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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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年7月,馬克西米連正圍攻邊境上的重鎮康斯坦茨(Constance);來送信的瑞士小蘿莉正等待回信,帝國軍人則試著從她身上套出敵軍的情報。當被問及城中的瑞士人正幹甚麼勾當時,蘿莉回答道「你沒看見他們等你進攻?」;接著帝國軍又問道瑞士人在城中有兵馬幾何,蘿莉答道「剛好足夠擊退你們進攻」。再問及城中糧秣是否足夠,蘿莉再答「要是他們沒吃沒喝,能活到現在?」懟得一幫軍人大老粗有理說不清,一名軍士便出聲恫嚇,再不好好答話,砍妳的頭。蘿莉頂嘴道: 「拿死來要脅年輕女孩子,你真英雄!既然你那麼想拔劍,怎不到敵陣前拔去?你的英勇那裡總有人回敬。比起對付全副武裝,知道如何以行動而非說話來回應的敵人,對付無武裝又天真浪漫無防備的女孩子可容易得多! 」

明代首級報功的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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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級可值錢了。斬獲北方韃子的腦袋,可得賞銀五十兩甚至多到百兩,比較少的也有三十兩;西南的苗、蠻、番賊威脅不如蒙古人,斬獲一級,只得十兩,有少到只賞一兩的;而東南的倭寇敢死嗜殺,交戰明軍的高風險得有高回報,一顆腦袋少說五十兩,有時能值到一百五十兩 。有鑒於晚明士兵的月餉,一般不過在一兩至一兩五錢之間 ,一顆腦袋就相當於普通士兵10至50個月、最多相當於150個月的薪資!人生有幾個150個月?所謂財不露白,陣上殺賊,那賊頭別在腰間有若身懷鉅款般寶貝,怎不叫人見財起歹念、惡向膽邊生。這時節同袍甚至比強賊還強還賊。萬曆年間侯先春說道: 「若夫首級論功,又有大不便者。如一人斬割一虜矣,割取未畢,後人戮力而奪之,且至有併前人之手而斷之者,又有併前人殺而得之者。此無他,首級為之祟也。 」 >

菲律賓的征服與林鳳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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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人方才搞清楚這是海盜林鳳的隊伍;據說林鳳帶了整整2,000士兵、2,000水手、1,500婦女、許多農夫與工匠、整船整船的傢俱、農具、種子、家畜,以及其他所有建設國家的必需品。哥依提雖然戰死,但他和他老婆(負傷但逃脫了)拖延了海盜的步伐。帶隊的日本人西班牙人說叫作Sioco,胡炳熊在民國時期出版的《南洋華僑殖民偉人傳》裡譯為「莊公」 ,自以為行蹤隱藏得很好,直殺向城內的堡壘;但城內的西班牙人已經動員起來,火繩槍一排排開放,擊退了突襲。海盜遺屍80多具,而西班牙戰死了13-14人,大部分是為了好準頭靠得太近的火槍手,被海盜集中擲來的戰斧砍死。

王陽明與長寧大旗赤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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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明先生的戰鬥總不脫這種「驅市人而戰」的天才氣息。王守仁一生功業的頂點大概是正德十四年(1519)平定寧王宸濠的叛亂;然而就是在這場牽涉十萬左右大軍的大戰中 ,王守仁所用的兵力主要仍不過是「官軍、兵快」之流,好比說攻克南昌的那三萬軍丁 。官軍指的是衛所軍,明中葉以後已凋敝不任戰,到明末一般只有守禦衛所城池的作用。兵快,指的是州縣民兵;民兵當中又分為民壯與快手,民壯步戰,快手乘馬 ,然而總之也是以防禦州縣城池為主,畢竟真正的軍事作戰本來是衛所軍丁承擔。對照明中葉以後頻繁調動邊兵、少數民族土司兵應急的慣例,王守仁卻能用腹裡兵丁搭配文弱書生的組合上陣,誠屬異數。「古之善用兵者,驅市人而使戰,收散亡之卒以抗強虜 」,陽明先生這說的雖然是古人,卻不啻為自己寫照。而《明史》對他的高評價也正著墨於此: 「王守仁始以直節著。比任疆事,提弱卒,從諸書生掃積年逋寇,平定孽藩。終明之世,文臣用兵制勝,未有如守仁者也。」

紮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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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辰倭亂中金時敏死守晉州,靠得就是「多造蒭人,彎弓持滿,出沒於城上」。不過朝鮮人的對手造起假人來,也一點不遜色;同樣在晉州,圍攻的日軍也是「作三層假面蒭人,次次登梯,以誑我(朝鮮)軍」 ,晉州攻防戰竟成了造假大賽。不用說日軍的假人也用在自己的防守上,好比說劉綎進攻順天城時遇上的那些 ;不過靜態防禦之外,叫人嘆為觀止的還是日本人偶「主動」進攻的能耐,李德弘說到日軍用兵,要是兵少,「則前設芻人,編以大索,動搖如生,眩亂人目,然後突入衝擊。故我(朝鮮)軍雖衆,必驚惶失伍,輒至潰散」 ,竟然運用在野戰中。朝鮮人碰上攻城造假的敵人不只這一回,到了丁卯胡亂,清軍將朝鮮國王包圍在南漢山城,兵力不夠包圍,圍城的也是真假參半,「皆以蒭人及被擄人畜排列成陣」 ;不單是排陣,「賊(清軍)麾兵進迫,輸入飛雲長梯,鱗次架城;多造蒭人,列立於梯上 」,連雲梯兵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