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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兒與空氣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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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世紀西方航海家的船上,有所謂的「跑船小姐」(法文:dame de voyage;西班牙文:dama de viaje)。「小姐」們其實是等身大布娃娃,粗製濫造,往往眾人共用,想來上頭也是微生物的集會場,衛生堪慮。這些娃娃基本上沒有留下任何實物,也少有相關文獻仔細的討論她。不過相關而未獲證實的軼聞倒還是有的。 我們知道笛卡兒──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法國哲學家笛卡兒──就有這麼一個精緻版的娃娃,他在前往瑞典的航程裡頭就帶了這麼一個娃娃上船,笛卡兒聲稱帶了上船的是他的女兒「芙蘭欣」(Francine)。 

從墨西哥獨立戰爭到德克薩斯獨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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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畫家Antonio Fabrés筆下大舉義旗的神父伊達爾哥。旗上的神祇是瓜達洛普(Guadalupe)的聖母像,向來被視為印地安人的守護神;白人崇拜的則是洛斯瑞米蒂阿斯(Los Remedios)的聖母。因此當起義軍抵達墨西哥城時,雙方便抬出各自的聖母迎戰。 

清代的馬上槍和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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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流行觀點認為,盛清時期的火器製造與裝備實際上處於衰落中,而衰落的趨勢則與雍、乾時期重新重視弓矢騎射有關 ;這種觀點預設的是冷兵器逐漸被熱兵器取代的大趨勢,反映出清代統治者對歷史走向的盲昧無知。不過,與官方提倡弓矢騎射的方針相反,盛清時期實際上無可避免的增加了火器手在軍隊中所佔的比重。

騾馱砲與駝馱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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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易代之際、以及後來的三藩之亂,雙方交戰的地點就在中原左近,明鄭用兵的沿海一帶、三藩之亂時雙方僵持的洞庭湖附近,都是水運便利的場所,重型的紅夷砲有了用武之地,數量也就大幅增加,往往以百計。好比說順治二年(1645)清軍進攻南明的弘光政權時一路招降,繳獲的紅衣砲就有120位 ;順治五年(1648)李成棟投明反清時,從廣州帶去進攻江西贛州的紅衣砲也多達一百位 ;順治七年(1650)宜爾德在舟山擊敗明鄭陳六御的水師時,繳獲的紅衣砲也有164位 ;順治十三年(1656),鄭成功的麾下黃梧在海澄投清時,城中的紅衣砲更多達二、三百位 。 不過,中原底定之後,清代的戰略環境也變得同明代相似,主要大敵準噶爾僻處西北,遠在大漠以外,別說沒有那些道路經得起數百門紅夷砲的蹂躪,後勤上也經受不起大量役畜的消耗。從清代的圖像資料中我們可以瞧見,耐得住大漠中挨餓的駱駝才是馱載大砲的主流,連馬騾都少見。

精髓衝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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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敬梓《儒林外史》第三十八、三十九回有惡和尚食人腦髓的橋段: 「惡和尚道:『這也罷了,你跪下罷!』老和尚雙膝跪下。惡和尚道:『跪上些來!』老和尚見他拿着刀,不敢上去。惡和尚道:『你不上來,我劈面就砍來!』老和尚只得膝行上去。惡和尚道:『你褪了帽子罷!』老和尚含着眼淚,自己除了帽子。惡和尚把老和尚的光頭揑一揑,把葫蘆藥酒倒出來喫了一口,左手拿着酒,右手執着風快的刀,在老和尚頭上試一試,比個中心。老和尚此時尚未等他劈下來,那魂靈已在頂門裏冒去了。惡和尚比定中心,知道是腦子的所在,一劈出了,恰好腦漿迸出,趕熱好喫。當下比定了中心,手持鋼刀,向老和尚頭頂心裏劈將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引出了書中的英雄人物蕭雲仙,幾彈弓專打眼,把惡和尚幾隻眼睛都打瞎,救了老和尚一命,腦子也沒吃成。食人腦髓可為惡人添上惡形惡狀,不過惡和尚究竟緣何要吃人腦,小說裡卻沒給個說法。

龍骨以外的藥用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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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生物的化石當中被中華文明充作藥用而最有名氣的,當屬龍骨,其次還有龍齒。龍骨、龍齒雖然美其名為龍,其實在現代的古生物學分類中,這些骸骨主要是新生代以後的哺乳動物化石遺存,包括犀、象、牛、鹿、三趾馬等等,大部分與爬行動物無關;所謂龍齒亦復如是,主要是哺乳動物的牙齒。龍骨具有鎮靜劑安撫不安、治療失眠的效用,還能「益腎」、「固精」,是「金鎖固精丸」的成分之一,能治心腎兩虛 。為了滋補龍陽而來發掘龍穴陰宅,也算得上是採陰補陽、吃龍補龍了。 

緬甸貢榜王朝的叢林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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弔詭的是,以敵為師、以夷制夷,在緬甸人來說是失敗了,在英國人來說,卻又大有裨益──緬甸雖亡,敗亡的不過是王室,民間仍有相當的能量抵抗殖民者;第三次英緬戰爭不過消耗了英軍戰費30萬英鎊,但由於接下來的綏靖任務,英軍隔年(1886)的軍費開支就多達63.5萬英鎊,再隔年又翻倍,上升到130萬英鎊。1885年打勝仗的英軍不過萬餘名,但到了1887年,為了加強控制,正規軍就增加到了3萬2千人,另外還要加上憲兵16,386人 。殖民反抗如火如荼,英國為了綏靖殖民地的鄉間,也必須建立起堡壘線,維持殖民地軍隊的通訊與補給,並且隨時出擊,打擊坐大的「匪類」。借助這些分割、監控鄉間的堡壘線五年剿匪、十年掃蕩,英國人終於在1890年代平靖了鄉間,在1895年穩固了英帝國的統治。而這些堡壘的模範不是別的,就是緬甸人的智慧──緬甸在歷次戰爭中重挫對手的竹木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