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稗說宋夏戰爭

圖片
這個一路插塔到敵人家裡的進度如何呢?曾鞏表示:「秦鳳、鄜延、涇原、環慶、并代五路,嘉祐(仁宗末期,1050、60年代)之間城堡一百一十有七,熙寧(神宗,70年代)二百一十有二,元豐(神宗,80年代)二百七十有四。」

凍原下的大鼴鼠

圖片
『北方層冰之下有大鼠,肉重千觔』,名為鼢鼠,穿地而行,見日月之光即死。今鄂羅斯近海北地有鼠如象,穴地以行,見風日即斃。其骨類象牙,土人以其骨製捥碟梳篦。朕親見其器方信為實。 >

第二次波爾戰爭

圖片
「中國人在背後偷偷地恥笑我們(英國)。…他們的推論是: 『如果這些英國人連波爾人都打不過,我們為什麼要怕他們?』」

第一次波爾戰爭

圖片
1月28日,英軍行抵川西瓦與那塔爾交界的萊翁隘口(Laing's Nek), 正遇上波爾人在山稜間守隘的部隊。科利手下的砲兵先犁過敵人陣地,接著步兵在右翼騎兵支援之下舉著大旗,快速的以縱隊前進。但是英軍很快的在上坡路上筋疲力竭,還沒來得及轉換成正規的橫隊交戰,波爾人的火力便又快又準的傾洩而下。只有部分英軍掙扎著逼近波爾人陣地100碼內,進入這個範圍的軍官則全數陣亡;在這個範圍之外,舉著軍旗的旗手接二連三的中彈,絡繹不絕地被抬離火線。英軍的進攻快速崩潰,傷亡超過190人,而守隘的波爾人(全部不超過400)傷亡不過24人。此役之後英帝國的軍隊再也不扛著大旗在戰陣上玩命衝鋒。

鄭荷間最後的海上較量

圖片
哪裡想到當天午後,忽然颳起南風──冬日將近,這南風委實刮得玄 。荷蘭軍鋒不可當,鄭經水師原本便以周全斌的二十艘熕船為前鋒抵敵 ,此時正好順風直溜,其中十三艘熕船竟然突破荷軍砲火,直衝清軍主力後方 。周全斌見前船尾樓有「雄鎮金湯」四字,正是鄭明駿座船,想起其人與其兄曾經將他監禁,差點被害,心頭火起,率領眾船一同圍攻;船上甲士三百不是陣亡,便是與主將一樣跳水。接著周全斌又率眾直攻楊富座船,一樣也打得個落花流水,令楊富也落水求生。清軍連失主將座船,其他船隻更不敢交戰,紛紛躲進荷蘭軍艦的庇護下,把人家的砲路都給擋著了 。周全斌一直肆虐到日落時分,所過之船大多摧破,待荷軍姍姍來遲,方才揚長而去,只損失了一條船。

雅克薩的哥薩克

圖片
滿清、沙俄在亞洲的遙遠邊疆上彼此間你來我往、互有勝負,打得煞有介事,簡直有惺惺相惜之慨;但另一廂,彼得大帝統治之下力行西化的俄國,和歐陸列強間的交戰卻打得奇醜無比──北方戰爭(1700-1721)打響,俄軍出師不利,1700年的納爾瓦(Narva)之役中瑞典人僅有八千,卻大敗有兩萬三千人、三倍數量優勢的俄軍 。對手不經打,瑞典人的目光轉移到波蘭、薩克森,彼得大帝則苦哈哈的砍掉重練,憑著數量優勢在波羅的海沿岸一點一滴的累積經驗。儘管在1709年的波塔瓦(Poltava)之役中彼得獲得決定性的勝利,徹底擊垮瑞典人靠的還是優勢兵力(四萬餘俄軍對上不足兩萬瑞典軍)、火力(瑞典軍僅有4門火砲,俄軍則有102門 )與防禦工事(多虧了瑞典人配合頭皮一硬牙關一緊正面硬扛)。俄軍在「西線」如此不濟事,對比起在「東線」打得你來我往的俄、清兩「強」,不禁令人好奇後者是不是在過家家。

越南的鄭阮戰爭

圖片
廣南陳德和前來拜訪阮主,恭賀大捷;閒談之際,陳德和從袖中從容取出詩稿,題為「臥龍崗」,一邊吟起詩文一邊進呈阮主,末了說道「此臣家塾師陶維慈所作」。阮福源一聽一覽之下驚為天人,隨即催促陳德和帶此人進京陛見。雙方相談甚歡一見如故,陶維慈知無不言,盡發胸中無盡藏;阮主不禁嘆息,「卿來何晚也!」         陶維慈,清化人,博通經史,象緯術數之學尤精。然而由於其父為倡優,應科考入試時陶維慈竟被考官剝奪資格。憤懣之下棄離北鄭,陶維慈輾轉流寓南方,替富家翁放牛放了個把月。一日陶維慈放牛逾時,返家稍晚,正巧有錢人家裡辦晚宴,勢要之家雲集;陶維慈誤入酒會,牧鞭尚未離手,忽然就插入話題,與眾人一道高談闊論起來,諸子百家上下古今無不暢通,不但一座皆驚,富翁尤其駭異,便將此事告訴了陳德和。陳德和與陶維慈一談之下發覺是個人才,驚道「維慈,其今之臥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