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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軒的最後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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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地同施琅談起天下英雄,曾有如下對話:「問施尊侯(即施琅),其生平所見人物有奇士否?曰:『滿洲開國老將,或有能者,不及見矣。今日殊少,漢人亦少也。…』 固問之,曰:『甯鄭國姓即成功也?剛果有治辨。次之得吾糟粕者,其劉國軒乎。吾為總兵時,彼為千總,吾即識其為佳士。』」

明代的陸運方式與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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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一支部隊有兵萬人,馬三步七 ( 明末常見的比例 ) ,那麼這支部隊每日消耗掉的 600 石糧秣當中,米糧是 150 石、草料則為 450 石,牲口的消耗就占了四分之三以上。一個月就要消耗掉糧秣 18,000 石,需要牛車 6,000~1,500 輛,或者騾車 1,500~360 輛,或者人力車 9,000~3,600 輛,或者運夫 60,000~45,000 人、或者騾、馬 12,000 匹、或者驢 18,000 頭、或者駱駝 12,000~6,000 峰來載運。        相對的,如果後勤提供的不是糧秣而是銀錢,負擔會大幅度減低 ── 以部隊萬人、馬三步七,步兵月餉銀一兩、騎兵月餉二兩計,一個月得支付士兵萬人 16,000 兩白銀。而一匹馬可以駝載白銀五六百兩, 16,000 兩白銀, 32 匹馱馬、百餘人護送足矣。

克里特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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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威尼斯主帥德爾菲諾(Guiseppe Delfino)事前下令全艦隊下錨,待土耳其船艦全數通過後再從後追擊,連旗艦在內聽令錨泊的八艘船(4艘帆艦,2艘重划槳艦,2艘划槳艦)這下被十倍敵軍圍攻──假使我們相信德爾菲諾的記述,實際上幾乎是土耳其全艦隊圍攻他一艘旗艦。土耳其人先是四面肉搏,登艦不成,繼之以不間斷的大小砲火;德爾菲諾的旗艦被打的體無完膚,沒有半根桅檣帆索是完好無損的,船身吃水線附近甚至也被打穿一個大洞,緊急搶修下才暫時止漏,差點沉沒。在腦力、體力耗盡,看來再無餘力應對土耳其艦隊的進攻後,冒著擱淺的危險,德爾菲諾下令斬斷錨纜隨風逐流,讓上帝決定他們的生死。

16、17世紀的西方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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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雷貫耳的一代文豪,《唐吉訶德》的作者賽凡提斯。他被俘之後在阿爾及爾當了五年奴隸,四度率領眾人逃亡;而他的領導能力進一步坐實奴隸主的猜想:那是不可多得的人力資本,得好好撈他一大筆。賽凡提斯曾參與勒班多(Lapento)會戰,表現英勇還少去一條胳臂,上級給他寫的保舉信這下落在奴隸主手裡,自然把他當要人伺候,拿要人的標準要他一大筆贖金。賽凡提斯硬氣,每次脫逃失敗他都一人承擔所有罪過;奴隸主懾服於他的正氣凜然,這到處鼓動奴隸叛變的人才未免危險,非嚴嚴實實鎖著看管簡直睡不著。據說他不希罕錢,但賽凡提斯終究還是讓錢給贖回了自由。

清、準噶爾戰爭中雙方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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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時期儘管對外用兵不少,然而歷歷數來,只有準噶爾堪稱大敵,歷經康、雍、乾三世才徹底擺平。漠北、漠西用兵在窮荒絕域,為遊牧民族騎射手所擅勝場,自然不必申論;然而在清準戰爭的大規模戰役中雙方卻都採用步行的方式接戰,這就有點意思了。

軍用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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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道士故作玄奇,把人送上天空之事:「朱衣道人,不知何許人;自言為明諸生。國亡,棄家入道,能作九州外夷語。冠玉冠、服朱服,嘗自三吳走蘇門,七日往返;寄人家書,有驗。嘗戲作紙鳶數十丈,坐二童子於鳶背,且給以金鼓鼓之,乘風吹去,高入雲霄。人聞其聲,疑是天樂。或有知之者曰:『此朱衣者,為明室支孫』。蓋隱其所姓,而告人曰明諸生。」

缺席的長柄足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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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之所以抵敵不住,或許是因為,在日本列島上長柄足輕未曾遭遇過以千為單位的騎兵突擊──日本戰國時代的列陣單位為「備」,一個「備」的人數在數百至千餘人之間,其下又分為數十乃至於百餘名鐵砲足輕、長柄足輕、弓足輕、乘馬武士等組成的旗組、鐵砲組、長柄組、弓組、馬廻(騎兵隊)等等。好比說壬辰之役中五島純玄的部隊全軍705人,僅相當於一個備,而戰鬥員僅有220人,乘馬武士才11人;在島津義弘約萬餘人的部隊中戰鬥員為4,200人,相當於兩三個備,但其中只有武士(即便全部乘馬)600人,其他則是300名「旗持」、1,500名鐵砲足輕、1,500名弓足輕與300名槍足輕(其中長柄足輕200名)。換言之,沒有完全由騎兵組成的、「備」這一級的單位。相較之下,明軍無論步、騎都以「營」為單位在調動,每營約有千餘至三千人(請參見附錄),整千整千的是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