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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王與可倫坡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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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7年7月,悉多伐伽的民伕沿著上次挖掘的運河遺跡繼續挖鑿,要排乾潟湖水;挖濠時一度挖到堅硬的岩層被迫停工,但羅闍僧伽不屈不撓,下令倒上醋和酸奶後大火焚炙,剝洋蔥般硬是剝去了岩層,20天之內就連通潟湖開始排泄。湖面越來越低,葡萄牙人的小砲艇紛紛擱淺。8月4日凌晨,悉多伐伽的大軍進抵城根,準備突擊;戰象作先鋒,後頭緊跟著長矛兵、弓箭手與火槍手,南面湖水尚未排乾的地方則紮起大竹排行軍往來。突擊開始,雲梯蟻付,兩千名挖濠工兵與戰象則挖掘城根強鑿突破口。葡萄牙人一輪又一輪齊射回敬,手榴彈當頭砸倒戰象;稜堡幾度失守失火,都被守軍滅火奪回。一小時後,悉多伐伽大軍引卻,但接著羅闍僧伽躬自帶著親隨直衝稜堡;這些來自南印度的戰士身著盔甲、手握雙手大劍,將葡萄牙人的長矛收割刈倒,同時再度進攻的戰象隊則攫取了守軍的火炮。雙方都被死屍擁擠的放不開手腳,但第二回強攻也沒有成功,第三回羅闍僧伽直對牆面的攻勢也沒有奏效,稜堡內的火炮可以橫掃牆面敵軍。到了天色大亮射界清晰的時候,攻城不得不中止。

錫蘭乍現佛狼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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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輪聖王(Chakravatis)其實權僅限於科提左近,儘管西南一隅也是島上最富庶的地區;轉輪王本身的實力則來自於他是最大地主的事實──整個王國四分之三的收入直接來自於國王直屬的村落。轉輪王將其世系分支分封在外,藩王頂著羅闍(Raja)頭銜,實際上幾近於獨立,好比說分封於在內地山區的、後來的坎地(Kandy)王國,1470年代以後實際上已不應轉輪王號令;最北方的賈夫納(Jaffna)王國同樣也是在1470年代逐漸擺脫支配。在賈夫納與科提之間則橫亙著完尼(Vanni)諸酋邦,雖然也向轉輪王稱臣納貢,大抵是一片原始未開發的不毛之地。

喜馬拉雅的削鼻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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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名為鐸斯特‧白格(Dost Baig)的砲兵老將襄助之下,迦那伐提太后麾下的士兵節節後退,就不與敵接戰;地形者,兵之助也,迦華爾境內從海拔302公尺拔地飛昇至海拔7,544公尺的險峭山勢就是敵人最大的障礙 。隨著蒙兀兒的步騎大隊越發深入,迦華爾的隊伍切斷了對手後方的交通線,在首都左近擊退客兵,於是僅憑千餘人就將敵軍前後阻斷,不得進退。如前所述,山區的困難地形不僅僅是士兵得克服,還考驗進攻方的後勤能力;一旦後路受阻,馬步三萬的胃集合起來的無底洞忍不了多久便發出虛空中迴盪的乾嚎。蒙兀兒主將納賈巴汗(Najabat Khan)遣使請和,希望迦那伐提太后網開一面放他們一條生路。太后也不願多事殺戮,但強敵來犯,更沒有輕易叫他全身而退的道理;討饒可以,總得留個教訓長點記性。迦那伐提太后提出條件,侵入者可以走,但每個人的鼻子她要了,得留下。

烏拉拉的提督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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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雅芭迦的成名戰役發生在1618年──1617年,邦葛與烏拉拉再度開戰,僵持不下,葡萄牙人免不了增援。戰鬥激烈,葡萄牙文獻只敢說自損八百殺敵四千,葡萄牙人稍占優勢;烏拉拉一方的資料則說道,雅芭迦二世率領著她的士兵水手乘上小艇,黑夜中摸近敵方艦隊,近則以椰子火炬、遠則射出數以千計的火箭(agnivan, fire arrow)點著敵艦,火攻大敗葡人。

帕德米妮傾城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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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瓦爾的國王拉坦‧辛(Rattan Singh)正將阿老瓦丁護送出城門,蘇丹忽然一聲令下,拉坦‧辛便被捉拿來作了人質,一路直架回德里。阿老瓦丁放話,要帕德米妮作交換。帕德米妮委屈求全勉從其意,但別有但書;作為一國王后,排場不能寒傖,她要求700具6人抬的花轎載著她的侍女丫環隨侍,不得任人騷擾,並讓她見丈夫最後一面。阿老瓦丁允其所請,正放進700抬花轎;花轎內坐的卻不是如花美眷,而是最精銳的拉吉普特(Rajput)戰士與諸般器械,加上轎夫近5,000人,突然齊舉兵仗開殺,一路護送國王王后殺出重圍。蘇丹這才回過神,急急調兵追擊在後,拉吉普特人卻分成數小股一路散布,斷後抵敵,每股戰士都死戰不退直至全員犧牲,拖住了德里蘇丹大軍的腳步,終於將國君與王后齊齊送回齊陀爾戛爾城。

鄂圖曼火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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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拉德汗(指蘇丹穆拉德四世[Murad IV])的女兒卡雅蘇丹(Kaya Sultan)星耀般降生後的第六個夜晚,為了慶祝她開始長頭髮,拉加里‧哈山‧瑟勒比製作了一具火箭,帶有七副突翼,用50歐卡(okka,50 okka約140磅[63.5公斤])重的火藥膏發射。在薩拉基里奧(Sarayburnu)岬角俯瞰大海之處,蘇丹親臨現場,拉加里搭上火箭,由他的助手點燃藥捻。竄上雲霄之際他大喊: 『再會!我的蘇丹!我同耶穌聊天去!』

暢飲鮮血治癲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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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拜改變行刑方式所帶來的「方便」所賜,日耳曼、瑞典、挪威與丹麥湧現好些個癲癇病患擠進刑場等著暢飲鮮血的案例。在1731年與1755年,德勒斯登(Dresden)的劊子手都把行刑後死囚的鮮血拿去兜售,而在1802年的美茵茲(Mainz),行刑者把鮮血灌滿事先備下的燒杯,等著癲癇病人索取。1812年,在漢諾威(Hanover),一名8歲幼童在家裡傭人的照看下帶去刑場湊熱鬧,親眼目睹婦女們把手帕摁在無頭頸口處飽吸鮮血,以供治療癲癇之用。1814年,在施特拉爾松德(Stralsund),癲癇病患提著大罐,被騎手領到身首異處的屍體旁盛血滿飲。在1843年的施托克豪森(Stockhausen)、1844年的滕寧(Tönning)、1854年的弗蘭肯(Franconia)、1857年的漢諾威、1858年的哥廷根(Gottingen)都有癲癇病患提著杯子圍繞著行刑架索要鮮血的案例。1859年,在日耳曼地區目睹行刑、名為Woytasch的學生,看到的是腦袋落地後群眾蜂擁而上、推開維持秩序的士兵、爭把手上瓶瓶罐罐裝滿、白毛巾染紅的奇景。而在1861年的哈瑙(Hanau),當局則是主動頒發許可證給患者,建議她到刑場喝上三口溫熱的屍血;行刑架旁早聚攏了七八個病患,如飢似渴地將熱血嚥下喉頭,臉上、手上、胸前都是死者的鮮血,遲到的患者則將屍身擺平,從創口倒出鮮血盛滿杯子。直到1864年,柏林的劊子手還在販賣死囚鮮血染紅的手巾,一方血手帕售價2塔勒(thaler)銀幣;而到了1865年馬爾堡(Marburg)還有行刑後生飲鮮血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