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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馬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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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丹麥宣戰的「狼來了」持續喊了八年,瑞典卻毫無備戰措施。所謂的卡爾馬(Kalmar)戰爭於是打響,這也是北方七年戰爭(1563年至1570年) 後兩國第二次大規模交鋒;1588年即位的丹麥國王克里斯丁四世此時35歲,長期以來整軍經武籌備艦隊(雖說傳統上克里斯丁四世讓丹麥海軍的總噸位直接翻倍的說法過於誇張),就為了湔雪前恥。早在1610年,丹麥海軍就曾經迫使瑞典艦隊解除對波蘭的封鎖,顯然有備而來,卡爾卻視而不見。開戰之初瑞典海軍有64艘船艦,總排水量約26,000噸;相對地,丹麥海軍全部實力僅31艘船,總排水量約15,000噸。但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瑞典其艦隊布署卻依然分散──總排水量約7,300噸的16艘戰艦位於卡爾馬支援對俄作戰,另有5艘船(1,800噸)位於阿福斯堡(Älvsborg),此外斯德哥爾摩左近的主力艦隊共有43艘船艦、排水量約16,500噸 。在宣戰之前,克里斯丁四世便已各自派遣艦隊分別看住卡爾馬、阿福斯堡的敵艦隊,一旦宣戰,克里斯丁四世便親率主力直撲卡爾馬。

象兵之王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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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世紀中葉呈鼎立之勢的南印度三國,由於各自倚賴騎射手、大批步兵和戰象,其君主於是各自獲得了「騎兵之王」(Ashvapati, 寶曼尼[Bahmani])、「步兵之王」(Narapati, 毘舍耶那伽[Vijayanagar])、「象兵之王」(Gajapati, 即伽舍菩提)的稱號。精確地說,「象兵之王」(Gajapati)只是一個稱號,並非王朝;同樣位於今天奧里薩(Orissa)邦、中世紀的恆伽(Ganga)王朝君主其實就已經斷斷續續地給自己上過「象兵之王」的尊號,但作為一種虛銜,並沒有太當回事。直到1435年「日裔」(Suryavamsi,直譯為太陽神的後裔)王朝取恆伽王朝而代之,「象兵之王」的稱號才成為該國君主固定的頭銜,無論哪位國王的銘文都絕不從缺。本文主要就是略述「日裔」王朝百餘年的興衰史。

庫里科沃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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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邏騎時不時接觸交鋒。1380年9月8日上午11點左右,伴隨著蒙古人陣營中駱駝背上的戰鼓聲,兩邊大陣開始前進接敵;據說一些羅斯人見敵方勢大便趕緊開溜了,或許錯過了兩軍陣前的好戲──羅斯人當中一名修道的僧侶躍馬挺槍,出於陣前;佩列維斯特(Alexander Peresvet)雖然出家,但他本來是貴族出身,不乏勇氣與戰技。另一廂則是精於馬術與摔角的蒙古勇士徹列別(Chelubey)出戰。雙方持矛策馬衝鋒,第一個回合便被互相刺中,雙雙陣亡;但 徹列別是被騎矛乾淨俐落地刺下馬,而佩列維斯特雖然中槍身死,屍身卻仍穩坐於馬上不倒,令羅斯人大為振奮。日後佩列維斯特便被東正教封聖。

蕩氣迴腸慶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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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宏先生回憶道:   「小時候我天不怕地不怕,有一次早上升旗典禮時,資深教導都會喊さいけいれい(最敬禮),發音很像臺語的『屎擱著』,我就站的很筆直,然後『噗噗』放了兩大聲響屁,我假裝不是我放的,因為操場好一百多個人,站在後頭的老師們根本無從查起,典禮完後同學開始笑我,你剛剛『屎擱著』呀!我就很自傲的說,你們不敢吧!全校只有我敢(得意樣)。」

莫斯科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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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蒙古大汗來說,實力強大的藩屬不啻隱患,最好的統治政策是眾建分封分而治之,必須扶持特維爾的對手削弱之。距離特維爾不遠、一樣位居伏爾加河樞紐位置、12、13世紀還很不起眼的莫斯科,遂在14世紀起而與特維爾角逐大公頭銜,儘管在羅斯諸公國的君主世系歧視鏈當中莫斯科的地位遠不如特維爾。由於蒙古人的征伐,許多羅斯人逃離弗拉迪米爾、基輔這兩大中心城市,防禦形勢優越的莫斯科──城址東西兩邊有茂密的森林和大片沼澤護衛──吸引了不少羅斯難民,給莫斯科帶來爭霸的本錢。1301年,莫斯科攻佔了原屬梁贊的科倫那(Kolomna),1302年又趁著佩列雅什拉夫(Pereyaslavl)公國的君主過世、無人繼承,將其笑納。1303年則攻佔了斯摩稜斯克公國的莫札斯克(Mozhaysk),基本將莫斯科河流域完整納入版圖。

防毒硬體飲宴必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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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至19世紀還經常刊載於藥典、流傳在民間的藥用化石,至少還有猞猁石(Lynx Stone)、蟾蜍石(Toad Stone)、龍石(Drake Stone)、猶太石(Jew Stone)等等。據說猞猁的小便排出後很快會化為石頭,猞猁石因此主治膀胱、尿路等結石。而傳說中青蛙或蟾蜍在牠的腦漿裡也會生成結石,所謂蟾蜍石必須在蟾蜍還活著的時候活生生從牠的腦袋裡刨出,能解各種蟲蛇刺咬後中毒的症頭,若反覆吞下排泄重複上一動,則有清理體內毒素、整腸健胃的功效。龍石因為形狀像盤起來的蛇或山羊角,一般認為有壯陽助孕的功效;直到21世紀,希臘愛奧尼亞(Ionian)群島上的住民仍然習慣給新婚夫妻炮製龍石水,連喝四十天盼望早生貴子。至於猶太石,歷來主流的說法,要不認定與最後的晚餐中耶穌的聖杯有關,要不則說是猶太(Judea)地區所產的藥石,呈卵狀或柱狀。誇張的說法認為猶太石幾乎就是萬能藥、不死藥,比較保守的看法則以為這些石頭有暢通尿路清理結石的效果。馬爾他島上則聖保羅本位地將柱狀的猶太石稱之為「保羅杖」。上述藥用礦物的實際來歷都與傳說相去甚遠。猞猁石與雷石一樣,其實都是箭石的化石。蟾蜍石,其實是中生代硬骨魚類(Osteichthyes)的牙齒化石。龍石其實是中生代繁盛的頭足綱軟體動物菊石(Ammonites)的化石。猶太石的真身則是海膽化石;海膽死後刺與殼脫落分離,故而猶太石有柱狀也有卵狀。

女王伊莉莎白的愛爾蘭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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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英軍意料的是,泰隆伯爵歐尼爾麾下的愛爾蘭軍隊卻不是以往遇上的中古兵種,而是參考歐陸經驗重新適應愛爾蘭地貌、大幅度火器化的部隊。1590年代之前的愛爾蘭已知火器,然而是歐尼爾主動引進了歐陸標準火繩槍與長矛(pike and shot)搭配作戰的戰術,拋棄了以往以肉搏為核心的部隊編組。歐尼爾並非生搬硬套 ,有鑑於戰場崎嶇地形困難,他主要引進了輕火繩槍(caliver)而完全不使用需要支架的重火繩槍(musket,重量是輕火繩槍的兩倍),從而保證部隊的機動性,不像英軍有三分之一的火銃手使用的是笨重、射速慢的重火繩槍。英軍陣列中長矛手的腳色更吃重,火銃手與長矛兵的比重通常是1:1或2:1。但更重視機動性的愛爾蘭人長矛比例少得多,火銃手一般是長矛兵的四五倍,近戰時更依賴輕便的劍盾兵(targeteer)來掩護。愛爾蘭矛兵一般也不像英國同行那樣披掛盔甲,很少主動衝鋒肉搏。於是乎佈署富有彈性的愛爾蘭人總是能選擇戰場掌握主動,儘管主要依賴火器、依託地形磨耗對手總是耗時甚久,通常打不出決定性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