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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公鴇母

在古人的認知當中,烏龜是沒有雄性的,必須與蛇匹配交合。不過,至遲至明代,人們就發現從前人都搞錯了,烏龜其實是有分公母的。李時珍《本草綱目》記載(卷四十五): 「龜…雌雄尾交,亦與蛇匹。或云大腰無雄者,謬也。今人視其底甲,以辨雌雄。」發現烏龜當中其實有龜公,烏龜的名聲也就難聽起來。從明清的小說來看,大概將女人輸與外人陪睡,正與龜公把龜母陪睡蛇公雷同的緣故,這樣的男人就有了烏龜的醜號。好比說清代李百川的小說《綠野仙蹤》第二十三回,殷氏數落朱文魁,就罵道「我將來和你這混賬賊烏龜過日月,陪人家睡覺的日子還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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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色米諾爾戰爭

第二次色米諾爾戰爭是美國史上打得最久的印地安戰爭,前後長達七年(1834-1842),同時也是耗費最大的印地安戰爭,戰費多達3,000萬至4,000萬美元,比聯邦政府一年總預算(2,500萬美元)還多。既是令美軍付出最多傷亡的印地安戰爭──美軍死亡1,466人,其中328人死於陣上,其他則死於疾病和惡劣的自然環境,傷亡率14%;而前後參與過戰爭的正規軍、民兵、志願兵超過了40,000人──,也是最不得軍心的戰爭,可能僅次於百年後的越戰。幾乎所有留下文字紀錄的軍官都質疑這場戰爭的必要性,不單是因為佛羅里達的大片沼澤地是否值得搶佔啟人疑竇,還因為亞熱帶叢林中的游擊戰距離拿破崙時期薰陶出的、想像中的恢闊戰場、勝利榮耀太遙遠。這種幾乎談不上軍功、沒有升遷榮景的戰爭吹起了戰時美軍軍官的辭職潮,僅僅在1835-1837年之間辭退的軍官就超過200人,相當於整個軍官團的18%。至於討伐軍的總指揮官更是年年更替,造就了雲集將星個個鎩羽而歸的「盛況」;前後七次主持大征的主帥:蓋因斯(Edmund P. Gaines)、史考特(Winfield Scott)、柯爾(Richard K. Call)、耶蘇普(Thomas Jesup)、泰勒(Zachary Taylor)、亞美士德(Walker K. Armistead)、沃斯(William J. Worth)輪了個走馬燈似的,差點把美軍最高階將官都輪替完了──蓋因斯、史考特、耶蘇普都是主將(major-general,今譯為少將),而當時全美軍軍階到此的不過四位。日後在美墨戰爭中大放異彩的史考特與泰勒 ,在這場戰爭中也碰了一鼻子灰,不是被免職就是主動請求調職 。別一種意義上的損兵折將。

第一次阿散蒂戰爭

麥卡錫吃不住等,1824年1月將他麾下英軍分作兩路縱隊,主動出擊。考慮到英軍數量上的稀少──一路縱隊兩千五百人,另一路才五百人──麥卡錫可謂大膽,豈止大膽,他還領著五百人的縱隊帶頭前進,與另一路縱隊隔開很遠距離。而他的對手大約有12,500人的實力。儘管出兵時節避開了雨季──黃金海岸有兩個雨季,分別在5-6月,以及9-10月間 ──英軍依然在大雨和泥濘中艱難跋涉;士兵隨身只攜帶20發彈藥,其他都交由腳伕運送。當麥卡錫抵達阿散蒂與芳蒂間的界河──普拉(Pra)河時,全軍精疲力竭,緋紅色軍服上沾滿爛泥,麥卡錫卻意氣風發,說道他「決定看看阿散蒂人有多喜歡咱們的蛋蛋」(“determined to see how the Ashantees liked our balls”,這裡的balls應該是指彈丸)。才第二天,英軍就已經聽到雨林中傳來阿散蒂人行軍時的鼓聲與象牙號角聲。麥卡錫不甘示弱,便叫軍樂隊吹奏起國歌「天祐吾王」來。這不全然是較勁──不知麥卡錫從何處得來的情報,讓他以為阿散蒂軍隊中有內應,國歌為號。結果當然是雙方賽歌賽了半天也沒人向英軍倒戈。

外籍軍團大戰達荷美女戰士

達荷美的軍事動員不僅限於男性,女性也是能徵用的兵員;實際上,國王直屬的、分成三個旅(brigade)的三千人護衛隊便全由女性組成,1840年代開始投入戰鬥。這些女兵──被西方的好事者稱為亞馬遜女戰士(Amazon)──裝束與一般士兵區別不大,都是穿的藍白色相間長直條、無袖及膝的長衫,但在前額會繫上一條白緞,上繡藍色鱷魚。後來與這些女戰士遭遇的法軍所記述的裝束略有差異,說她們下身穿得是藍白相間襯棉膝上折子裙,上身則除了一條皮彈藥帶之外基本沒穿,頭上戴著紅色土耳其帽(fez),上插鷹羽,風情萬種(coquettish)。這些女兵理論上是後宮的一部分,與其他男性交往要冒死刑的風險,過著守貞禁慾的生活,然而也享有一般嬪妃的待遇,走在路上一般人必須讓道;當風華已逝、過了四十歲開外,如得到國王首肯,女兵們也有機會嫁給普通人。若無戰事,在宮廷中她們便燒陶器、刻葫蘆為業,這倆行當由她們壟斷。而戰時她們則手持火槍,刺刀上膛,每人都有一名隨從幫忙搬運輜重;年紀最輕的成員則開弓放箭。其中最精銳的是所謂的芳蒂連(Fanti company),由捕象的女獵手組成 。

一場颱風掀翻兩國艦隊

在德國的軍隊、戰艦支持之下,眼看就要武力統一全薩摩亞,使得英、美商人越發感到不安;到了1887年,薩摩亞實際上成了德國的保護國,為了對抗駐軍日益增加的德國、抵銷其影響,英、美也開始派出軍艦駐港。1889年3月間,三方艦隊之間劍拔弩張,已經對峙了幾個月,德國的鐵殼護衛艦(corvette)Olga號(排水量2,387噸)領著兩艘砲艇(gunboat,分別為Adler號[1,024噸]、Eber號[723噸]),與美國的三艘戰船(分別是木殼護衛艦[frigate])Treton號,3,900噸;風帆小戰船[sloop-of-war] Vandalia號,2,033噸;砲艇Nipsic號,836噸)抗衡;英國則派出一艘護衛艦(corvette)Calliope (2,770噸 )一旁監視,隨時準備介入。阿丕雅港,太平洋上的一個小島港內,擁塞了總計12,673噸的戰船。 緊隨密布的戰雲背後而來的,卻是積雨雲。3月15日下午2:00,氣壓計降到29.11英吋,天氣已經壞到該離開港灣避風頭的時節,三國艦隊卻還在港內對峙;到了傍晚6:00,天空已是一片漆黑,一點微光透射出強風暴雨,颱風來了。

貓奴提督復仇戰

1669年,威尼斯與鄂圖曼土耳其之間圍繞著克里特島坎地亞(Candia)的攻防戰邁入最後高潮;威尼斯守將莫洛西尼(Francesco Morosini)彈盡援絕,在9月間被迫放棄據守了22年的堅城,結束了威尼斯與土耳其間的第六次較勁,所謂克里特戰爭 。在一眾威尼斯貴族當中莫洛西尼鶴立雞群,不只是因為作戰英勇,還因為他總是從頭到腳穿著一身紅,每次艦隊行動必然隨帶著愛貓在船尾出沒 。

日耳曼傭兵(Landsknecht)的誕生與施瓦本戰爭

1499年7月,馬克西米連正圍攻邊境上的重鎮康斯坦茨(Constance);來送信的瑞士小蘿莉正等待回信,帝國軍人則試著從她身上套出敵軍的情報。當被問及城中的瑞士人正幹甚麼勾當時,蘿莉回答道「你沒看見他們等你進攻?」;接著帝國軍又問道瑞士人在城中有兵馬幾何,蘿莉答道「剛好足夠擊退你們進攻」。再問及城中糧秣是否足夠,蘿莉再答「要是他們沒吃沒喝,能活到現在?」懟得一幫軍人大老粗有理說不清,一名軍士便出聲恫嚇,再不好好答話,砍妳的頭。蘿莉頂嘴道: 「拿死來要脅年輕女孩子,你真英雄!既然你那麼想拔劍,怎不到敵陣前拔去?你的英勇那裡總有人回敬。比起對付全副武裝,知道如何以行動而非說話來回應的敵人,對付無武裝又天真浪漫無防備的女孩子可容易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