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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貝的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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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5年底,阿里貝率領著2條船上的150人從摩卡揚帆而出,其中1條船卻因為水滲得厲害,中途被迫返航;只剩1條船80餘人的阿里貝卻逸興橫飛,不管不顧地直闖史瓦希利沿海。1586年1月,米爾.阿里貝駛抵摩加迪休(Mogadishu),全港陷入瘋狂熱烈歡迎英雄前來解放,貴族們搶著向蘇丹宣誓效忠、供奉珍寶,自掏腰包為阿里貝裝備了20艘小船(pangaio),給繼續南下遠征的土耳其人壯聲勢。阿里貝的孤舟遠征隊一下子擴充為略具規模的艦隊,每到一處港市便複製摩加迪休的遭遇,穆斯林爭相伸出援手,一個個倒向鄂圖曼帝國。 米爾.阿里貝投入與收穫不成正比的成功,令後來的西班牙編年史家不禁讚嘆,單憑一個人的運氣或膽氣(luck or pluck),竟然就能獲得如此巨大的成就。史瓦希利城邦突然大批反水也令葡萄牙人措手不及;負責該地防務的葡萄牙長官死命固守在友好的馬林迪城中,反倒給了阿里貝巨大的行動自由,被俘獲的葡萄牙商船或戰艦被他換上穆斯林船員,便又出海劫奪葡萄牙船隊。短短2個月間,米爾.阿里貝的船艦實力就從1艘變成24艘;他在史瓦希利沿岸一直活動到1586年4月,每條船滿載黃金、奴隸、象牙與琥珀,擄掠得來的戰利品價值15萬克魯札多(cruzados)。待到馬林迪之外的城邦盡數向鄂圖曼帝國投誠後,他才勝利返回摩卡。

耶穌堡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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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堡的攻圍戰持續了2年又9個月;由於水土不服、營養不良等因素,病亡的葡萄牙人近千人,一併守城的史瓦希利士兵失亡約2,500人,一同消亡的其餘非戰鬥員近三千人──士兵每天都在減員,因此駐防的葡萄牙人總數從未超過百餘人。以如此稀薄的兵力防守孤城兩年多,當初負責設計的工程師凱拉托功不可沒──實際上,耶穌堡也是凱拉托最後的作品。在城堡完工的同年(1596年),凱拉托歿於果阿;他在東印度已服務了13年,念茲在茲想再看一眼故鄉,卻始終等不到合適的人選來接替,菲利浦二世堅持交接完成後才准許返國。凱拉托的遺作基本符合同時期義大利學派稜堡設計的原則:稜堡掩護下的三面城壁呈一直線消除死角,直線城壁的長度恰好是稜堡火炮威力所及範圍,便於交織火網;看守海岸的另一面牆由於不必擔心陸上砲火,則設置了可以盡量發揮火力的平台。理論上為了避免被火炮直擊城壁,稜堡應盡量設計低矮,讓城壁處於前方堤岸的掩護下;但或許是在東方經驗到的攻城火力不那麼熾烈,葡萄牙人在東印度建造的城堡更強調高聳的城牆,勸退對手的梯攻。耶穌堡也在長期以來城墻低矮的批評聲中逐漸加高城壁;其城壁厚度在4.4公尺以上,高則有5、6公尺以上。 也就是說,與角落四座稜堡、典型方方正正的設計平面圖不同,耶穌堡除了自身的防衛,更強調對海面的監控與防禦。除了防衛上的理由,俯視圖彷彿呈現人形──角落突出的稜堡彷彿四肢,看守海面的火炮平台彷彿頭部──其實也符合文藝復興時期歐洲的建築理念:人體是上帝的最高傑作,建築作為人的最高傑作,其結構也應該仿效上帝的手筆;理想上建築應該如人體般比例勻稱,具備四肢百骸,城堡也不例外,16、17世紀的軍事工程師老喜歡強調城堡應該像人體,頭頸四肢之外甚至還應該具備眼耳五官。耶穌堡可說是該理想的具體實踐 。

孟加拉蘇丹國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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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0年代末,由於帖木兒的入侵,德里蘇丹政權分崩離析,逐漸裂解為數個獨立的蘇丹國,無暇旁顧;嘉雅蘇丁的統治因而少了煙硝味,但傳下有意思的佳話。據說他習射時曾不慎射殺一名寡婦的兒子被告上法院,法官(qāzī)遣人傳喚,嘉雅蘇丁悄悄捎了把利刃藏身,便走入法庭列於被告席位。經過一番審問,最終判決嘉雅蘇丁依法須賠償給寡婦一筆補償金,宣判後才讓嘉雅蘇丁坐回蘇丹的位子。蘇丹一面讚賞法官的剛正不阿,一面抽出利刃,說道要是判決不公,當庭他就要了法官的腦袋。法官也不疾不徐地從蘇丹剛才的坐墊下抽出一把鞭子,一面稱賞蘇丹謹守國法,一面說道否則蘇丹的背要吃鞭刑。

露梁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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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鑑於南面朝鮮軍的主力也是高大的板屋船,不利短兵相接,日軍首要的突破方向自然是位於北面、大部分船隻較卑矮的左翼明軍水師──但鄧子龍率隊來救的這批明軍並不好惹。葡萄牙耶穌會士羅德里奎茲(Francisco Rodriguez)曾經留下文獻,以小西行長陣營的視角紀錄慶長之役後期事件,原始來源應該是日方的史料。據其所言,明軍船艦不但也外置鐵刃長釘,船緣也以厚板加固;這或許是仿效朝鮮的龜船,儘管明初戰船已經有鋪設鐵板的紀錄 。明軍還裝備了大量燃燒性火器,包括火藥壺、令人目盲的煙霧彈以及緩燃放射煙焰的噴筒。當日軍的火繩銃壓制、接著倭刀肉搏完全控制明軍戰船時,餘下明軍便將戰船引燃,同歸於盡──明與朝鮮的史料或說「鄧子龍船火起,一軍避火驚擾,賊乘之殺子龍,燒其船」 、或說「不期後船用火器失手,反打鄧船,蓬檣俱着,我兵竄伏在一邊,被倭乘勢登舟,將鄧副將及家丁皆砍死 」,但從耶穌會士的紀錄來看,也有可能是預期戰況不利而自焚 。陳璘雖救之不及,火攻卻有樣學樣,「都督(陳璘)搖鐸收軍,船中寂然無聲。賊疑之,稍却。(明軍)天兵從高散噴筒於賊船,風急火烈。賊艘數百頃刻煨燼,海波盡赤 」。據耶穌會士羅德里奎茲所言,日軍被焚的船隻約有七十艘。

卡爾馬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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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丹麥宣戰的「狼來了」持續喊了八年,瑞典卻毫無備戰措施。所謂的卡爾馬(Kalmar)戰爭於是打響,這也是北方七年戰爭(1563年至1570年) 後兩國第二次大規模交鋒;1588年即位的丹麥國王克里斯丁四世此時35歲,長期以來整軍經武籌備艦隊(雖說傳統上克里斯丁四世讓丹麥海軍的總噸位直接翻倍的說法過於誇張),就為了湔雪前恥。早在1610年,丹麥海軍就曾經迫使瑞典艦隊解除對波蘭的封鎖,顯然有備而來,卡爾卻視而不見。開戰之初瑞典海軍有64艘船艦,總排水量約26,000噸;相對地,丹麥海軍全部實力僅31艘船,總排水量約15,000噸。但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的瑞典其艦隊布署卻依然分散──總排水量約7,300噸的16艘戰艦位於卡爾馬支援對俄作戰,另有5艘船(1,800噸)位於阿福斯堡(Älvsborg),此外斯德哥爾摩左近的主力艦隊共有43艘船艦、排水量約16,500噸 。在宣戰之前,克里斯丁四世便已各自派遣艦隊分別看住卡爾馬、阿福斯堡的敵艦隊,一旦宣戰,克里斯丁四世便親率主力直撲卡爾馬。

象兵之王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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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世紀中葉呈鼎立之勢的南印度三國,由於各自倚賴騎射手、大批步兵和戰象,其君主於是各自獲得了「騎兵之王」(Ashvapati, 寶曼尼[Bahmani])、「步兵之王」(Narapati, 毘舍耶那伽[Vijayanagar])、「象兵之王」(Gajapati, 即伽舍菩提)的稱號。精確地說,「象兵之王」(Gajapati)只是一個稱號,並非王朝;同樣位於今天奧里薩(Orissa)邦、中世紀的恆伽(Ganga)王朝君主其實就已經斷斷續續地給自己上過「象兵之王」的尊號,但作為一種虛銜,並沒有太當回事。直到1435年「日裔」(Suryavamsi,直譯為太陽神的後裔)王朝取恆伽王朝而代之,「象兵之王」的稱號才成為該國君主固定的頭銜,無論哪位國王的銘文都絕不從缺。本文主要就是略述「日裔」王朝百餘年的興衰史。

庫里科沃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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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邏騎時不時接觸交鋒。1380年9月8日上午11點左右,伴隨著蒙古人陣營中駱駝背上的戰鼓聲,兩邊大陣開始前進接敵;據說一些羅斯人見敵方勢大便趕緊開溜了,或許錯過了兩軍陣前的好戲──羅斯人當中一名修道的僧侶躍馬挺槍,出於陣前;佩列維斯特(Alexander Peresvet)雖然出家,但他本來是貴族出身,不乏勇氣與戰技。另一廂則是精於馬術與摔角的蒙古勇士徹列別(Chelubey)出戰。雙方持矛策馬衝鋒,第一個回合便被互相刺中,雙雙陣亡;但 徹列別是被騎矛乾淨俐落地刺下馬,而佩列維斯特雖然中槍身死,屍身卻仍穩坐於馬上不倒,令羅斯人大為振奮。日後佩列維斯特便被東正教封聖。

蕩氣迴腸慶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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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俊宏先生回憶道:   「小時候我天不怕地不怕,有一次早上升旗典禮時,資深教導都會喊さいけいれい(最敬禮),發音很像臺語的『屎擱著』,我就站的很筆直,然後『噗噗』放了兩大聲響屁,我假裝不是我放的,因為操場好一百多個人,站在後頭的老師們根本無從查起,典禮完後同學開始笑我,你剛剛『屎擱著』呀!我就很自傲的說,你們不敢吧!全校只有我敢(得意樣)。」

莫斯科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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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蒙古大汗來說,實力強大的藩屬不啻隱患,最好的統治政策是眾建分封分而治之,必須扶持特維爾的對手削弱之。距離特維爾不遠、一樣位居伏爾加河樞紐位置、12、13世紀還很不起眼的莫斯科,遂在14世紀起而與特維爾角逐大公頭銜,儘管在羅斯諸公國的君主世系歧視鏈當中莫斯科的地位遠不如特維爾。由於蒙古人的征伐,許多羅斯人逃離弗拉迪米爾、基輔這兩大中心城市,防禦形勢優越的莫斯科──城址東西兩邊有茂密的森林和大片沼澤護衛──吸引了不少羅斯難民,給莫斯科帶來爭霸的本錢。1301年,莫斯科攻佔了原屬梁贊的科倫那(Kolomna),1302年又趁著佩列雅什拉夫(Pereyaslavl)公國的君主過世、無人繼承,將其笑納。1303年則攻佔了斯摩稜斯克公國的莫札斯克(Mozhaysk),基本將莫斯科河流域完整納入版圖。

防毒硬體飲宴必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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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至19世紀還經常刊載於藥典、流傳在民間的藥用化石,至少還有猞猁石(Lynx Stone)、蟾蜍石(Toad Stone)、龍石(Drake Stone)、猶太石(Jew Stone)等等。據說猞猁的小便排出後很快會化為石頭,猞猁石因此主治膀胱、尿路等結石。而傳說中青蛙或蟾蜍在牠的腦漿裡也會生成結石,所謂蟾蜍石必須在蟾蜍還活著的時候活生生從牠的腦袋裡刨出,能解各種蟲蛇刺咬後中毒的症頭,若反覆吞下排泄重複上一動,則有清理體內毒素、整腸健胃的功效。龍石因為形狀像盤起來的蛇或山羊角,一般認為有壯陽助孕的功效;直到21世紀,希臘愛奧尼亞(Ionian)群島上的住民仍然習慣給新婚夫妻炮製龍石水,連喝四十天盼望早生貴子。至於猶太石,歷來主流的說法,要不認定與最後的晚餐中耶穌的聖杯有關,要不則說是猶太(Judea)地區所產的藥石,呈卵狀或柱狀。誇張的說法認為猶太石幾乎就是萬能藥、不死藥,比較保守的看法則以為這些石頭有暢通尿路清理結石的效果。馬爾他島上則聖保羅本位地將柱狀的猶太石稱之為「保羅杖」。上述藥用礦物的實際來歷都與傳說相去甚遠。猞猁石與雷石一樣,其實都是箭石的化石。蟾蜍石,其實是中生代硬骨魚類(Osteichthyes)的牙齒化石。龍石其實是中生代繁盛的頭足綱軟體動物菊石(Ammonites)的化石。猶太石的真身則是海膽化石;海膽死後刺與殼脫落分離,故而猶太石有柱狀也有卵狀。

女王伊莉莎白的愛爾蘭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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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英軍意料的是,泰隆伯爵歐尼爾麾下的愛爾蘭軍隊卻不是以往遇上的中古兵種,而是參考歐陸經驗重新適應愛爾蘭地貌、大幅度火器化的部隊。1590年代之前的愛爾蘭已知火器,然而是歐尼爾主動引進了歐陸標準火繩槍與長矛(pike and shot)搭配作戰的戰術,拋棄了以往以肉搏為核心的部隊編組。歐尼爾並非生搬硬套 ,有鑑於戰場崎嶇地形困難,他主要引進了輕火繩槍(caliver)而完全不使用需要支架的重火繩槍(musket,重量是輕火繩槍的兩倍),從而保證部隊的機動性,不像英軍有三分之一的火銃手使用的是笨重、射速慢的重火繩槍。英軍陣列中長矛手的腳色更吃重,火銃手與長矛兵的比重通常是1:1或2:1。但更重視機動性的愛爾蘭人長矛比例少得多,火銃手一般是長矛兵的四五倍,近戰時更依賴輕便的劍盾兵(targeteer)來掩護。愛爾蘭矛兵一般也不像英國同行那樣披掛盔甲,很少主動衝鋒肉搏。於是乎佈署富有彈性的愛爾蘭人總是能選擇戰場掌握主動,儘管主要依賴火器、依託地形磨耗對手總是耗時甚久,通常打不出決定性戰果。

棄卵求生很河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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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用動物做譬的伊索(Aesop)寓言裡也沒有放過河狸(beaver),其中一則故事說道河狸的睪丸入藥有奇效,每每為獵人帶獵犬追逐;為求自保,走投無路的河狸頗曉人意,往往「自宮」,咬掉蛋蛋丟給獵人,逃出生天。伊索寓言流傳到18、19世紀,原版故事紛紛改編為兒童讀物,童書化的過程中大部分少兒不宜的橋段都被和諧掉了,河狸自宮傳說也在編寫者自我審查的筆下被消音(或者,河狸自己切掉的睪丸被打上「身體的一部分」的馬賽克)。在19世紀以前環地中海的西方,河狸棄卵求生在不那麼性壓抑的古典時期與中世紀卻是流傳頗廣。伊索講述的故事,其源頭可能來自埃及,後來又被編寫進古羅馬人(老普林尼[Pliny the Elder]與埃里亞努斯[Claudius Aelianus])的著作當中,到了中世紀變成流行的諧音哏之一:河狸之所以為河狸(castor),就是從拉丁文動詞閹割(castrare)轉化而來的──儘管這純粹是以訛傳訛;castor其實是希臘文的河狸,拉丁文的河狸實則寫作fiber 。

中晚明的邊鎮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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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養豆料看重的是蛋白質增肌的效果,其實豆料之外還有很多效果類似的食譜。在中亞,歷史上今天的土克曼與哈薩克一帶所產的戰馬便以爆發力見長,所謂的汗血馬雖然現已不存,當地遺留的阿哈爾捷金(Akhal-Tek)馬體內仍流淌其血液。當地餵養給馬匹的飼料便包含棗實、葡萄乾、大麥、甚至雞肉、羊脂 ,讓馬開葷。葷食藥方拿來養馬的現象在明代中國也是存在的。《司牧安驥集》記載的「化蟲膏」一方,用來治療「新馬毛乾臕小、時有瘦蟲」,其配方除了白牽牛、生蘿蔔、青皮之外,還包括「豬脂肪二斤,煉成油,入前三 味藥內攪拌勻,用一盆器收之。每日草後嚾二兩許」 ,給瘦馬灌豬油。「啗馬豬肚方」則是將黃連、大黃等十二種藥材「盛豬肚中煮熟,研細,草飽啗之 」,餵馬吃豬肚兒。

突擊愛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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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出格或許也最早的事例則發生在1214年北義大利的特里維索(Treviso)。出席者除了騎士們,自然少不了各方名媛閨秀,包括12名來自帕都亞(Padua)、最美麗活潑的女士們在內。道具城堡外飾以貂皮、絲綢、錦緞等名貴布料,據守城堡的淑女們則頭戴鑲滿珍珠、翡翠、黃玉、橄欖石、紅鋯石的「頭盔」,向攻城的騎士們丟擲蘋果、棗梨、堅果、餡餅、榅桲、玫瑰、百合、紫羅蘭等等鮮花素果,或者拋下裝著香膏、樟腦、豆蔻、肉桂、龍涎香、玫瑰露的瓶瓶罐罐。香豔如是,各自組團的騎士們卻屢攻不下,最後是一隊威尼斯騎士使出大絕將其攻陷──他們往城裡拋射了大量金幣(golden ducat),女士們顯然抵擋不住金錢攻勢,立即降伏。詐騙手法卻讓另一群參與攻城的帕都亞騎士很不爽,也衝進去爆打威尼斯人,把插在城頭上代表威尼斯的聖馬可獅子旗給扯碎了。爭風吃醋導致兩邊騎士的鬥毆不斷升級,乃至於威尼斯和帕都亞兩城邦正式開戰 。

洞庭湖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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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鶚《樊榭山房集》卷二〈鳥船紀略序〉寫道: 「…康熙十三年(1674年),逆藩吳三桂以滇南叛,全楚震動。挂鎮海大將軍印京口將軍張公(張思恭),時為副都統,聞變即移駐武昌,佐討逆將軍鄂公(鄂鼐),帥水軍進剿。賊黨盤踞岳州,出沒洞庭,公謂水陸夾攻為上計,遂以沙船屢敗其眾。兇渠杜輝獨乘鳥船,船勢駊騀,不可仰攻;公請於幕府,造鳥船以敵之。附掠陣使臣入奏,奉 命使公至江南監其役。京口船式久廢無考,公因福船之製增損之,船成,凡六十艘,復泝流入湖。舟犀士飽,風利帆駛,連有桃花峽、柳林觜、君山、壘石之捷。會十月水涸,眾慮阻淺為賊所乘,公不為動,橫截上流,使之餽援俱絕,魚駭獸散。王師於是直抵滇城,逆黨即時殄滅。論者謂保全岳鄂,得鳥船戰力為多。…」

明初的銃與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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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倭紀功圖屛〉(局部),描繪16世紀末壬辰、丁酉倭亂期間進入朝鮮助戰的明軍川兵弩手。雖然進入16世紀後正規明軍已少見用弩,但西南一帶受明廷徵召出征的土司政權,其少數民族組成的部隊仍大量用弩,如劉綎所部川兵便是如此。

盔上的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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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奢侈,那麼對買家而言,鴕鳥羽毛究竟有多金貴呢?前述1368年買了8隻羽毛的薩福衣公爵,總共花了2.5弗洛林(florin)。1396年給米蘭報的價錢是1弗洛林5支羽毛,儘管米蘭想殺價,1弗洛林6支;由於米蘭市場已「飽和」,鴕鳥羽毛跌價到1弗洛林能買6.7至6.9支。1507年,商人在安特衛普買進的282支羽毛,每支就要價1弗洛林,本來打算在科隆(Cologne)售出,但那裏的售價跌到一支羽毛0.75弗洛林,只好作罷。對王公大貴族而言,他們有時候(1571年)給自己訂製一套奢華盔甲就可以開出天價2,550弗洛林,給自己身邊的侍從也肯出價,6副盔甲1,325弗洛林(1568年的紀錄,約每副甲220弗洛林),但是一般人用的盔甲就沒那麼尊爵不凡──1578年某個盔甲匠的寡婦收到翻新13副甲的訂單,總共只收到3弗洛林;1583年日耳曼雇傭兵(landsknecht)所用的盔甲一副要價5弗洛林,但到了1627年跌價到甲一服4弗洛林。1617年至1625年間,一副胸甲要價5弗洛林,一套輕騎兵甲冑值7.5至8弗洛林,一套步兵甲值7弗洛林。在1600年左右,普通人月薪較好的約5弗洛林,一匹馬值30弗洛林,一頭牛15弗洛林。換言之,在16世紀初一支鴕鳥羽毛1弗洛林的售價相當於一副甲1/4至1/8的價錢,或者月薪的1/5;如果士兵給自己裝飾4到8支鴕鳥毛,呆毛的價錢便幾乎與盔甲相當。

北方七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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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十四世的第四種煩惱:還沒結婚。雖然他不缺地下情婦與私生子,但理想的繼承人,最好來自長相甜美且門當戶對的婚配。為此他先後要求波蘭、薩克森(Saxony)的公主提供肖像畫與訪談簡報,還聯繫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一世(Elizabeth I)、蘇格蘭女王瑪莉一世(Mary I)論及婚嫁,政治聯姻都因為女方反應冷淡告吹,最後找上赫塞公主克莉絲汀(Princess Kristina of Hesse),但為此派出的使節卻被腓特烈二世惡意拘留──這也不是腓特烈二世第一次幹這種事;1563年丹麥軍艦截獲埃里克十四世寫給英女王伊莉莎白的「情書」,彼時埃里克正與赫塞公主表面上濃情密意,腓特烈二世於是將信轉交赫塞,埃里克腳踏兩條船被揭發,1564年赫塞公主便找其他人嫁了。4月,丹麥議會通過了與瑞典作戰的決議,而在5月間,埃里克十四世決定派出艦隊武力迎娶新娘。丹麥、瑞典兩造艦隊在海戰聖地波恩宏(Bornholm)碰頭,丹麥船艦還不確定瑞典人的意圖,試著打響三炮意思意思,沒想到瑞典動真格將三艘丹麥戰艦包圍起來,鏖戰4小時候三艦被迫投降。1563年7月9日,在芬蘭灣被瑞典扣押太多船的呂北克首先向瑞典宣戰,同月21日,丹麥國王腓特烈二世也跟進宣戰,丹麥、波蘭、呂北克共組同盟。所謂的北方七年戰爭(The Nordic Seven Years War)於焉打響。

非洲的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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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軍大搖大擺地向阿散蒂索取金凳後才幾個小時,阿散蒂聯盟各小邦的酋長們也緊急召開會議。會上酋長們各抒己見,主和主戰各執一詞,輪到了小邦艾兌索(Edweso)的太后雅.阿散蒂娃(Yaa Asantewaa);她慷慨陳詞,數落酋長們身為男人卻含辱忍垢,怎麼不乾脆和她換穿女人的衣裳,說到激動處一把搶過身旁某酋長的步槍朝地上就是一發。眾人被她說得氣血騰湧,遂定計起義,驅逐英夷;雅.阿散蒂娃則被眾人擁護為精神領袖。真正負責領兵作戰的將軍也推舉而出,其人卻先被英軍逮捕囚禁。三天後,1900年4月2日,出動挖寶的英軍往傳言的藏寶地裡挖了幾小時,一無所獲,就算把附近男童拷打了一頓也毫無頭緒;英軍離開時卻遭到了阿散蒂人的伏擊,這就打響了戰爭的第一槍。

宋海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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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4年,宋尼馬達武之子繼位,史稱宋尼阿里貝(Sunni Ali Ber,即阿里大帝[Ali the Great]之義);他擺脫了之前一貫只搶劫襲掠的方針,開始正經地擴張領土。尼日河上駕駛獨木舟的宋海分支索爾科人被他組織起來,成為專為宋尼服務的人群,隨時為沿江上下提供一支獨木舟艦隊載運部隊與補給。部隊也初步常備化,與普通老百姓分離開來待在軍營裡。宋尼阿里貝不但征服領土,還對敵人施行殘酷打擊,據說他眼裡完全容不下在西邊與其作對的富蘭尼(Fulani)人,每見必殺,一個不留。打擊歸打擊,臣服的對手優點則一面學習吸收,一面將其人員納入宋海的征服大軍之中。在西方擊退富蘭尼人、南方鞏固與莫西人的邊界後,1468年,宋尼阿里貝揮師西向直指大城廷巴克圖,將其包圍。35年前(1433年)圖阿雷格人將該城攻陷後便一直盤據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