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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世紀的西方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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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雷貫耳的一代文豪,《唐吉訶德》的作者賽凡提斯。他被俘之後在阿爾及爾當了五年奴隸,四度率領眾人逃亡;而他的領導能力進一步坐實奴隸主的猜想:那是不可多得的人力資本,得好好撈他一大筆。賽凡提斯曾參與勒班多(Lapento)會戰,表現英勇還少去一條胳臂,上級給他寫的保舉信這下落在奴隸主手裡,自然把他當要人伺候,拿要人的標準要他一大筆贖金。賽凡提斯硬氣,每次脫逃失敗他都一人承擔所有罪過;奴隸主懾服於他的正氣凜然,這到處鼓動奴隸叛變的人才未免危險,非嚴嚴實實鎖著看管簡直睡不著。據說他不希罕錢,但賽凡提斯終究還是讓錢給贖回了自由。

清、準噶爾戰爭中雙方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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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時期儘管對外用兵不少,然而歷歷數來,只有準噶爾堪稱大敵,歷經康、雍、乾三世才徹底擺平。漠北、漠西用兵在窮荒絕域,為遊牧民族騎射手所擅勝場,自然不必申論;然而在清準戰爭的大規模戰役中雙方卻都採用步行的方式接戰,這就有點意思了。

軍用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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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道士故作玄奇,把人送上天空之事:「朱衣道人,不知何許人;自言為明諸生。國亡,棄家入道,能作九州外夷語。冠玉冠、服朱服,嘗自三吳走蘇門,七日往返;寄人家書,有驗。嘗戲作紙鳶數十丈,坐二童子於鳶背,且給以金鼓鼓之,乘風吹去,高入雲霄。人聞其聲,疑是天樂。或有知之者曰:『此朱衣者,為明室支孫』。蓋隱其所姓,而告人曰明諸生。」

缺席的長柄足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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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之所以抵敵不住,或許是因為,在日本列島上長柄足輕未曾遭遇過以千為單位的騎兵突擊──日本戰國時代的列陣單位為「備」,一個「備」的人數在數百至千餘人之間,其下又分為數十乃至於百餘名鐵砲足輕、長柄足輕、弓足輕、乘馬武士等組成的旗組、鐵砲組、長柄組、弓組、馬廻(騎兵隊)等等。好比說壬辰之役中五島純玄的部隊全軍705人,僅相當於一個備,而戰鬥員僅有220人,乘馬武士才11人;在島津義弘約萬餘人的部隊中戰鬥員為4,200人,相當於兩三個備,但其中只有武士(即便全部乘馬)600人,其他則是300名「旗持」、1,500名鐵砲足輕、1,500名弓足輕與300名槍足輕(其中長柄足輕200名)。換言之,沒有完全由騎兵組成的、「備」這一級的單位。相較之下,明軍無論步、騎都以「營」為單位在調動,每營約有千餘至三千人(請參見附錄),整千整千的是騎兵。

財政面上的鴉片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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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億中國人口所撐起的清代財政,在規模上竟然只有英國的四分之一;而中國的人口(1841年,官方統計為41,281萬 )卻是英國 (1841年人口普查的結果為1,591萬 )的二十五倍──每個英國人貢獻給英國國庫的稅金平均是每個中國人的一百倍!

沃克拉瓜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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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的一生只有短短的 36 年,但這 36 年寫成履歷表可不得了。 1824 年出生於田納西州, 14 歲的他以第一名的成績從 Nashville 大學畢業,之後又遍訪歐洲,遊學海德堡、愛丁堡、巴黎等大學;回國後就讀費城大學, 19 歲時取得了醫學博士學位。開始感到厭倦的他棄醫從法,前往紐奧良學習法律並開始實習,但律師生涯遠不能滿足他,接著又拋棄法律事務,執筆接連辦起了幾家報紙;在新聞與法學職涯來回擺盪的中間,他穿越西部前往加利福尼亞,與人進行了至少三次決鬥,其中兩次都身負重傷。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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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艇不但武裝厚重,適航性也較佳,可航行的海域較廣,佈署上比較有彈性,幾乎都作為軍用;其尺寸實際上與17世紀前半荷蘭海軍的一般戰艦沒有區別,可搭載的火砲多達40門(其中一門指向船頭前方),人員125名,噸位不輕,使得VOC在東印度維修這類船舶時碰上不少麻煩。其大艦巨砲帶來的威脅與防護也不小,大型艇初次抵達日本就被幕府當局告誡不得再來;甚至是亞洲本地船家,也希望自己的貨物可以由安全有保障的大型艇來販運 。1661年,在大員與明鄭交戰當時最大的荷艦Hector號(540噸)便屬於這一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