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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龜尿與墨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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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廷璣在清初寫道:「有奸人取烏賊魚墨汁為偽券,以脫騙人者。經年墨消。但較之真墨,其色淡而無彩。昔有人以無可奈何事,必欲一謁權要,又知權要之必敗,恐投柬刺于其家,日後查取株連;客進龜尿寫字之法,遂書刺進見。及權要事敗,檢之,則楮朽無跡矣。二事相類。」

宋金的砲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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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砲彈則說不上有甚麼實質殺傷力,雖說使敵人驚悸也算是種心理戰術;王致遠《開禧德安守城錄》就提到金人「又斬數十人,以砲飛其首入城 」,是拿人頭作砲。金人算是以其人之道加倍還治宋人,同一場攻圍戰當中是守軍先「用方士法斬狗,以罍貯血,引砲飛狗首、罍血於虜寨以厭之 」,名副其實地拋頭顱灑熱血狗血噴頭。

帕維亞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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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索瓦一世直面拉諾瓦麾下500輕騎兵(ginete)、1,600名重騎兵的右側面,事先已布置的火砲(大約12門 )發威,法方文獻的紀載裡頭描聲繪影砲火如何重創敵人、腦袋肢體齊飛,儘管人在現場的佩斯卡拉侯爵說道損失其實不大。法王率領的貴族們趕著披甲上馬,3,600名重騎兵越過己方砲列向前直撲,接著擊潰了披甲遠不如法蘭西的西班牙騎兵──拉諾瓦雖然排陣相對,仍不禁感嘆「除了寄希望於上帝之外那裡毫無希望」。法蘭索瓦一世十分興奮,轉頭對其俾將說道「現在我可真是米蘭公爵了」,以為已經贏了。

泰王納黎萱與最後的戰象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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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陀耶的圍城戰持續了四年,緬軍始終不能得手。1593年,緬甸再興攻勢,雙方在阿瑜陀耶城外不遠處對陣,納黎萱高聲打話,挑釁道「皇兄何以樹蔭底下呆立?為振兩國聲威,前來放對象戰!」納黎萱座下的雄象正在發情,異常兇猛,直取敵將;緬軍主帥王儲一戰鐮揮下,卻撲了空,被納黎萱一劍反砍,劈肩至胸,替納黎萱御象的象奴則被子彈擊殺。同一時間,納黎萱的皇弟、未來將接任王位的厄伽陀沙律(Ekathotsarot)也在另一場象背決鬥中獲勝。眼見象戰已分勝負,泰軍乘勝追擊,一路追亡逐北直至泰緬邊境,大獲全勝;阿瑜陀耶就此擺脫藩屬國的地位,重獲獨立。  

法蘭索瓦一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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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軍陣營響起了結陣的喇叭聲,瑞士人也吹起了戰鬥的號角;雙方都分作中左右三陣相對,由瑞士傭兵的右翼進擊拉開大戰序幕。儘管從正面與側翼襲來的法軍砲火、火槍手、十字弓手的火力與重騎兵接著還以顏色,瑞士人的兵力也屈居劣勢,法軍仍一點一點地被逼出陣地,法蘭索瓦一世的中軍急急趕往支援──在給母親大人的信中法王寫道,他帶著隨扈衛隊策馬衝鋒的次數就有25回。就在法軍陣腳動搖的緊要關頭,戰場東邊突然瞥見滾滾塵煙,全速前進的威尼斯援軍堪堪趕上;阿爾維亞諾身先士卒帶著一小批前鋒策馬突進,隨後趕到的大隊騎兵接著淹沒了瑞士人的右翼。

遮胸稅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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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這樣的:在 19 世紀初的特拉凡科爾 (Travancore) 土邦、今天印度西南角克拉拉 (Kerala) 邦的小鎮切爾塔拉 (Cherthala) 附近住著一對夫妻,妻子名喚南葛麗 (Nangeli) ;他們都是艾茲哈瓦 (Ezhava) 種姓的成員,得向土邦繳納各種苛捐雜稅:擁有土地得課稅,擁有奴隸得繳稅,兩者都沒有的漁夫便算計他的漁網收稅,男人要留一把鬍子也課稅。甚至也有專門針對女人的雜稅 ── 針對底層種姓的胸脯稅 (mulakkaram, breast tax) ;一旦女孩轉大人,她們的乳房就時時有稅吏打量,根據大小形狀加以評估作為徵稅的依據。女人只有在繳過稅後才准許穿上衣物遮掩乳房,否則就只好任由男人猥褻的眼光掃視。在胸脯成為徵稅標的之後不知過了多少年,南葛麗終於爆發;稅吏正倚門等待盛在葉中上繳的稅款,南葛麗呈上的卻不是銀錢,而是她親手割下血淋淋的乳房。

亨利五世的法蘭西攻略與阿金庫爾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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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軍陣營一片死寂,法軍一度以為這是要趁夜溜走的前兆;亨利已下令不准發出聲響,騎士違者沒收戰馬與鎧甲,士兵則要被切下一隻耳朵。許多人只是默默地繕甲礪兵,或者告解悔罪,不抱生存的希望。靜默蘊釀著。亨利五世巡視著他的士兵,打話激勵;這個場景打動了百餘年後的莎士比亞。在他的劇作《亨利五世》當中,此時的亨利告訴他的士兵們,明天就是聖克里斯賓節(Saint Crispin's Day,10月25日),將來所有熬過這場戰役的戰士,在往後每一年的同一個節日,能驕傲地亮出當年上戰場留下的傷疤;與聖克里斯賓節一同不朽、活在人們傳頌中的,將會是: 「我們,少數人;我們快活的少數人;我們一幫兄弟。(“we few, we happy few, we band of brothe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