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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八世的義大利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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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八世的「閃擊戰」部分得益於15世紀後半以來法軍火砲的不懈進化;到了1490年,這種長不超過8英呎、青銅鑄造、發射鐵彈的新式火砲發展成熟,幾乎給接下來四百年的歐洲火砲定了型。與以往攻城用的射石砲相比,新式青銅砲只要三分之一的口徑就能發揮同等準度與威力──同樣砲口初速的鐵彈所攜帶的動能可以是石彈的二、三十倍。石匠刻削石彈的功夫費時費錢,減省得多的鐵彈則把攻城所需的日程也減省為時程;相較於一天打不上兩、三發的射石砲,冷卻更快的青銅砲打出同樣彈數還不要一小時。義大利人的火砲還用實心輪盤的牛車引曳,而法軍不但改採軸承輻輪作砲車,拉車的還是經過挑選訓練的專用曳馬,可堪長途奔襲之用 。法軍的新式火砲令人印象深刻,在整個歐洲處處引起了仿效,好比說1495年開始西班牙開始鑄造鐵彈,1496年威尼斯更下單打造100門帶砲車的6磅或12磅砲;幾乎同時英國也立即囤積大砲起來 。

阿肯色號的最後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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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法拉古的海軍封鎖艦隊已經與內河的兩支水師──戴維斯(Charles H. Davis)的西部艦隊(Western Flotilla)和埃萊(Charles Ellet Jr.)的撞角艦隊(Ram Fleet) ──會合。就在阿肯色號前往維克斯堡的水路上,依次羅列著撞角艦隊的撞角艦4艘、法拉古的遠洋艦8艘、 西部艦隊的淡水鐵甲艦5艘。面對敵人的三千水兵、三百艦砲,伯朗艦長麾下孤艦上的兩百人員、火砲十門經過一小時多的纏鬥,不但兩名引水雙雙陣亡,三分之一的乘員也失去戰鬥能力,原本輪機運行所需要的120磅壓力現在也只勉強回到30-40磅,鍋爐艙內溫度高達華氏120-130度(攝氏49-54度),航速卻勉強只有一節。

荊尸授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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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春秋至戰國,戰爭的規模、持續的時間都不斷增長,列國的應對方式不外乎增加參戰的兵員,一開始整理清楚有服兵役特權的國人尺籍,擴大國人參軍入伍的比例。國人的兵源被開發殆盡後,則開始吸納原本不擔當卒伍的野人,先要求野人負擔兵器整備,如晉人「作州兵 」、魯人「作丘甲 」,接著便是將野人納入卒伍,國、野之間的界線也因此逐步消弭,進入編戶齊民的時代 。徵召的兵源從國都擴及到郊野,對幅員不廣的中原列國來說有兵力集中的好處;但對楚國來說,單純把郢都周遭的野人通通徵入伍,應對漫長國境上的威脅便顯得緩不濟急。楚國的辦法不是將徵召兵源擴及於野人,而是擴及於別都(國都以外的大城)、擴及於被征服他國的國人,將這些邊境的都邑設為「縣」,將其中的原住民國人納為己用。徵兵範圍未擴及野人,不但使得增加徒卒、以長矛列陣的辦法沒有實現的條件,也實質維持了國人相對於野人的優越地位,助長了身份意識和貴族的氣燄,使得吳起在楚國的改革難以推動,最後還因貴族反撲身亡。  

先秦的強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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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彊」字。傳統釋字都以「疆」釋彊,認為是以弓測量田地間的距離 。然而疆字畢竟後起,以後來的字意釋原字不免失其原意,更別說許慎認為疆的本字應是「畺」。許慎《說文解字》雖然現在來看錯誤非常多,但其釋彊字為「弓有力也」,還八九不離十。這種需要絞輪開張的弓臂,應即強弩/彊弩無疑。兩輪開弓其實也還不算浮誇,畢竟《墨子》卷十四〈備高臨〉篇當中十人操作的「連弩之車」就用上了「兩軸三輪」。 

鐵甲艦對棉甲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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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6月6日,北軍出陣,鐵甲艦一字排開橫跨河面,為了在湍急的流水中保留舵效──流速達到了每小時4-5英哩(6-8公里)──、維持陣列、保持機動,鐵甲艦面朝上游,船艉對著敵人。蒙哥馬利則將他的棉甲艦分為兩路縱隊,逆流迎擊。雙方正在排陣,孟菲斯市內的市民們越來越確信今日必有一戰,危崖上的圍觀群眾越聚越多,大約有15,000至40,000人之眾,幾乎全市都在等著好戲開鑼(1860年孟菲斯市人口剛剛超過22,500);大部分同情南軍的市民都以為棉甲艦又要大破北軍。 

淺水鐵甲艦(Monitor)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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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戰主角的兩艘先行者分別奠定了此後南北雙方鐵甲艦設計的基調;南軍建造的其他鐵甲艦幾乎都是較小型的維吉尼亞號,而北軍的鐵甲艦後續幾乎就是放大改良後的莫尼特號。莫尼特(Monitor)於是不再是一般的船名,北軍所有同一類型的淺水鐵甲艦日後都被歸類為Monitor。淺水鐵甲艦(Monitor)的「成功」不但為設計者愛立信帶來巨大聲譽,還在全國掀起了「鐵甲艦狂熱」(Monitor mania),圍繞著各種神話傳說持續至今經久不衰,在當時不但從歇斯底里的入侵恐慌中拯救了北方聯邦,還被公眾視為決戰致勝的超級兵器,傳頌之中不乏終結英國海上霸權的呼聲;再後來淺水鐵甲艦也被視為現代的象徵、美國特有的創新進步的象徵,加強了美國人固有的技術先進、富有發明天賦的想像。流行文化中不乏以鐵甲艦為題材的歌曲創作,而Monitor一詞也成為時尚語彙,凡是堅緻不屈難以侵犯的事物都被叫成Monitor。愛立信本人則被迷思化、聖徒化,成為日後美式刻版印象中移民工程師的樣版源頭之一 。

關徹人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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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進入鐵器、馬具與火器時代的文明人征服石器時代的原始人,簡直不在話下;然而在群島的征服史當中西班牙人卻屢次在島民手裡遭到挫敗。雖然手上只有削尖過火後比較堅韌的木棍標槍,外加撿拾的石頭,關徹人卻有出神入化的飛石神技。島民捕鳥就只憑砸石頭;砸石塊的勁兒大,西班牙人的紀錄說不但能幾石子把盾牌(buckler)砸碎,連舉盾的臂膀都給打斷 。除了耶羅島是例外,其他六座主島的居民都十分好戰,拋出石子躲開石子便是種日常訓練。好比說戈美拉島上戰士的養成,就是從小開始站圈裡訓練,躲閃飛來的土彈不准出圈;隨著年歲增長土彈換成石彈,再換成標槍,練就了戰士一手手接來矢的絕技。被帶去塞維爾(Seville)的關徹人就能躲開八步之內丟來的石塊,而西班牙人的另一則記載則說三個西班牙士兵帶著三籮筐橘子朝一關徹人猛丟,這人不但能單手全接著,另一手還不停把橘子丟回籮筐 。在1488年戈美拉人的「叛亂」中,圍攻西班牙城堡的島民是一個叫作Hautacuperche的勇士帶頭,當場就接下了城中所有朝他射來的箭矢;西班牙人將他引誘到垛口下,才躲在女牆後近距離用十字弩暗算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