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太平洋戰爭與智利海軍

圖片
這場戰爭產生了兩個輸家。至於智利,新獲得的領土與物產使他得以順利走出1870年代遍布全球的不景氣;沙漠中的財富在未來的四十年中提供了政府40%的財政收入 。智利的民族自信空前高漲,仗恃著有一支戰功彪炳的海軍,對外交涉時底氣十足。他所擁有的、包含3艘鐵甲艦的艦隊實力,勝過連美國在內(內戰結束後美國人幾乎將自家海軍消滅掉了)所有其他美洲國家的海軍,激起了後來美國、巴西、阿根廷的海軍軍備競賽。太平洋戰爭後的十年間,智利艦隊的實力主宰了美國關於海軍事務的辯論,因為「在我們(美國)最好的火砲射程三英哩外,智利海軍…能穩站金門(Golden Gate),把500磅開花彈拋進舊金山市中心」。1885年,當法國人開闢巴拿馬運河,美國為爭奪此地而與哥倫比亞交惡時,智利甚至把軍艦開到巴拿馬向美國人示警。1888年,智利將距離本國3,800公里之遙的復活節島納入版圖,一些智利人已經在考慮從西班牙手中接收菲律賓 。

瑞士的起源與莫爾加騰戰役

圖片
大部分國家──如果不是全部──通常都有一個交代正當性的起源傳說、一個建國的敘事主旋律,如果不是好多個。作為一個國家的瑞士也不例外,中世紀晚期以來流傳下好些個領主如何暴虐、農民如何奮起反抗,最終獨立的建國神話。這些故事大多記錄在描述瑞士早期建國史的《薩爾嫩白皮書》(White Book of Sarnen)當中。  

第四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圖片
威尼斯議會嘗試武裝新造的16艘划槳艦,儘管由於人手欠缺,實際上只能勉強裝備其中6艘。整備船艦的困難在於,水手對議會的表現十分不滿,最不滿的是不分青紅皂白地把倍受愛戴的皮薩尼丟入大牢。威尼斯的普通老百姓和海事人員十分信任皮薩尼的本事,實際上,還認為在Pola的戰敗最該負起責任的是議會。迫於輿論壓力,議會不但將皮薩尼釋放,還把艦隊的指揮權交還給皮薩尼,船員們拒絕聽從議會派來的指揮官。在人群集結、眾目睽睽之下,皮薩尼平和謙遜地接下了指揮官的職務,群眾當中隨即爆出「維托‧皮薩尼萬歲!」的歡呼聲。皮薩尼平靜地勸止群眾,徐徐說道,「不如喊:共和國萬歲,聖馬可萬歲!願上帝保佑威尼斯共和國,千秋萬歲。」 

第三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圖片
Christoforo de Grass筆下的熱那亞,這幅圖是1597年的復刻,根據1481年完成的原圖。可以看到背後的山嶺之下便是海港,熱那亞的市區十分逼仄。

第二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圖片
19世紀美國木刻版畫中的13世紀划槳艦。這時期的划槳艦除了十字弓、標槍、燃燒手榴彈、裝滿肥皂液的鐵鍋之外,偶而還搭載投石機作遠距離攻擊之用。投石機通常如圖中所示位於艦首,但偶而也設置在船舯的塔樓裡,或者甚至設在船尾。

第一次威尼斯-熱那亞戰爭

圖片
16 世紀義大利畫家丁托列托 (Domenico Tintoretto) 描繪第四次十字軍攻陷君士坦丁堡的畫作 ( 局部 ) 。畫中的盔甲武器其實比較多反應的是 16 世紀而非 13 世紀的狀況,儘管划槳艦作為一種攻城武器的描繪確有其事 ── 威尼斯人在桅杆之間吊起平台,充作攻城塔。

中世紀義大利的市內插塔

圖片
雖說城邦對周遭鄉村的征服與控制取消了封建領主在鄉村的統治,但並沒有消滅領主階級;這些貴族不是逃亡,便是被強迫搬遷至城內定居,連同他們的生活方式與習慣──領主在鄉間封地上的城堡,與為了維修、建造這些城堡而發展出的人力組織模式,也被移植到城中。影響所及,在13世紀結束前,義大利北部、中部的城邦中,照著領主們的方式依樣畫葫蘆,定居於城邦之中的門閥貴族也在城內蓋起著眼於防禦的塔樓(torri)。這些塔樓不僅是貴族身分的象徵,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因應門閥貴族之間爭權奪利所引發的腥風血雨──門閥間的世仇血債正是莎翁名劇《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故事背景(場景就設於威羅納)。